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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 老爹还会这个?
    无论是冲着自己还是宁杰的名头,街面上但凡和两家有生意往来的,都会给三分薄面。

    更别提大龙他们这些宁杰的嫡系了。

    本身他这个职业就受人尊重,说句难听的,谁家没有个生老病死,谁家没有个运势低的时候?

    但凡有这种事儿,他们就都能用得上孙传武。

    人情往来就是这个样子,孙传武不怕有人情,有人情就能还的起,还得起,就能走的更近一些。

    “没事儿妈,等他们有啥事事儿的时候啊,我再还回去。”

    刘翠莲儿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嘱咐:“这事儿你得上点儿心,礼尚往来的事儿,哪能光让人家拿。”

    “放心吧妈,指定忘不了。”

    晚上刘翠莲儿包的饺子,特意喊的宁杰一家四口还有杨小六娘俩。

    宁杰的干爹老张头一进屋,孙文举就愣住了。

    “老张大哥?”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张,老张瞅了孙传武半晌,这才一拍大腿。

    “唉呀妈呀,文举啊,你,不是,你是传武他爹?”

    孙文举赶忙把老张大哥请上桌,孙传武看着这老哥俩,心里面直犯嘀咕。

    这俩人还认识呢?

    他来市里那么多次,和老张头也喝过酒,咋没听老张头说过呢?

    “可不么老张大哥,哎呀,这不巧了么这,咱这都一晃多少年没见了?”

    老张大哥轻叹了口气:“得二十七八年了,那钱儿你才多大啊,十几岁的半大小子。”

    “要不是你刚才喊我那一嗓子,我都没认出来你。”

    宁杰问道:“爹,你这是和俺叔认识啊?”

    老张点了点头:“能不认识么,早些年啊,俺们村儿上面修电站,那时候村儿里人都去,文举就是那个时候去俺们电站那跟着干活的。”

    “当时我记得是县里的一个啥管水利的领导带着他一块儿去的,当时怎么个设计,怎么打孔挖坑,都是文举和那个领导定的。”

    “哎,后来电站挖完了,那年突然走了水。。。。”

    老张说到这,摇头叹气,眼中也多了几分水雾。

    孙传武听宁杰说过,老张头的老婆孩子还有爹娘,原来就因为接连几天的大雨,让滑坡的石头,直接砸碎了房子。

    一大家子人,就老张头一个人活了下来。

    老张头也因为这事儿背井离乡,来到了市里,后来辗转去了机床厂,一干就是小三十年。

    孙文举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忍:“哎,这事儿。。。。老张大哥,都过去了。”

    老张点了点头:“不过去咋整,本来我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哪地方死了哪地方埋,谁承想,碰上了宁杰这小子。”

    “这孩子仁义,他愿意留我一口饭吃,能赏脸喊我一声爹,我还图啥呢?”

    见到故人,孙文举也来了兴致,特意倒上了白酒,跟大家伙介绍。

    “当年老张大哥本事可不小,那时候穷啊,老张大哥是有名的炮头,我和县里的李工俩人天天住在村里,说实话我是真吃不饱。”

    “那时候我是没少受到老张大哥接济,老张大哥上山打了猎,就留出一点儿往我那送。”

    老张笑着说道:“嗨,半大小子的肚子就是无底洞,没有个饥饱的,我年轻时候也是,早晨刚吃七八张煎饼,这不到十点钟,饿的就走不动道了。”

    家里人坐了两桌,酒过三巡以后,丈母娘就把老胡拖进了房间。

    老人们唠着家长里短,感慨着时过境迁,孙传武和宁杰还有南志远哥俩,坐在那听的入神。

    该说不说,老张头当年确实威风,能被叫做炮头的,能是一般人?

    最让孙传武惊讶的是老张说的一句话。

    “文举这小子看山势水势是真有一手,当时我还想着为啥人家要带着文举,感情是文举真有本事。”

    “但凡文举指的地方,他说这下面几米能见着什么石头,那就肯定是什么石头,他说这河怎么改道,那就怎么改道。”

    孙传武看着老爹,他还真不知道老爹会有这种本事。

    后来转念一想,自己老爷子会的东西那么多,他爹一直跟着老爷子,怎么可能一点儿本事也没有。

    孙文举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歉意。

    “还是我学艺不精,我要是本事再大点儿。。。”

    老张头按住孙文举的手,他知道孙文举要说什么。

    “老弟啊,这事儿你不用心里面有愧疚,这本就是天注定。”

    “以前我总想不明白,我就想着,我特么这辈子也没干啥坏事儿啊,凭啥我的命就这么苦。”

    “后来转念一想,这玩意儿不就是命么?”

    “我那些年打了多少猎物,不管老幼,我不都给整死了?我打了大的,小的也得饿死,这不就等于灭门么?”

    “我啊,这是作孽做多了,老天爷就让我自己赎罪呢。”

    老张头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把眼角。

    “这酒真特娘的呛的慌。”

    “行了,我这也算是见着日头了,要是有来世啊,我特娘的就当个和尚,天天吃糠咽菜,保证不杀生。”

    “这辈子就这样吧。”

    十点多,众人散了场,孙文举特意把老张头送到了一楼,俩人站在一楼门口,唠了半个多小时。

    孙传武搂着胡晓晓上了床,屋里暖气烧的热乎,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

    胡晓晓捂着自己的嘴,好容易撑了半个小时,这才松了口气,缩在了孙传武的怀里。

    “咱不避孕怀孕了咋整?”

    胡晓晓往孙传武怀里钻了钻:“怀了就生呗,不行我就请个长假。”

    “马上都结婚了,不让你遭这罪。”

    孙传武心头一暖,胡晓晓是事事为自己着想,无论什么事儿,哪怕委屈自己也让他开心。

    “要是真怀了我就去省城照顾你去。”

    胡晓晓突然噗呲一笑,孙传武问道:“笑啥?我伺候你还不行呗?”

    胡晓晓摆了摆手:“不是,我突然想起来去年你去接我的时候,丁雯静说想住你那,你说等我结婚了雇她当保姆的事儿。。。”

    孙传武老脸一黑,照着胡晓晓屁股拍了一巴掌。

    “睡觉。”

    进入梦乡,阴神刚飞到楼顶,孙传武就听到一个急切地声音。

    “孙先生,孙先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