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雅出手将实力最强的叶舒华缠住,这让叶雪云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他在嘻嘻哈哈二人的进攻下,艰难抵挡。
叶雪云手中的长剑嗡鸣震颤,周身萦绕着云圣殿独门心法流云诀催生而出的淡白罡气。
面对嘻嘻哈哈二人舞得如车轮般的镏金双锤,他只能咬紧牙关,剑走轻灵。
“云螭缚天。”
忽然,叶雪云发现一个破绽,手中的飞云梵霖剑瞬间引动天地灵气,竟化作一条首尾相衔的云螭虚影。
只见云螭虚影发出清越龙吟,一头撞在了嘻嘻的镏金龙鳞锤上,震得他差点脱手,虎口迸裂,鲜血溅落在剑脊。
嘻嘻见状狞笑,双锤瞬间抡出满月弧光。
“金龙盘柱。”
一双龙鳞锤高速旋转,竟化作两道龙气变成了一座螺旋风暴。
那龙气趁着叶雪云收招的间隙,瞬间缠住了飞云梵霖剑,再借着旋力卸劲,双锤一下子就跃了过来。
龙鳞锤砸其心门,欲破其护身罡气。
叶雪云瞳孔骤缩,足尖点地踏起流云步,身形如一缕飘忽的云絮横移三尺,同时反手一剑刺出一招云锋破穴,化为云锋的剑气直取对方腕间大穴。
“凤舞九天。”
哈哈又岂会让自家兄长吃上这亏?
只见他将一双凤羽锤舞出残影,如彩凤盘旋,轨迹飘忽。
避实击虚,专打叶雪云的薄弱之处。
叶雪云只好无奈地放弃,收招回防。
可龙鳞锤的锤风却已猛然而至砸在了他的护身罡气之上。
“噗!”
叶雪云的身体像落叶一般飘起,又像巨石一样落地。
他还未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势,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兆,慌忙在地上滚了一圈。
一双凤羽锤就携凤舞之势砸在了他的身边。
差一点。
差一点,自己就要命丧锤下了。
嘻嘻哈哈二人的配合默契至极,叶雪云又怎敌得过这对孪生兄弟。
“龙凤呈祥!”
嘻嘻哈哈二人对视一眼,便各自使出了合击招式。
龙鳞锤引龙气上冲,凤羽锤燃凤火下坠,龙气凤火交融成太极气旋,似可吞噬万物,瞬间吞没了叶雪云的身影。
罡气寸寸碎裂,叶雪云再一次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这一击,云圣殿的众人都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出手相助叶雪云。
叶雪云喉头一甜,鲜血喷薄而出,手中长剑却依旧死死攥紧,剑峰斜指地面,凝出的云气尚未散尽。
可他却无力再战。
叶雪云被击败了。
“还不快快保护大长老!”
叶舒华在百忙之中,对门下弟子大喊。
这时候云圣殿的弟子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蜂拥而上将叶雪云护在了身后。
“砰!”
南宫雅玉腕轻旋,那看似娇柔的花篮陡然爆发出万道霞光,篮中花枝刹那间化作通天藤蔓,裹挟着煌煌之威,径直砸在叶舒华的身上!
“呵呵,叶殿主竟然敢分心?”
南宫雅樱唇微撇,杏眼弯出一道狡黠的弧度,“可真不把奴家放在眼里。”
哦,美目流转,真让人心疼。
“哼,花拳绣腿。”
这一击虽然打在了叶舒华的身上,可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剧烈的伤害。
作为殿主,他的流云诀更加的高深莫测,那护身罡气也比叶雪云要强的多。
“九风破月。”
南宫雅刚要格挡,却见叶舒华手腕陡翻,剑招骤然提速,第二式接踵而至。
那剑光比思绪更快,竟化作九道虚影裂空而出,恍若神佛掷下的天罚之链,直取其肩井、膻中二穴。
剑身嗡鸣,如古刹的钟声,剑光化形,如惊鸿照影,正是云圣殿以气驭剑的精髓。
“汀兰锁雾。”
南宫雅将手中的花篮倾倒三分,篮中落下的幽兰便破土而出,青碧藤蔓裹挟着淡紫雾霭蔓延,雾气又相缠成玲珑锁链,凝着天地灵气将九道虚影牢牢锁住。
雾中兰香清冽,虚影轻颤。
未等虚影消散,叶舒华又再次旋身,长剑横抹的刹那,一式云垂星落顺势而出。
剑气纵横间,三丈霜寒凝作实质,无数细碎冰棱随剑势迸发。
整套招式既有流云飘忽无迹的灵动,又含圣殿独有的磅礴威压,招式狠厉却又不失细腻。
既封死了南宫雅闪避的路径,又借冰棱反光扰乱她的视线。
可是南宫雅也不慌,手中的花篮轻摇,一式南楼绝学瑶花映月悄然而出。
月华色的花瓣如流萤倾泻,落地化作了镜面虚影,映出了对手招式破绽。
“去!”
花瓣飞舞,迎着叶舒华的云垂星落而去。
花瓣触体,似月光拂过,却能悄无声息地缠上经脉,让灵力运转滞涩,又如浸入寒潭般刺骨。
却见叶舒华眉间出现了一朵祥云印记,整个身子被一团灵光包围,护身罡气也随之一震,瑶花映月也被轻松化解。
“流云诀不愧是云圣殿的顶尖心法,”南宫雅赞道:“这一身护身罡气都快比得上北域的那些人了。”
“哼,”叶舒华冷笑了一声,但心中对南宫雅也不敢轻视,“南楼虽是百花宫分脉,倒还真有几分本事。”
“只不过这般本事怎么还成了分脉呢?”他也不忘挖苦她。
“喂,”以安不爽了,横着眉大声喊道:“打架就打架,挑什么拨,离什么间?你还真是个长舌妇上灶台,不干正事就会煽风点火。”
“噗嗤……”南宫雅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呵!”元汐也轻笑起来,又觉得有失仪态,正想抬手轻掩,却发现手儿还在以安的掌心里握着。脸儿瞬间变得绯红,娇艳欲滴。
这人儿莫不是存着心儿占我便宜?可又看他一脸正经得盯着前方,别无他想的样子。
算了,就由他吧。
元汐轻抿着嘴唇,身子不由自主得往以安身边靠了靠,也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抬头看着前方的战斗。
元汐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以安看着别无他念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她。
“没办法,长得帅就是原罪,魅力这玩意儿,想压都压不住。”以安心底腹诽着,也不由得一阵暗爽,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虽然我不姓曹,但我也可以叫孟德。
可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神色,大敌当前,这样盯着他看,会不会显得有些散漫了?
哎。
算了,就由她吧。
自己人嘛,当然得自己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