第1017章 以安昭宁:而她,只是妹妹
苏以安给莫昭宁点好了眼药水,让她稍微闭一会儿眼睛。莫昭宁在他退后的时候,呼吸总算是顺畅了。以前没觉得,现在他靠过来的气息都让她不自得摒住呼吸,生怕把他身上的味道放进自己的呼吸里,勾动着她的情绪。他们用着同一款洗发水和沐浴露,连衣服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他们是兄妹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人。“好点了吗?”苏以安拿着纸巾,轻轻擦掉她闭上眼睛时落下来的那滴药水。莫昭宁鼻腔里发了一声“嗯”。苏以安一直盯着莫昭宁,那担忧的眼神早就超过了兄妹之间的情感。曾宁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不只今天,还有之前。她都觉得,他们兄妹的感情太好了。或许,就是太好了的缘故,才会让她有一种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用情侣来形容。莫昭宁睁开了眼睛。就在刚刚,她内心已经起了惊涛骇浪。她深知,自己没有那么快就把这份情愫压下去。苏以安回头对曾宁说:“谢了。”曾宁摇头。莫昭宁想到曾宁是苏以安的女朋友,她故作大方地说:“哥,叫上曾秘书一起去吃饭吧。她还没有见过迟禄哥吧。”苏以安看向了曾宁。曾宁也在看苏以安。他们,目前的身份是男女朋友。苏以安带莫昭宁出去吃饭,不带女朋友,有点说不过去。再加上是他提出曾宁当他女朋友的。“一起吧。”苏以安语气不冷不热。曾宁想着苏以安说过,要假装出来骗过其他人,让别人真以为他们是在谈,便答应了。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苏以安和莫昭宁站在一起,曾宁站在他们的身后。走出电梯,公司的员工见到他们便打招呼。他们走出去后,便有人小声说:“苏总和莫小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兄妹。”“同母异父,他们长得不像,也正常的。”“如果他们不是亲兄妹多好啊。这两个人的颜值太高了,让我非常期待他们生的宝宝……”“闭嘴吧。这种话也敢说,不怕传到莫董耳朵里了?”“打打打,怪我怪我。不说了不说了,走,吃饭去。”“……”苏以安开着车,莫昭宁坐在副驾驶,曾宁坐后面。车子启动后莫昭宁才觉得有点不懂。按理说,曾宁该坐副驾的。只是这会儿车子都已经开在半路上了,再提这件事有也不太合适。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很安静,气氛有些怪异。终于到了,莫昭宁赶紧下了车。迟禄在门口抽着烟,似乎在等他们。看到莫昭宁的时候,他便掐了烟,用手扇了扇味,笑着喊莫昭宁,“宁宁。”“迟禄哥。”莫昭宁笑着走向他。迟禄看向了苏以安,又扫到了他身边的女人。曾宁,他见过,是苏以安的秘书。迟禄不太懂为什么会带着秘书一起来了。“这是我哥的女朋友,曾宁。”莫昭宁看出了迟禄的疑惑,主动充当着介绍人,又对曾宁说:“嫂子,这是迟禄哥哥。”一声嫂子叫得曾宁头皮都绷紧了。她下意识看到苏以安,苏以安的脸色没有之前柔和。“迟先生。”曾宁礼貌地称呼着迟禄。迟禄睨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随即,他带着莫昭宁走在前面,压低了声音,“不是他秘书吗?什么时候发展成了女朋友?”莫昭宁心头酸涩,摇头,“不知道啊。反正我也是逼了他很久,他才跟我说的。”迟禄没再说话。进了包厢,迟禄早就按着莫昭宁的喜好点好了菜。反正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以莫昭宁的喜欢为准。不过,今天多来了一个人,迟禄还是会照顾到曾宁。又叫来服务员,递上菜谱,让曾宁自己点喜欢的。曾宁接过来看一眼,就再点了一个菜。她落落大方,也不扭捏,倒是让人对她有点好感度。“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迟禄给莫昭宁倒上茶水,漫不经心地问对面的两个人。曾宁看向苏以安,她现在没有办法来接这个话。苏以安把茶壶转到自己面前,先给曾宁倒上茶,自己再添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那以后岂不是少了一个纪念日?”迟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眼睛在他俩身上来回,半开着玩笑。苏以安笑了笑,“不重要。”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在认真谈恋爱的人身上,听着都会想打人吧。莫昭宁看向曾宁,曾宁只是端着茶杯,仿佛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曾小姐,这种话说出来,你都不骂他两句?”迟禄喊着曾宁。曾宁放下茶杯,笑着说:“不重要。”迟禄无奈地摇头,“你是个女孩子,该要的仪式感不能少了。你现在都这么纵容他,以后可怎么得了?”“只要在一起,每天都是纪念日。”曾宁不知道这话苏以安爱不爱听。迟禄闻言一愣,随即爽朗笑道:“这话,确实是恋爱里的人会说的。”莫昭宁听着这话,她胸口憋着一口气,咽不下,也吐不出来。她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宁宁,你别一直喝茶,吃菜。”迟禄给莫昭宁夹菜。又拿起手套戴上,夹了一只比手掌还长的皮皮虾,认真仔细地剥着壳,把里面的肉都放进了莫昭宁的碗里。苏以安也在剥虾。皮皮虾一点也不好剥,莫昭宁喜欢吃是因为不用自己剥。每次只要桌上有虾,不论是什么虾,苏以安都会帮她剥好。要是迟禄也在的话,迟禄也会帮她剥。小时候,两个人还会比赛,但谁剥得快。今天,苏以安没有较劲了。他剥出来的第一个虾,放到了曾宁的碗里。曾宁受宠若惊地看向苏以安。苏以安又拿起一个。莫昭宁看到曾宁碗里的虾,只是一只虾而已,却刺痛着她的心。作为男朋友,给女朋友剥只虾,再正常不过了。而她,只是妹妹。她早就知道,苏以安有了女朋友之后,他放在第一位的,应该是女朋友。可真正感受这个位置的变化后,难受程度比想象中的更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