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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醉了
    白璃儿的目光柔柔落在以安身上,唇角轻勾,声音清润如泉:“你们慢慢喝,我带姑爷先回去了。”

    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关切。

    “圣女恕罪,我们一时喝得兴起,倒忘了节度。”

    砚清双手作揖,向白璃儿告罪。

    “无事,男人家喝酒,不就是这样。”白璃儿笑了一下。

    “多谢圣女宽恕。”

    她说着,便自然地伸手,轻轻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胳膊。

    “还能喝一些,没醉,看我给你走,走个直线。”以安踉踉跄跄得站起身来,马上又软了身子下来。

    白璃儿脸色微变,连忙再次将他搀住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衣袖时,她的动作微顿,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稳稳地揽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呀,醉得厉害,再喝下去,明日怕是要头疼了。”

    苏惊川僵在原地,狐尾都炸了毛,看着白璃儿对以安这般亲近,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多说一句。

    而以安靠在她怀里,醉眼朦胧地蹭了蹭,迷迷糊糊之中,嘴角还挂着笑。

    苏惊川虽然挑衅了以安,但是他也让以安亲口说出了喜欢自己。

    这对白璃儿来说,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所以她没有怪罪苏惊川,反而冲着他露出一张官方的笑容,“先走了。”

    白璃儿语音话落,苏惊川心头那股子火气竟瞬间蔫了下去,反倒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狐狸,瞬间换了副嘴脸,嘴角的笑堆得比谁都殷勤:“圣女,慢走。”

    “嗯。”

    白璃儿淡淡得应了一声,便小心的馋着以安离开。

    苏惊川立在原地,身形定得像块石头。他闭着眼,嘴角疯了似的往上翘,连耳根都红透了。

    “嘿嘿……圣女对我笑了!她居然对我笑了!嘿嘿嘿!”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止不住的雀跃。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烫得惊人,身后的狐尾也彻底炸开,欢快地甩来甩去,把旁边的凳子都扫得哐当作响。

    废了!

    砚臣一脸可怜得看着这位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要不要跟他爹娘说一声?

    让他们再开个小号?

    这哪像是只狐狸啊,更像条舔狗。

    以安眯着眼睛,酒意在身体里肆虐,浑身瘫软得躺在床上。

    白璃儿打来一盆温水,擦着他的脸颊,还有裸露在外的双手。

    “怎么喝得这么多。”

    她鼻头微皱,望着以安的目光忍不住露出一丝娇怨。

    “嗯……不多。”

    以安眯着眼睛,下意识得摇头回答。

    竟然还能回答问题,她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还不多,你看你都醉了。”她小心得试探。

    “我,千……千杯不醉,……江……湖人称,百……花酒仙。”

    以安强抬着头,红着脸反驳。

    “好好好!”

    白璃儿轻抚着他的胸口,“你最厉害了,你没醉,就是喝累了。”

    “哎……这你说对了,喝酒确实有些累……”

    酒精的麻醉,像一层软绵的雾,裹住了以安的神志,也让他的话也密了些。

    白璃儿攥着衣角,只觉这是最好的时机,压下心头翻涌的醋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个女人是谁?”

    以安抬眼,醉意晕染了眉眼,眼底满是茫然:“哪个女人?”

    “就是你下午说的,你最爱的那个女人。”

    白璃儿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锁着他,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我最爱的女人?”

    他重复着,舌尖抵了抵唇角,依旧是那副迷糊模样。

    “对,你说。”

    白璃儿屏住呼吸,指尖都微微发紧。

    以安张了张嘴,似是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神涣散下来:“我……有些困了。”

    “哎,你别睡!”

    白璃儿急得去推他的胳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先说,到底是谁!”

    可话音未落,以安的头已重重靠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沉睡。

    “喂,醒醒。”

    白璃儿看着他毫无反应的睡颜,心头的恼火与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狗男人。”攥紧的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沿。

    “我咬死你。”

    她露出两颗小尖牙,气愤得扑了上去,牙齿在以安肩膀的皮肤上磨蹭了两下,却没有忍心咬下去。

    一股带着微醺的男子气息,毫无预兆地撞进白璃儿的鼻腔。

    那是独属于以安的味道,混着酒气与淡淡的香,瞬间缠上她的神经。

    她的身子猛地一软,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又趴在了以安身上。

    “臭男人。”

    白璃儿又气又窘,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酒气,身子软得站不住。

    侧头瞪着他熟睡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嗔怪,尾音也带着一点颤意。

    “啵儿!”

    她埋下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得吸了一口,眼神中尽是报了仇后的得偿所愿。

    好半晌,白璃儿才缓过那股子虚软的力气,双肘支在床上,一寸一寸,极仔细地描摹着以安沉睡的眉眼。

    她的眼底漾开一片软意,指尖轻轻拂过他因醉而锁起的眉峰,映着细碎的心疼,声音更是柔得像浸了蜜一样:“先醒一醒,起来洗个脚吧。”

    “唔……”

    以安眼睫沉沉地覆着,只轻轻得摆了摆头,身子软得似一滩水,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本能地抗拒着。

    “你呀!”白璃儿无奈地轻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满眼宠溺得从以安身上爬了起来,丝毫不嫌弃得将他靴子脱下,再将袜子放好,最后手指掐了一道水诀。

    一团水球凭空在她眼前凝现,球心闪过一抹细碎红光,转瞬便漾出几缕温热的白气。

    她竟真的引动一丝火焰,将水球烘得温温热热。

    “嗯~”

    温热的水意裹住以安的双足,恰到好处的温度,顷刻间熨帖了他满身的酒气与疲惫。

    然后,白璃儿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极了寻常人家的贤惠妻子,这才转身去柜中搬自己的铺盖。

    可刚一转身,瞥见床上以安沉眠的模样,她心头莫名一动,脚步顿住,默默得又将被褥塞回了柜子里。

    反正半夜还得爬过去,又何必多费那一番力气呢?

    她的眼角弯起一抹轻轻的弧度,那狡黠的笑意是半点儿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