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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38
    “我看了,4楼的格局和2、3楼的都不太一样,里面的小孩全都有独立隔离舱,我们是不能和患者直接接触的,他们的不稳定和扩散性风险比较大。”山迪率先小声说道。

    “刚刚那个攻击我的,就是从四楼下来的,好像是413的,精神控制类,靠近它……会使人的基础认知概念发生短暂混淆,它还污染了2楼的诡异。”

    “咦,难怪……”须宏义听到山迪的话,恍然大悟,“我看着的202那个小孩平时还好,她身体比较脆弱,好像是个生长失调的,身体组织的生长速度不协调,时刻时慢,所以她的肢体不对称……”

    “我们的职责主要注意观察她的状态,要定期进行抑制或促进生长的药物注射。别一不小心就在眼皮子底下死了。”和其他有攻击力的小孩相比,2楼的小孩更容易搞死自己。

    2楼护工的危险源是看护的小病人出意外就会被调岗,已经好几人看护不力换了好几拨护工了。

    至于被换走的护工被调到哪里去,没人知道,总之没回来了。

    须宏义继续小声说道:“在一级戒备响起之前,202的生长失调突然从身体局部蔓延到全身,还向外扩散。”

    “以她为中心,周围的物体出现随机快速的局部增生或萎缩。当时病房里椅子腿突然膨大成肉瘤状、墙壁鼓起水泡。”说到这里,须宏义撩起自己的上衣,只见他的右腹侧凸起一块肉瘤。

    他又掀开自己的裤腿,左小腿肌肉有明显的萎缩。

    回想那一幕,须宏义还是会觉得后怕。

    那时刚好一级戒备响应,他直接狼狈的从病房逃出来,把202锁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须宏义叹了一声,当时根本来不及多考虑其他的。

    他一出了202病房,才知道其他病房也乱套了,原本相对比较安静祥和的2楼一片乱糟糟。

    “就我所知的三楼,301是一个情绪易怒的小孩,他暴躁的时候房间的温度就会升高,自己的身体也会分泌出像岩浆一样高温腐蚀的物质,一级戒备前同样突然躁动……”

    祁凛正说着,那边隔离门被打开,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是一队十人的白衣安保和一队十人的橙衣安保。

    祁凛三人拉开了距离,默默把各自的胸牌取出来戴上,然后站直了身体看着那边。

    记录员塔恩收起手中的平板,站在那两队安保人员面前,面对所有玩家护工说道,“念到名字编号的以下人员,返回原岗位,继续看护患者。”

    塔恩很快念出了包括祁凛、山迪在内的七八个名字编号。

    祁凛和另外几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走了出来,朝着安全区的隔离门走去,离开了这里。

    须宏义看着刚刚自己身旁的两人离开,内心相当复杂,又是羡慕又是担心自己。

    塔恩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护工编号pfr7219,lrj,ph,在岗期间,所负责患者发生不可挽回的意外,重大失职。调离岗位,等待重新分配。”

    “护工编号klr,sz,在岗期间所负责患者病情出现恶性发展,无及时上报,监护失职。调离岗位,等待重新分配。”

    “护工编号xhy9635,bd,stdl……擅离职守,导致所负责患者发生自伤事件,严重渎职。调离岗位,等待处理。”

    余下的名字在寂静中悬停,无人知晓“重新分配”的去处。

    祁凛在楼道里慢慢走着,掏出道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可以交班了。

    他打开飞信app,就见阮平夏几个小时前给他的其中一条动态点了赞,还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看你动态,好像很会应付小孩?】

    祁凛看着这条消息,想了一下,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滑动,“哈哈是的[笑哭], 工作需要,接触一些比较特别的小朋友,算是有点经验吧。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也对这方面感兴趣?”

    发完信息,祁凛正走回到301病房门外,他看了一眼周围,之前被破坏的走廊和门体全都被收拾干净了,好些个病房门大开着,里面已经没有了患者和护工。

    祁凛收起手机,刷开门禁,站在门口边,先是对着门内说道,“小毅,我是护工祁凛,现在进入你的房间。”

    说完,他才抬脚重新进入了301房。

    而另一边,阮平夏吃过晚餐,正在套房的客厅里,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自己下午拍的其他场所里的规则。

    她对应着这些规则,仔细回想着这些天自己有没有违反了哪些规则。

    一号楼的公共规则里第一条“禁止在本区域吸烟、进食、追逐打闹,小孩需由成人全程看护。如果看到无人看管的小孩,请及时离开现场,并通知蓝色马甲安保人员。”

    自己当时遇到的小男孩虽然不是在1号楼里,但是孙姐让自己别管他,这条规则或许不止适用于1号楼,也或许是……可能是整个疗养院心照不宣默认的规则?

    像蓝莲说的那样,这里的患者交了高昂的费用,疗养院会绝对确保每一个患者的安全,所以不需要其他人员操心患者的安全。

    阮平夏最后目光又落在了2号楼2层的第五条守则,“请勿随意进入未得到允许的病房,避免打扰其他患者的休息和治疗。”

    她是进入过209的病房的,当时那个男的在轮椅上要摔倒了,自己没经过允许就进去扶了一把。

    但是,自己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总不可能是209房那个男的允许她进去吧?

    如果这里真的是那规则怪谈场域,自己已经明显违反了其中某一条规则,却依旧没问题……

    她找不到可以问的人,不敢问医生护士,怕自己被当成精神病,问孙姐吧,孙姐总是避开她问的问题。

    怎么问都和那护士一样,让自己别多想,好好养病。

    5楼的管家也是,总是带着微笑,但话语密不透风。

    她就像被一道道无形的墙堵着,纵使有千般疑问,她努力往前走,那墙似乎也跟随着她延伸,让她看到希望却始终找不到确切的答案,这种感觉又会让她陷入某种自我怀疑中去。

    阮平夏正想着,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

    一个下午了,那个护工祁凛终于回她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