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女神惨死后,我拔剑斩鬼!》正文 第602章 妖精,铛铛铛铛
    我略一思索,道:“试一试就知道了,把你的气借我一缕。”

    鼠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信任的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从店铺一角,搬了一个纸人出来。

    又让鼠哥把带血污的外衣、外裤子脱下来,穿在了纸人身上。

    接着,我法诀一掐,对着纸人施展术法。

    末了,让鼠哥抽出一缕自己的气息,对着纸人吹了过去。

    气息灌入纸人体内,纸人的脸,隐约浮现出鼠哥的相貌。

    下一秒又消失,重新成为了纸人的模样。

    当然,这和老道长昨晚施展的替身术差远了。

    不过,现在黑灯瞎火的,给纸人伪装一下,也够用了。

    于是,我又给纸人戴上了一顶帽子。

    至少从背后或者侧面,看起来比较像一个人了。

    做完这一切,我关了店里的灯。

    精元往纸人体内一灌,纸人就开始慢吞吞的往外飘。

    我重新锁上门,和鼠哥贴在门口,隔着模糊的毛玻璃,观察外头的动静。

    由于夜色较黑,又隔着毛玻璃,所以外面的一切都非常黯淡和模糊。

    只能隐约看见纸人的轮廓,几乎也与夜色融为一体了。

    它顺着街道往外飘,渐渐远离我们的店。

    在即将进入一片有路灯的区域时,一个人影猛地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因为隔的太远,具体发生了什么,根本看不清楚。

    只能看见站着的纸人一下子倒地了。

    不多时,一个人影快速朝我的店而来。

    毛玻璃外,再度映出人影。

    是刚才那个自称曾宏的人。

    只不过此刻,他没有了之前的沉稳,而是气急败坏的砸门:

    “你竟然敢耍我!有本事出来!”

    我冷冷道:“你不是也想耍我吗?门砸坏了可是要赔的。”

    曾宏冷冷的刺激我:“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我道:“躲?这是祖师爷的道场,我在祖师爷的门下,怎么能叫躲。

    倒是你,哪里来的邪门歪道。

    你有祖师爷吗?你祖师爷能护你吗?

    来来来,我现在就把门打开。

    你他妈今晚要是不敢进来,你就是我孙子!”

    说话间,我示意小灰灰开门。

    其实我也是在赌。

    祖师爷虽然能护我,但我得发大招,请祖师临位。

    一旦如此,我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不到生死关头,我不可能干这种事。

    但要是不将这姓曾的镇住,只怕他接下来,还会躲在暗处不停找麻烦。

    小灰灰听我的话,身形快速在门锁处溜一圈,就麻溜的打开了店门。

    店门打开,外头那男人,愤怒的脸上,闪过瞬间的僵硬。

    他大概四十来岁左右,身形、面容消瘦。

    穿着打扮平平无奇,属于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气氛在这瞬间僵住。

    我知道他被唬住了。

    邪修再牛逼,遇到我们这种供着正经祖师爷的地方,也不敢瞎来。

    这时候,就轮到我装逼了。

    我故作松弛,双手环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来吧,进来坐坐。”

    在我身后,靠近祖师爷神龛的位置,隐约形成了一团氤氲的雾气。

    曾宏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最后他和缓语气:“我们都是修行人,你何必为了一只老鼠,与我结仇呢?

    你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店里不出门吧?”

    我笑了:“结仇?呵,我结下的仇,数都数不清。

    你一个连祖师爷都没有的散修。

    能和我结仇,那是你的光荣。

    以后死了,可以把这事儿刻在墓碑上。”

    “你——!”他气的咬牙切齿。

    我心里冷笑。

    葫芦道人,菊派,椰国邪修……

    跟我结仇的人,他们不来找我。

    我迟早也是要弄死他们的!

    特别是椰国的邪修。

    想到那只鼠皮灯笼,我气的双眼发热,恶狠狠的盯住了曾宏。

    他感觉到我的杀意,忌惮的后退了一步。

    最后,他撂下话道:“你们躲不了一辈子,哼!”

    说完,快速拂袖而去。

    其实,我对这人的实力不太能吃的准。

    鼠哥的原身,本事应该还挺大。

    但附身在死人的肉身上,道行会被压制很多。

    即便被压制,也不会太差。

    他能重创鼠哥,说明有几分本事。

    而我白天,已经奔波了一天。

    这会儿如果和他打一场,未必能占上风。

    而且,万一把我这店砸了,也得不偿失。

    这次,姓曾的应该真的走了,但我还是留鼠哥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离开。

    中午时分,回乡好多天的庄颜终于回来了。

    瘦了一圈,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

    我吓一跳,问他回乡扫个墓,怎么这副德行了。

    庄颜太疲惫了,说回头跟我解释,便一头扎回房睡觉了。

    到下午,师父刚好也回来了。

    我们一店三人,终于凑齐了。

    师父大手一挥,说这几天大家都累了,去补一补。

    于是就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涮羊肉,吃饭间,各自说起了最近几天的事儿。

    师父照旧是去乡下,处理了一大堆事情。

    庄颜则是没忍住,出手救治了一个重病的孩子,所以又得虚半年。

    我也说了昨晚的事。

    师父一听,道:“曾宏?这人我知道。”

    我大为诧异:“师父,你还认识邪修?”

    师父道:“他?他算不上邪修,但也差不多了。

    他说要吃鼠哥,不是他想吃,而是他养了个东西。

    姓曾的其实不算多坏,一不为虎作伥,二不伤害人命。

    但他是个痴情种子,喜欢上了一只精怪。

    那只精怪受了重伤,需要吞噬其他精怪养伤。

    所以,姓曾的是南省有名的‘猎人’。

    专门对一些小精小怪下手。”

    顿了顿,师父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精怪既然开了灵智修行,无罪不能轻易下杀手。

    他这么干,迟早会有大精怪,出手收拾他的,你用不着把他放在心上。”

    庄颜原本很虚弱了,一听八卦,来了精神:

    “张叔,他一个修行人,还喜欢精怪啊?

    什么精?狐狸精?白素贞?”

    师父道:“那道不是,好像是只……穿山甲?”

    顿时,我满脑子都是:爷爷~爷爷~

    一根藤上七个瓜,铛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