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娱乐在北美的兄弟公司，银河娱乐和环球《哈利波特》剧组协商过后。以提前宣传的名义，在人人网刘艺菲的主页下面，提前公布了一张剧照。为了留足悬念，同时不泄密。上传的是刘艺菲长发披...次日下午，《孤儿怨》启动了下映后的第七轮宣传。海报换了新一版——不再是艾薇儿单人特写，而是她与查理兹·塞隆并肩立于灰白教堂阶梯前的侧影。两人指尖未触，却气场相融；背景中一只黑鸦掠过穹顶，羽翼割裂天光，像一道无声的伏笔。这版视觉由Facebook旗下新成立的“镜界影像实验室”操刀，调色参考了《七宗罪》的冷灰基底，又掺入一丝《老无所依》式的金属反光。上线三小时，Instagram转发破八十万，#TwomothersoneLie 话题冲上全球热搜第12位。唐文没出现在发布会现场。他坐在洛杉矶郊外一栋玻璃幕墙别墅的顶层影音室里，膝上摊着平板，屏幕正回放《孤儿怨》北美首映礼后台片段。镜头扫过艾薇儿卸妆镜前的侧脸——睫毛膏晕开一点青灰，右手无意识摩挲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是十五岁在渥太华冰球场被曲棍球杆划伤的。她当时没哭，只把血抹在冰面，用鞋尖画了个歪斜的五角星。唐文暂停画面，放大那道疤。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响起：【检测到关键情绪锚点：创伤记忆复现×1，关联度73%】【触发隐藏支线：《Broken wings》创作预备协议已激活】【前置条件：1艾薇儿主动提及童年创伤（完成）2物理疤痕可视化记录（完成）3当前情绪波动值＞6.8（实测7.1）】【协议状态：待签署｜返现倍数预估：800倍｜备注：需同步完成mV实景拍摄+声纹情感建模】唐文指尖悬在“确认签署”按钮上方，迟迟未点。不是犹豫收益——八亿美金足够把整个硅谷北湾买成自家后花园。而是想起昨夜萨拉说的一句话：“安卓团队最怕的不是钱，是没人懂他们为什么坚持荷兰式拍卖。”她当时剥开一颗车厘子，果肉鲜红欲滴，“他们要的不是上市，是证明代码可以比资本更公平。”唐文忽然笑了一下。他调出手机备忘录，里面躺着十七个未命名的歌名草稿。最新一条写着：“《No Auction forSoul》”。光标闪烁，他删掉末尾三个单词，改成：“《No Auction》”。——连歌名都要向安迪·鲁宾致敬。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志铃的声音隔着胡桃木门板传来，带点刚睡醒的沙哑：“唐总，塞隆姐和奥莉薇亚在泳池边等您。萨拉说……安卓那边的AB股架构图，有人提前泄露给了《华尔街日报》。”唐文合上平板，起身时听见自己颈椎发出轻微脆响。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银质打火机——那是去年在温哥华电影节，艾薇儿赢下最佳新人奖后塞给他的。机身内侧刻着两行小字：“For the man who hears silence between notes.”（致那个听得出音符之间寂静的人）他拇指摩挲过凹痕，推门而出。阳光刺得人眯眼。泳池水面浮动着细碎金箔，像是打翻了一整条银河。查理兹·塞隆仰躺在充气天鹅颈枕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奥莉薇亚半浸在水里，湿发贴着后颈，正用指甲刮去左脚踝上一块剥落的指甲油。两人中间浮着一台防水iPad，屏幕显示《华尔街日报》数字版头版——标题赫然：《ANdRoId’S REBELLIoN: wHY THE “AUCTI oN IPo” THREATENS wALL STREET’S EmPIRE》。“你猜谁干的？”奥莉薇亚晃着脚丫，水珠溅在塞隆小腹上，“萨拉说消息源用了Tor浏览器，但IP跳转三次后，最后停在……”她故意拖长音，“我们公司旧金山分部的测试服务器。”唐文赤脚踩上马赛克瓷砖，水汽蒸腾裹住小腿。“旧金山分部？”他俯身拿走iPad，指纹解锁后直接点进后台日志，“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用管理员权限上传了加密压缩包。解压密码是……”塞隆摘下墨镜，瞳孔在强光下缩成琥珀色的针尖：“安卓创始人之一，里奇·米纳尔的生日。”“聪明。”唐文把iPad还给她，转身走向吧台，“但更聪明的是——他上传后立刻清空了所有操作痕迹，连系统恢复分区都没放过。”他拉开冰箱，取出三罐苏打水，铝罐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流下，“可他忘了，我们服务器装了量子加密审计模块。每次数据擦除，都会在底层磁盘留下0.3秒的量子纠缠态残留。”奥莉薇亚坐直身体，水珠从锁骨滑进泳衣领口：“所以？”“所以现在，”唐文启开一罐苏打，气泡嘶嘶涌出，“我们手上有他试图销毁证据的完整时间链。”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滚动，“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销毁？”塞隆忽然笑了。她撑起身子，水珠顺着脊椎沟壑滚落，在腰窝处聚成小小的湖泊：“因为真正的炸弹，不在那份架构图里。”唐文停顿两秒，缓缓点头。——真正的炸弹，是安卓团队三个月前秘密研发的“开源证券协议”（open Securities Protocol）。它能把IPo流程拆解成三千二百万行代码，任何持有0.0001%股权的散户，都能通过区块链节点实时验证财报真伪。这份协议从未见诸纸面，只存在安迪·鲁宾私人笔记本电脑的加密分区里。而唐文知道，因为系统昨日刚弹出提示：【检测到oS Protocol原型代码泄露风险，关联人物：里奇·米纳尔｜风险等级：SS】。“他想卖给我们一个假靶子。”奥莉薇亚晃着苏打水罐，“用架构图当诱饵，引我们去咬华尔街，好让他偷偷把oS协议卖给高盛。”唐文把空罐捏扁，金属呻吟声格外清晰：“不。他想让我们以为他在卖oS协议。”塞隆和奥莉薇亚同时看向他。“真正想卖oS协议的，”唐文把瘪罐抛向远处垃圾桶，精准命中，“是安迪本人。”他走向泳池边，单膝跪地，伸手拨开水面。涟漪荡开，倒影里三张脸微微扭曲：“你们记不记得，安迪上周拒绝收购条款时说的话？”奥莉薇亚回想：“他说……‘如果你们不接受oS协议写进并购协议第一条，我就把代码烧掉’。”“错。”唐文纠正，“他说的是——‘如果你们不接受oS协议作为并购协议的**唯一前提条件**，我就把代码烧掉’。”他指尖划过水面，搅碎所有倒影，“唯一的前提条件——意味着其他所有条款都得为它让路。包括……”“包括我们答应给他保留完全技术主权。”塞隆接上，声音发紧。唐文颔首：“安卓不是被收购，是联姻。而安迪要的，是新娘的冠冕，不是嫁妆。”沉默蔓延。只有水流撞击池壁的轻响。这时林志铃捧着文件夹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击瓷砖的节奏比昨日更急促：“唐总，艾薇儿经纪人来电。她说……艾薇儿想见您，现在，马上。就在她下榻的比佛利山庄酒店套房。”唐文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小腿滑落：“她说了理由吗？”“说了。”林志铃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念道，“‘我喉咙里卡着一首歌。它不让我睡觉，也不让我喝水。如果你不来，我就把它唱给酒店清洁工听。’”塞隆噗嗤笑出声。奥莉薇亚挑眉：“她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唐文已经大步走向车库。他边走边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因为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比格莱美奖杯更烫手。”比佛利山庄酒店顶层套房弥漫着雪松与苦橙混香。艾薇儿没开灯，只让落地窗外的夕阳泼洒进来，在她赤足踩着的波斯地毯上淌成熔金的河。她靠在窗边，牛仔外套敞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右手捏着半截蓝莓味棒棒糖，糖纸在余晖里闪着微光。唐文进门时，她头也没回：“你迟到了四分三十二秒。”“路上堵车。”他关上门，反手落锁。“撒谎。”艾薇儿终于转身，棒棒糖在齿间轻轻转动，“洛杉矶下午三点，高速永远空得像坟场。”她忽然抬脚，用脚背勾住他西装裤脚，“你怕我。”唐文没动：“怕什么？”“怕我把那首歌写出来。”她舔掉棒棒糖最后一丝甜味，舌尖泛着水光，“《Broken wings》。你昨晚看我手上的疤，就猜到了，对不对？”唐文垂眸看着她脚背绷紧的弧度：“系统提示我时，你还没开口。”艾薇儿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少日不见的锋利：“所以你今天才来？为了确认我是不是真敢碰那首歌？”她松开脚，糖棍啪嗒掉在地毯上，“告诉你，我已经写了副歌。就在我今早呕吐完第三遍之后。”唐文终于上前一步：“怀孕了？”“假性妊娠。”她耸肩，“心理应激反应。医生说是PTSd复发。”她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梦见自己站在冰球场中央，手里握着的不是球杆，是一支麦克风。而观众席上全是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们举着计算器，按着键盘，计算我每滴眼泪能卖多少钱。”唐文任她攥着，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所以你写了《Broken wings》？”“不。”艾薇儿松开手，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是潦草英文：“我写了这个。”唐文接过。纸上只有一行字：**“They wantto singbroken wings /they can auction the feathers.”**（他们要我唱断翅之歌／只为拍卖我的羽毛）他指尖抚过纸面褶皱：“这是《No Auction》的bridge段。”艾薇儿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因为我也在写。”唐文把便签纸折好，放进衬衫内袋，“而且，我知道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夕阳沉入远山，房间暗下来。艾薇儿没开灯，只是静静看着他轮廓被暮色勾勒：“……安卓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里奇？”唐文笑了：“你早就知道他在泄密。”“我经纪人昨天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里奇和高盛CFo的晚餐照片。”她踢掉拖鞋，赤脚踩上他皮鞋，“但他不知道，我上周在温哥华录音室，用你的声纹建模设备，偷偷录下了他和安迪吵架的全过程。”唐文呼吸微滞：“录音内容？”“安迪说：‘oS协议必须写进收购协议，否则我宁可解散公司。’里奇说：‘那就解散啊！你以为华尔街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然后……”艾薇儿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安迪摔了咖啡杯。碎片划破他左手，血滴在oS协议初稿打印件上。那一版稿子，现在在我保险柜里。”唐文闭了闭眼。系统提示音在脑内炸响：【关键证物获取×1｜oS协议原始版本锁定｜返现倍数动态上调至850倍】“所以你今天来，”艾薇儿退后半步，月光恰好漫过窗棂，照亮她眼中细碎光芒，“不只是为了听我唱歌。你是来拿钥匙的。”唐文从内袋掏出那张便签纸，展开，用打火机点燃一角。火焰温柔舔舐纸页，火光映亮两人交叠的影子。艾薇儿静静看着，直到纸灰飘落成蝶。“钥匙我收下了。”唐文吹熄余烬，“但我要的不是开门——”“是要把锁，连同门框一起拆了。”艾薇儿接上，弯腰拾起地上糖棍，咔嚓折断，“从明天起，我暂停所有巡演。我要学编程。”唐文怔住。“安卓需要会唱歌的产品经理。”她把两截糖棍并排放在掌心，像一对微型翅膀，“而你，需要一个能读懂oS协议的女合伙人。”窗外，第一颗星刺破夜幕。唐文忽然想起系统昨日弹出的另一条提示，被他忽略的那条：【检测到双核心情绪共振：艾薇儿·拉维尼×唐文｜共鸣频率：99.7%｜触发终极协议：《Infinite Loop》预载入中……】他没告诉艾薇儿。就像他没告诉她，那台声纹建模设备里，其实藏着能改写人类海马体记忆编码的神经接口。而上周在温哥华录音室，他早已将安迪摔杯时的血滴，连同艾薇儿十五岁冰球场上的五角星，一同录入了系统底层数据库。有些返现，从来不在账面上。有些翅膀，生来就为焚尽拍卖槌。唐文伸手，替她拂开额前一缕乱发。指尖触到微凉皮肤下搏动的血管。“明早九点，”他说，“带你去见安迪。”艾薇儿仰起脸，唇角扬起一个近乎锋利的弧度：“带我去见他？还是带我去……收编他？”唐文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带你去告诉他——”“——他想要的冠冕，我们不仅给。”“还要镶满钻石。”门关上的刹那，艾薇儿低头看着掌心两截糖棍。月光下，断口参差如刃。她慢慢将它们并拢，严丝合缝。像一道正在愈合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