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正文 第949章 秦昭,怎会在这里?
慕容伯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大司马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用词不太妥当,所以还是转换了一种语气说,“不是坏事。但是在掌控之外。”“有消息传过来,盯着藩王异动的线人说,昨夜葛平王暴毙,死于马上风。”在场人神色变了变。说不好听点,就是死在了床上。“而最奇怪的是,昨夜葛平王暗中见了月瑾归的人,回来就暴毙了。”大司马拧眉说,“可能有人出手,解决了这个祸患。”慕容伯却说,“这怎么可能。葛平王是先帝的弟弟,此人蛮力很大,武功高强,绝不会有人毫无声息的杀了他。”大司马也愣住了,“慕容所言不假。这世上能杀葛平王的,寥寥无几。”“或许他真就是暴毙的。”温云眠下意识看了眼君沉御,想从君沉御的神色里找出答案。显然,她想多了。君沉御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过君沉御也有一丝疑惑掠过。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入宫时间到了,文武百官都已经在宫门处恭候着了。马车上,君沉御抱着小麒麟。君沉御看出了温云眠复杂和尴尬的神情,他也心细了些,淡声说,“你在朕面前不用时刻拘谨着。当初选择放手,就如同你与朕和离了,你是自由身,所以该如何便如何。”“当初是朕不对,你去北国后发生的事情,朕也没有资格怪你。”“所以,不要有负担。”君沉御神色很冷静,“朕后宫佳丽三千,你与朕之间就是过往云烟。”温云眠心头一震,她确实在君沉御跟前很拘谨。君沉御弯唇,“放心,等处理了这些事情,天下太平的时候,朕回去也到了三年一次的选秀。”“到时候,朕或许还会碰见另一个足够让朕心动的人。”温云眠愣了下,静静的看着君沉御。君沉御轻笑,“所以一会到宫中,装的自然些。”“好。”大长公主在宫中听到陛下和皇后回宫,还有大司马和慕容伯随行时,整个人都惊了。她放下茶盏,赶紧到宫门口候着。尉迟嫣和韩茵如今也跟在大长公主的身边。尉迟嫣和韩茵都不知道神宣皇后是何人。尉迟嫣在天朝听闻过,但是神宣皇后不是失踪了吗?她也不敢问大长公主。于是在大长公主离开后,她也暗中去了宫中的阁楼上去看。直到銮驾停稳,文武百官跪成一片行礼,尉迟嫣和韩茵才看到戴着斗笠的陛下走了出来。身姿修长挺拔,龙章凤姿。尉迟嫣的神色猛地一变。这个身形很熟悉。就算眼睛看错,心也不会看错。为什么这个身形,那么像皇上?韩茵的目光却死死盯在了皇后身上!她脸色煞白!不,不,这怎么可能!神宣皇后怎么可能是温云眠!她不是月皇的玩物吗!不是君皇不要的女人吗!尉迟嫣在看到温云眠的那一刹那,倏地想起那日在医馆外看的情景。皇上……?真的是皇上吗?所以,这是不是就表明,真正的月皇陛下失踪了?或者重伤昏迷,亦或是已经驾崩了?所以为了欺骗大长公主和朝臣们,才出此下策的?尉迟嫣的脑子嗡嗡作响。如果真的不是月皇,就可以借此机会杀了温云眠!月瑾归他们就可以借口起兵了。杀了温云眠……尉迟嫣心里的想法愈演愈烈,几乎要克制不住了。大长公主看到陛下,心里恨极了,没想到陛下竟然好好的出现了。朝臣们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都起来吧。”温云眠代替君沉御开口。并说,“陛下龙体微恙,月医嘱咐需要静养,所以不便开口。”朝臣们一惊。大长公主眯了眯眼。大司马率先说,“陛下,此处风大,微臣先随您回紫金宫吧。”君沉御淡淡点头。温云眠从旁扶着,君沉御握住了她的手。温云眠眼皮一跳,不曾抽离。大长公主笑着走过来,“陛下,本宫已经让人将宫中一切都打点好了,月医们都在随侍。”温云眠看到大长公主也要跟着一同过去,没有拒绝。此刻还不是时候。大臣们赶紧腾挪位置让路。入月宫后,紫金宫庞大威严,矗立在正中央。白玉为阶,黄金作灯,案上是深海珊瑚、羊脂玉枕,帐角缀着东珠,微光流转,一室珠光宝气,却静得只剩衣料轻擦之声。富贵到了极致,便是森严。殿内暖香氤氲,熏炉里燃着上好的雪松香。两侧侍立的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恭迎帝王。“参见陛下,皇后娘娘!”君沉御坐下,掩拳咳嗽。月医们赶紧上前就要给君沉御诊脉。大长公主在旁边,“陛下,殿内暖和,窗户也都关上了,不如先将斗笠取下来吧。”温云眠淡淡一笑,“有劳皇姑母操心了,月医说了,陛下也见不得光的。”大长公主笑容僵住。她知道温云眠是个硬骨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说什么。正好来伺候小麒麟的宫女嬷嬷们都已经前来拜见了,大长公主只能暂且回去。“那本宫明日再来看陛下。”看到大长公主离开,温云眠才暗中呼出一口气。陛下真容一旦露出,她就得死。北国也会骤然大乱。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回到月宫,有许多事情安排,在月医都退下后,君沉御似乎还有事情要交代慕容伯他们。温云眠便说,“那臣妾先回宫中休整一下。”君沉御点头。温云眠退下后,宫女们簇拥着她回去。大司马已经贴心的安排好了心腹的宫女来伺候她。整个九鸾宫,都是信得过的人。小麒麟在偏殿呼呼大睡。几个宫女跪在了温云眠跟前,纷纷介绍自己。“奴婢玉宣参见皇后娘娘。”“奴婢玉墨,奴婢玉璧,奴婢玉珠。”“奴婢月珠。”温云眠抬眸,就看到了当初留在月宫,没有随她回去的月珠。她心下一喜,“月珠?”月珠笑着走过来,“娘娘终于回来了,奴婢等您好久了。”温云眠眸色温柔的和月珠说了会话。温云眠也确实累,所以一会便去沐浴了。入夜时,她躺在了玉榻上。这里到处都是她和秦昭的回忆。她刚怀上小麒麟的时候,秦昭抱着她在这个殿内。此刻,他在哪呢……温云眠闭了闭眼,“秦昭,你还好吗,何时能回来。”“我这不是来了吗。”温柔神情的声音,仿佛梦境。温云眠浑身一僵,慌忙睁开眼。她看到了一个冷峻到极致的男人,脸色苍白,眉骨有一道浅痕,仿佛受了伤。他,他何时醒了?他不是杳无音信吗……又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