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恐怖的杀气在密室内爆发。
不过下一瞬,这些杀气像是受到了一股力量的牵引,化作旋涡旋转了起来,尽数涌入了中间的谢荀体内。
而随着杀气入体,谢荀一身实力也在节节攀升!
“居然真的可以!”
将所有杀气重新纳入体内后,谢荀猛地睁开双眼,他感受着自身增加的实力,脸上带着惊喜。
虽说如今提升后的实力依旧比在铸造玉衡之前弱,但杀气在归入丹田之后,也只是占据了一半的丹田。
但这并非是因为杀气有损耗,而是因为他自毁的庚金杀剑是天枢!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这四柄庚金杀剑都是上一个轮回后铸造而成的,那时他的丹田容量还未翻倍,不过是如今的一半。
铸造所用的杀气自然也就只有玉衡的一半。
杀气少了,杀神印记加持的幅度自然就低了!
“虽说杀气没有损耗,不过用于铸造庚金杀剑的气血倒是真的消散了。
想要将其重铸,还需要耗费气血重新铸造血关才行!”谢荀有些惋惜地说道。
不过对于气血损耗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早在决定自毁庚金杀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预料。
“现在倒还不着急重铸天枢,再攒一些杀气,等到丹田充盈了之后再说!”
谢荀如此想着,随后便起身朝着密室大门外而去。
在这间密室里待了三年多,也是时候该出去透透气了。
轰隆!!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护卫在外的业虎军皆是回头看来。
“恭贺王爷伤势痊愈!”
谢荀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所有军士皆是面露激动。
“辛苦你们了!”
谢荀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路过之时皆是抬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随后朝着通道外走去。
“呜汪!”
“叽叽!”
还没等谢荀来到通道口,前方就已经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通道尽头处,一个背光的狗影和猴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谢荀微微一笑,随后蹲下身来。
下一秒,一只俊朗的大黑狗和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小猴就冲入了他的怀中。
“嘤嘤嘤~~~”
哮天的嘴筒子不断在谢荀的怀中蹭来蹭去,嘴里发出撒娇的声音。
“叽叽~~”
雪团也是抱住了谢荀的脑袋,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脸。
他们都已经是三年多没有见到谢荀了,实在是想念得很。
许久之后,哮天和雪团也终于是消停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小竹的伤势怎么样了!?”
谢荀揉了揉狗头,他先前可是把哮天留在了卞龙城陪林竹的,而现在他却是来到了定天州。
“呜汪~~~”
哮天开口,林竹的伤势在两年前就好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离开的卞龙城,来到了定天州寻找谢荀。
哮天仅凭着直觉就找到了这里来,在找到雪团之后,他才知道谢荀闭关疗伤这件事。
“宏力大师他们呢?”
“呜汪.....”
“太医的医术果然不凡,都没事了就好!”
在听到宏力大师他们都痊愈之后,谢荀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不过其他人的伤势恢复就要慢上一些,特别是没有兼修横炼,体魄差的,恢复起来就更慢了。
“呜~”
也就在此时,哮天脸上忽的露出了一丝悲伤。
“怎么了?”
谢荀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追问道。
“呜呜~~”
三师弟他,死了~
“什么!?”
谢荀只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如玉他....什么时候的事?”
“呜~”
“八年前?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是小竹对不对,是她让你不要告诉我的是不是!?”谢荀怒吼。
“不!不对!你要是早知道这件事,绝对是瞒不过我的。
所以,是小竹她帮着如玉瞒过了我们!”谢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呜汪!!!”
哮天连忙开口,想要为林竹解释,然而此时的谢荀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了,他起身朝着外边快步走去。
“呜汪!”哮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来到通道口,谢荀有星光在他周身凝聚,将哮天和雪团笼罩在内。
随后,他一跃而起,化作一道流星迅速消失在天边。
......
千岳东州,玄龟山上,象甲宗内。
宗门禁地,归魂林内。
放眼望去,此地有数十座坟墓,每一座坟墓皆是象甲宗已故的长老或太上长老。
而这些坟墓之中,有一座坟墓的墓碑之上,赫然写着‘象甲宗三十四代太上长老,恩师莫如玉之墓’。
坟墓前,火光亮起,林竹与向知行不断将手中的纸钱放入火中,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悲伤。
很快,火光渐渐熄灭,林竹在莫如玉的坟前坐下,抬头看向西边定天州的方向,脸上难掩一丝担忧。
“此事乃是事出有因,想来师爷不会因此责怪师伯的,师伯您莫要太过担忧。”
向知行知道林竹在担忧着什么,于是开口劝道。
然而林竹对此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哎~”
向知行对此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什么。
天色渐晚,向知行早已是起身离开,而林竹依旧还守在墓前。
也就在此时,她忽的抬头看向西方,那里有一道流星划破天穹,正朝着这边而来。
林竹心中清楚,那颗流星就是谢荀。
毕竟当初那本名为‘追星赶月’的秘术,还是她亲手交给师父的。
“该来的,终究会来!”
林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后她起身,主动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
天穹上的流星划出一道弧线,朝着此地坠落而来。
那流星在来到归魂林上空之时,星光便主动散去,露出其中的谢荀、哮天和雪团三道身影。
谢荀主动减速,轻轻地落在林中,并没有惊扰到此地的亡魂。
他看着墓碑上的‘莫如玉’三字,久久不语。
“师父,这件事是小竹自作主张,您要怪就怪小竹吧!”
林竹开口喊道,随后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
“你....”
谢荀缓缓转过身来,他抬起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林竹看见谢荀那抬起的手,随即闭上了眼。
不过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到来,只有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
“师父?”
林竹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这些年来,心中应该也不好过吧。
明明很是悲伤,却依旧还要在为师面前隐藏起来,不能让为师发现,每天担惊受怕,应该很难受吧!”
谢荀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心疼。
“师父!!”
林竹顿时便红了双眼,她扑进了谢荀怀中,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像是一个小孩一般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