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雷鹏一族居然让彩羽圣女来了,在下对圣女的风雷急速可是佩服得很,还请圣女先走!”
“蚀帘圣子说笑了,小女子的风雷急速再快,难不成还能逃脱得了圣子的神通不成?
所以还是请圣子先走!”
“不不不,还是圣女先行一步。”
“圣子修为强我不少,自然是该由圣子在前!”
武道学宫,后山,一处院落门外。
一男一女正相互恭维着,男子身穿一袭黑衣,一双眼眸呈现出幽绿色,身材高大、长相还算是俊朗。
那女子则是一袭蓝色长裙,裙摆之上有雷霆符纹,头发呈现彩色、异常的华丽,容貌也是极美,特别是那一双长腿,比例接近于完美,着实是人间绝色。
这两人虽为人形,但并非是人族。
其中男子乃是蚀日妖犬一族的圣子,名为蚀帘,修为接近阳神境绝巅,只比霜天弱一丝。
女子则是雷鹏一族的圣女,名为雷彩羽,修为同为阳神境,但气息确实比蚀帘弱上不少。
“圣子先进!”
“还是圣女先进!”
“不不,强者为尊,还是圣子先....”
就在两人互相谦让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院子内传来。
“两位不必争了,大门宽敞,一同进来便是。”
此话一出,蚀帘与雷彩羽皆是浑身一僵,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深藏的一丝恐惧。
人族亚圣,实力已至此方天地绝巅,且杀妖如麻,死在他手中的异族天骄数量不少。
面对如此人物,他们两个实在是有些发怵。
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也不会是先联系林竹,再由林竹代为传话了,而是直接像霜言一样亲自上门找人族亚圣。
因此他们刚刚才会互相谦让,都想让对方先进门,就是怕自己迈错了那一只脚,被人族亚圣一剑给砍了!
“啊哈哈,亚圣言之有理,同进!同进!”
两人皆是用笑声掩饰心中的恐惧,随后肩并肩,硬着头皮跨过了院门。
院子内,没有想象中的亭台楼阁,倒是只有一小块田地,上面种满了各种作物,既有粮食、也有药材、还有果蔬!
而田中有人背对着他们,如同一个老农一般,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在田中锄草、捉虫。
虽然看不清脸,不过对方身上那一股香火气息可做不得假,想来应该就是人族亚圣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皆是微微一愣,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杀妖如麻的人族亚圣么!?
不会是被另外两位农圣替身了吧?
两人心中皆是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连忙上前,在田边对着谢荀拱手一拜。
“蚀日妖犬一族,圣子蚀帘,见过人族亚圣!”
“雷鹏一族,圣女雷彩羽,见过人族亚圣!”
话音落下,那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锄头,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慈祥和蔼的面庞,并非是谢荀,而是李闻声。
“两位认错了,老夫并非是谢大人。”
李闻声对着二人微微一笑,随后抬手指向一旁的凉亭。
凉亭之下有两道身影正在下棋对弈,其中一人腰间挎有双剑,手边放着青绿色的炼妖壶,眉头微皱,自然就是谢荀;
另一人手中持扇,面如冠玉,乃一翩翩佳公子,除了孟元之外还能是谁!
三圣齐聚,蚀帘与雷彩羽皆是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若非形势不许,他们都想现在就转身离开了。
“有劳李圣指点!”
两人对着李闻声拱手再拜,随后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来到了凉亭之外。
“我等,见过亚圣!见过孟圣!”
两人拱手一拜,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虽说眼前的谢荀和孟元都没有露出自身的气息,但人的名树的影,他们两个还是会因此感到紧张和恐惧。
“听我徒儿说,蚀日妖犬一族与雷鹏一族都想与我人族结盟!?”
谢荀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扭头看向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问道。
“是!”两人异口同声应道。
“理由。”谢荀再度开口。
“各取所需罢了,人族占据先机,如今看似压得万族噤声,可一旦法则显现,万族秘境降临,各族大能者出世,最先对付的必然便是人族。
人族若是与我族结盟,将来面对万族之时,人族至少也可以多上几分胜算不是!?”蚀帘笑着说道。
“蚀帘圣子所言不错,我族老祖与几位长老都还存活于世,待到法则显现之后,不出几年便能完全恢复实力。
面对万族的大能者降临,人族想要与之对抗,怕也是独木难支不是。”雷鹏圣女同样开口。
“两位是以为我等在法则显现之时,无法踏入那炼神化虚境界不成?”
一旁的孟元终于开口,他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一旁的谢荀倒是没有说话,不过他却是伸手握住了腰间的黎民。
刹那间,蚀帘与雷彩羽皆是察觉到一股惊人的杀意笼罩自身,额头上不由得有冷汗渗出。
坏了,话说的太满,惹得亚圣发怒了!
两人皆是浑身紧绷,悄然施展秘术神通,一旦谢荀动手,他们便第一时间逃走。
“说出真正的理由,否则谢某不介意今日这炼妖壶中再多出两个泡酒的资材。”谢荀缓缓开口。
眼前两人所说的确是实话,但谢荀不喜欢他们说话的态度。
仿佛找人族结盟,是他们两族在给人族一个机会一般,让他很不爽!
话音落下,无边的杀机在心头浮现,仿佛下一瞬他们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且直觉告诉他们,若是眼前的亚圣动手,他们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蚀日妖犬一族,绝无轻视人族之意!”
“我雷鹏一族,绝无轻视人族之意!”
蚀帘与雷彩羽皆是连忙喊道,生怕说慢了会被一剑斩首。
“说!”
谢荀松开握在剑柄上的手,两人这才感觉周遭的杀机退去。
他们长长松了口气,随后蚀帘低下头来,先前那骨子里自带的傲气已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