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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15章 边缘,渐渐浮出水面!
    疑似格雷戈里的人!看来,这就是个化名!苏无际的神情一震:“艾米拉宝宝,你是世界上最棒的黑客!”艾米拉:“……”喊谁宝宝呢?第一黑客的脸红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拐回正题:“十二年前,一个名叫诺瓦克的人,在伊斯坦布尔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他去往欧洲采访,结果失踪了,再也没能回得来。”“他在土耳其的项目合作方是伊斯坦布尔考古博物馆。”“研究方向是……赫梯帝国祭祀符号谱系学。”苏无际忍不住吐槽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学科,听起来真的很像扯淡……”艾米拉说道:“的确,表面上看起来,很多这种研究都纯粹是在浪费经费。”苏无际接过话头:“但边缘组织,偏偏持续不断地对这种研究进行大规模大力度的投入,或许,真能让这帮人挖出点什么东西来。”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和那一枚银质胸针有关的信息,网上竟然还能搜到这胸针的图片。和“格雷戈里”的那一篇论文相比,这胸针的图形的确要简化许多。就是一个圆环,中间有个眼睛的轮廓,环身缠着两道简易版的锁链。看着这个图案,苏无际陷入了沉思。同一种符号,两种形态。一张是三千四百年前赫梯帝国青铜徽章的复原图,繁复又精美。一枚是公元前七世纪弗里吉亚银质胸针,造型简化了许多。时间跨度七百年,地理跨度从安纳托利亚高原到地中海沿岸。这个符号……难道……难道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在传播了?或者说,这个“秘密”在被传承。…………过了一个小时,萧茵蕾才回来。“问出来了。”萧茵蕾说,“谢坤然他们在罗马盯梢的那个考古学家,叫……亚历山德罗·罗西。”苏无际眼神一凝:“具体的身份呢?”“罗马大学考古学教授,地中海文明研究权威,曾经亲自参与发掘数个古迹。”萧茵蕾继续说,“根据雷蒙情报局那边所提供的信息,这个考古学家是‘地中海文明起源’特展的首席学术顾问。特展结束后三个月,他辞职了。”“主动辞职的吗?”“对。辞去罗马大学教授职位,卖掉了罗马的房子,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里。”萧茵蕾说,“有前同事说他去了希腊,有朋友说他在土耳其某个小镇隐居,但没人知道确切下落……这些说法在考古论坛上能查到,众说纷纭。”听了这些话,在苏无际的脑海里,那些线索的线头正在一根根连接起来。“这个罗西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苏无际问。萧茵蕾翻开手里的平板,念道:“弗里吉亚王国宗教符号与赫梯文明的传承关系。他发表过一篇论文,论证弗里吉亚人的祭祀符号有百分之三十源自赫梯帝国晚期。”苏无际的眼睛眯起来。弗里吉亚王国。公元前八世纪至前七世纪,位于安纳托利亚高原西部,赫梯帝国崩溃后的继承者之一。他们的工匠,在银质胸针上刻下简化版的“锁链眼睛”。“他们知道什么?”苏无际微微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语:“他们又传承了什么?”“还有一个重要线索。”萧茵蕾继续说,“据其中一人交代,他们在罗马盯梢期间,拍到了罗西见了一个人。”“谁?”“一个东方人。中年,瘦高,戴眼镜。”萧茵蕾说,“罗西叫他‘陈先生’。”“陈?”苏无际的眉毛一扬,眼光随之一亮:“卡文迪什·陈?大概就是他了!”在罗马,边缘组织的资金操盘手亲自现身,会见那个研究赫梯符号传承的考古学家。没过多久,胸针失窃,罗西消失。那个“陈”,带走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人,从罗西那里,得到了什么?苏无际的手机又传来了震动,是艾米拉的来电。“影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我找到了。”“找到什么了?”苏无际问道。“《史前文明研究季刊》的电子版,二十年的全部!我一篇一篇地用关键词全部筛了一遍。”艾米拉顿了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苏无际没有猜。他知道,以艾米拉的习惯,卖完了关子之后,会忍不住自己说。果然,下一秒艾米拉就憋不住了:“这个期刊,从十五年前开始,大概每隔两年,都会发表一篇与‘赫梯文明’相关的论文。作者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什么?”“所有作者,在论文发表后,他们以前的著作都从学术网站上消失了,他们本人也未曾再露面。”苏无际的眉头皱得深了一些,随后问道:“论文主题是什么?”“五花八门。”艾米拉说,“有讲赫梯铁器冶炼技术的,有讲哈图沙城址考古的,有讲赫梯法典与汉谟拉比法典对比研究的……表面上都像是正常的考古学论文。”苏无际的眉毛一扬:“表面上?那实际上呢?”艾米拉说道:“实际上像是天方夜谭,还有一篇是在推断赫梯帝国与库施文明关系的。”“库施王国?”苏无际的眉头再度一皱。他想到了自己在非洲所遇到的那个与库施王国有关的地下神秘空间。难道说,这赫梯文明与古老的库施王国有什么联系吗?“尼玛,这张网,从地中海,织到了土耳其,又特么织到非洲去了。”苏无际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没完没了的吗?”当时,禁锢黑渊就是把人囚禁在那一片与库施王国有关的地下空间里,也不知道主持此事的人,是不是与“边缘”组织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关系。艾米拉说道:“还有一点点发现……你猜猜?”苏无际无奈地说道:“亲爱的艾米拉宝宝,你可以不要卖关子吗?直接说就行。”“行吧,你都喊我宝宝了。”艾米拉喜滋滋地说道:“我之前告诉了你,那个失窃的银质胸针,是从伊斯坦布尔考古博物馆借展的。”“是的,然后呢?”苏无际问道。“我侵入了这博物馆的后台,找到了当年的借展协议。”艾米拉说道:“借展协议上写明,展期结束后归还。但胸针失窃后,伊斯坦布尔考古博物馆没有对罗马一方进行索赔,也没有发表任何谴责声明。”苏无际的眼睛眯起来。没有索赔。没有谴责。就好像——那枚胸针的“失窃”,是他们默许的。或者说,是他们安排的!在苏无际的脑海里,那些纷乱的线索碎片,正在如野蜂飞舞,随后渐渐拼合成一幅还不算太完整的图画。苏无际挂断了艾米拉的电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茵蕾,再让谢坤然这三人回想一下,我需要他们回忆那个巴塞罗那孕妇的所有细节。住址、姓名、孩子的性别、出生的医院……如果想不起来,都弄死算了。”说完,他走出去了。在走廊里的时候,苏无际还在自言自语:“那个两岁的孩子,会是下一把‘钥匙’吗?”他并没有进入电梯,而是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另外一间“会客室”。这里面,关着那个神箭手。此时,这哥们的状态看起来有点惨。他的双手被特制扎带固定在扶手两侧,脚踝也被锁死在椅腿上。手腕骨裂处经过了简单固定,但是,另外被阿图罗踩断的三根手指没有受到任何治疗,半截指头依旧歪斜着,看起来触目惊心。十指连心,这三根指头所产生的疼痛,时刻在提醒着这个箭手到底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惨败。阿图罗站在射灯的光束边缘,抱着胳膊,盯着箭手,面无表情。迈耶斯倚着墙,漫不经心地用一把弹簧匕首刮着指甲。威拉德不在,他在另一处安全屋守着王威森……这位土老板目前是整个案件里最值钱的活口。而根据苏无际的推断,把谢坤然三人组派来的人,和派这个神箭手来的幕后主使者,并非同一人。箭手抬起头,看着这个华夏青年走到了自己的跟前,眼睛眨也不眨。他还穿着那件粉色大衣,在这间阴冷压抑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扎眼。但这箭手并不会觉得这颜色轻佻……因为,当这个青年出现时,整个房间的气压都随之而改变了。“醒了?有什么感想么?”苏无际拉过一把椅子,在射灯的光芒边缘坐下。和之前审问谢坤然的时候一样,他依旧没有进入光圈,整个人半隐在黑暗里,只有大衣下摆被惨白的光线染上一角粉红。箭手没有回答。苏无际也不急,他从大衣内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没有点燃,叼在嘴上咬着玩。“你叫什么?”他问。箭手盯着苏无际,依旧沉默。“在你晕倒的时候,我查看过了。”苏无际叼着烟,说道:“你右手中指的第二节指骨外侧有老茧,不是拉弓磨出来的,可能是长期握笔的痕迹。能在这种位置留下茧的,外科医生的可能性大一些,但你又是个神箭手,所以……”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继续道:“要么是……制弓师。”箭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用的那把复合弓,滑轮组有手工调校的痕迹。市面上买不到这种精度的改装件,只能出自顶级制弓师之手。”苏无际把嘴里的烟取下来,“西方黑暗世界里,能做出这种弓的人不超过十个。而恰好,我认识其中两个。”他往前倾身,射灯光束的边缘爬上了他的膝盖,语气似乎变得平缓了一些:“要不要猜一猜,我打了几个电话?”箭手的表情开始变得无比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