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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正文 第959章 买皇后的命
    “崔内侍已经跑去传月医过来了,这会雪大,路滑的很,应该还要一会。”奶娘这会迎着冰冷的风雪,脸都冻僵了,再加上泪痕,已经感觉不到脸上肌肉的抖动了。温云眠披着大氅,脸色清冷苍白,在玉宣她们的搀扶下,迅速往偏殿走去。实在没想到,北国冷成这样。内侍宫女们没间断的清理地上的雪,还是结了冰。温云眠走在上面,差点摔倒。玉墨的力气大一些,托着温云眠的身子,让她还能走的稳当一些。但是几个人还是太着急了,走的不稳。宫女太监们抓紧时间又来清扫。九鸾宫外灯火通明。这样的天气,几乎能窥见不日后的寒冬降临。“娘娘,小心脚下。”就在玉墨脚下滑了一下后,不慎带动温云眠的胳膊。温云眠神色微变,下一秒,就被人握住手腕。这个力道,很强硬很有力,和女子的力气全然不同。温云眠惊讶抬眸,冷风隔着雪吹动,斗笠被风吹起一些,君沉御那双狭长幽深的凤眸静静的看着她。温云眠皮肤细得近乎剔透,薄得又细腻光洁,不施粉黛,肤色却匀净得惊人,柔滑似绸缎。此刻她睫毛上都落了雪,秀气的鼻尖泛红,眼里都是着急。无论看她多少次,君沉御的心底都会无时无刻掀起波澜涟漪。对其她女人,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再装着爱别人,也装不了不爱她。“没事吧。”温云眠回过神时,周围的宫女内侍们都哗啦一声跪地行礼。明公公和随行的人在御辇后,也纷纷向温云眠行礼。温云眠借着君沉御的力气站稳,她眼中着急的说,“陛下,祈嬴他出事了。”君沉御将她带到自己跟前,顺手握住她的腰肢,“朕带你过去。别着急。”温云眠点头,乌发上都是雪。明公公拿过来一把伞,君沉御替她撑着。在他身旁,温云眠走的就很稳了。“如此大的雪,实在是危险。”他的凝重语气,温云眠也听出来了。那种复杂又担忧的心情,和温云眠一样。到了殿内,月医也正好着急赶来。整个殿外都点亮了烛火,月医正要行礼,君沉御就道,“免了。快去给太子诊脉。”“是。”温云眠眼睛都红了,她忍着寒意和冷,快步走进殿内。月医提着箱子到了跟前,跪下来给小殿下诊脉。整个殿内的人都在周围候着,但是皇后在跟前,旁人也不知小殿下究竟如何了。过了好一会,月医才赶紧回话,“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小殿下应该是这两日有些积食,所以有些发热,微臣开两副药熬煮后喂给小殿下就好了。”温云眠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如此就好。”奶娘在旁边也松了口气。……消息很快传到了大长公主的府中。公主府里很是奢靡,大长公主身边还有几个男宠围着。她在打量着手里的玉麒麟。看到沈嬷嬷快步走进来,大长公主这才挥手,让几个婀娜跳舞的男宠退下。“如何了,宫里什么情况。”沈嬷嬷低声说,“宫里的线人传来消息,确实如公主断言的那样,月医说太子殿下是积食,所以引起的高热不退。”“并没有其它的怀疑。”大长公主那颗葡萄放到唇边,“如此就好。”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看着阴冷的很,但是那张脸,却格外的俊美。沈嬷嬷看到来人,赶紧行礼,“奴婢见过世子殿下。”大长公主的脸色也立刻就变了,笑着起身,赶紧让人把窗户打开,“风儿,你怎么来了?”白木风闻到了周围浓郁的胭脂水粉味,清冷的眉眼带着一抹厌恶。“你又叫男宠来府上了?”大长公主顿了下,神色有些尴尬,“我已经让他们离开了。”白木风厌恶,但是他没再多言,只说,“母亲,方才我观天象,雪灾的到来会很快,齐王月瑾归拉拢民心的时机也到了。”“只让太子痴傻,见效太慢。”“咱们必须要有个极为强势的由头,来掀起这次清君侧的叛乱。”“如此,才能人心所向。”大长公主瞬间就坐直了,赶紧让自己的儿子坐下。沈嬷嬷刚要伸手扶一下世子,就被大长公主瞪了一眼。沈嬷嬷这才惊觉,世子不让人搀扶。白木风俊美出众的眉眼带着厌世清冷,他的眼神仿佛淡的没有任何温度和色彩,也不聚焦。他是一个,瞎子。除了大长公主,没有人知道。这也是他不爱出门的原因。极其尊贵的身份,也招架不住内心涌出来的自卑和敏感。所以他骨子里,格外的傲。傲到可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但他从没杀过人。因为懒,也因为不屑。大长公主从来不敢在他跟前乱说话,很是疼爱他。大长公主说,“母亲已经听你的,让流言一直在传着,如今你还想如何做?”“趁着流言,来个死局。”白木风干净的手指拿着茶盏。他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大长公主听的头皮发紧。“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白木风没什么表情的点头。大长公主心跳如鼓。半晌过后她点头,“母亲明白了,那咱们就给皇后一个惊喜!三日后,让她死在大殿上!”白木风没再多言,起身离开。外面银装素裹。他清冷俊美的让人挪不开眼。这个男人,眼中是让人驯服不了的倨傲和阴鸷。白木风离开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好出现,跌倒在了他跟前。曲溶溶知道,自己这样很拙劣,但是她还是拉住了白木风的衣袍,“兄长,我脚扭了……”白木风却只是危险而又残忍的人,“勾引的演技,太拙劣。”“我没有……”曲溶溶确实不太会勾引人。尤其是世子殿下这样厌恶世间一切的人。“你没有?”白木风冷冷看着她,就算眼睛看不见,他也依旧能够感觉到曲溶溶在哪里。“说谎的舌头,一般都被割掉了。”“你可以试试。”话音落下,曲溶溶忽然觉得手上一疼,白木风竟然残忍到直接踩着她的手,离开此处。他如孤傲的松柏,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世子,您要出府?”随从急忙跟上来。周围还有公主府的暗卫随行。“买一个东西。”随从不解,“世子要买什么?不如奴才去买。”白木风冷冷勾唇,他唇薄如刃,眉目清绝,却带着一身阴寒鬼气,“你去买?”“我要买皇后的命,你也去?”随从大惊失色。白木风却扬唇笑了一下,“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