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阴宗
    可就在他退后的刹那,那团火焰瞬间熄灭。秦川从其内,一步步走出,不灭境界,永恒不灭!除非是可以将他一刹那灭杀,形神俱灭,否则的话,他不会那么容易死亡。而这玄尊九重天的老者,他显然还不具备这样的资格!几乎在他退后的刹那,秦川身体外散发出的煞气,惊天动地。“李云初的魂,在哪里!!”他死死盯着那位玄尊九重天的老者,一字一句的开口。秦川的眼睛赤红,他的声音蕴含无穷血腥杀戮。这一刻的他,给人的感觉,危险到了极致。四周十多万阴阳宗弟子,一个个颤抖,可其中有那么几个人,却是在这一刻,越发觉得秦川眼熟。他们之前就有一个感觉,但却没有深想,可眼下,忽然想到了脑海里,曾经一个名字。“秦川!!”“他是秦川!!”“问丹宗,红炉丹师秦川,曾经龙脊山上,我看过那场晋升试炼!”声音的传出,在这寂静的四周,立刻刺耳。当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阵阵吸气之声全部回旋。“十年前,他才是玄皇…此刻,已能杀玄尊老祖!!”四周众人的哗然与嗡鸣,秦川没有半点关注,他盯着阴阳宗玄尊九重天老祖,迈步向对方走去。随着临近,一股庞大的气势从秦川身上崛起,化作了威压,笼罩八方。让四周的哗然刹那安静,让这天地间的风也都停顿,只剩下了难以形容的压抑。天空,此刻黄昏,隐隐降临黑暗。“在阴宗,她的魂,在阴宗!!”在这压力下,被秦川的目光凝望,阴阳宗那位玄尊九重天老祖,心底发毛,更有一股绝望。他相信若自己不说,今日必死无疑,再想到阴阳宗的道蕴,本就是阴宗,立刻毫不迟疑的开口。阴阳宗,分有阴阳。随着阴阳之分,化作两宗,明面上是阳宗,而在十万大山下,则是阴宗!这两个宗门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造就了名震南域的阴阳宗。到底这两个宗门,谁主谁次,这一点…外人不可知晓。秦川没有说话,右手抬起时,向着大地蓦然一按。这一按之下,他身上妖气轰然爆发。天地间的妖气,无穷无尽地显露出来,向着四周横扫时。他的左眼里,一片血红,这个世界,也变的与众不同。他看到了在这大地上,赫然存在了无尽的阴死气息。这些气息卷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漩涡,深深的埋藏在阴阳宗大地下方。隐隐的,他看到了一条浑浊的长河,在这大地下流淌时。四周有无数残魂存在,更是在四周,漂浮着十个巨大的宫殿。这些宫殿也都是虚幻的,环绕在八方,如同镇守一般。在十个大殿的中心,有一座祭坛。这祭坛由白骨组成,充满了诡异森然的气息。此刻,祭坛上漂浮着一个水晶球,颜色墨绿,在其内赫然有着一个魂,正在沉睡。在看到这个魂的瞬间,秦川身体猛然震动。她…是李云初!水晶球下,有四个模糊的身影盘膝打坐。透过他们身上外散的阴死之气,可以看到那是四具不知死亡了多少年的骸骨。几乎在秦川看向这四具骸骨的同时,他们齐齐抬起头,目中露出幽芒,与秦川对望。仅仅是目光的碰触,秦川心神立刻轰鸣,仿佛有四条毒蛇扑面而来。“滚!”“滚出这里!”“此地不是你可任意闯入之地,三息之内若还不滚,你就留在这里吧。”四个人,其中三个意识,在秦川脑海里骤然爆发时。秦川右脚抬起,向着大地猛地一踏,整个地面轰鸣间,直接裂开了一道缝隙。秦川目露果断,毫不迟疑的身体直奔缝隙而去。刚一踏入缝隙,四周阴寒气息刹那惊天。更是从那长河内,立刻钻出了无数的残魂。这些残魂一个个目露幽光,带着贪婪之意。瞬间飞出,直奔秦川而来。“黄泉内,天地残魂,不见天阳,只望沉沦!”沧桑的声音回荡时,从那条浑浊的河水内,冲出了至少数万残魂。掀起阴风呼啸,刹那来临。秦川目露奇光,一步迈出百丈,右手缓缓抬起。在那些数万残魂来临的刹那,在身前蓦然一斩。化作了一把虚幻的刀,蕴含了秦川的道。此刀一斩,如同斩道!这第一刀,是秦川的自由自在,人生如旅,无拘无束,斩断一切枷锁之道!轰鸣间,此刀无限放大,瞬息就足有千丈,向前轰鸣而去。直接一斩,掀起滔天波纹。横扫一刀,所过之处,无数残魂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直接燃烧。秦川向前再迈一步,踏出了二百丈,距离那祭坛所在,只有五百丈的距离。与此同时,祭坛外十座大殿内,立刻有十道神念蓦然出现。带着强烈的死亡气息,赫然化作了十万残魂。一个个都目露贪婪,凝聚在一起,好似形成了一轮黑色的残月。向着秦川,急速来临。秦川右手第二次抬起,骤然一落,斩出了第二刀!那是他的第二刀,斩下道基,获得新生,蕴含了他的果断,他的意志,他的明悟。在这一刀落下的刹那,天地轰鸣,似有大道降临。在秦川面前,化作了一把超过千丈的刀。一刀斩月,轰鸣惊天!刀波所过,残魂凄厉,残月光芒万丈,要去对抗。但在相互碰触的刹那,残月轰然震动,被秦川的第二刀,从中间直接斩过。轰的一声,此月立刻崩溃。随着残月的崩溃,那十座大殿也在震动,四周所有残魂,全部骇然。眼看那残月似要重新凝聚时,秦川右手抬起,一指。“妖威!”轰!妖气运用之法,似对残魂的伤害极大。这残月更是猛地一震,竟肉眼可见的消散开来。与此同时,阵阵凄厉的声音,也在四周猛地回荡。“这是?!”“他…他是姜家之人!!”在这些声音起伏中,秦川迈出了第三步,跨越了百丈,直奔祭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