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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正文 第817章 怪物被杀就会死
    “啊啊啊啊啊——!”“噗噗噗噗噗!”“不——!”距离最近的护卫和袭击者阵地,首当其冲。瞬间,两边的阵地上同时爆开大团大团浓稠的血雾。人的身体在金属洪流的倒灌下,...我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屏幕幽光映在脸上,像一层惨白的尸蜡。标书第十七版修订稿还卡在“技术参数响应表”第三页,甲方新增的“全生命周期碳足迹追溯模块”要求,连专业术语都带着一股子工业废料味儿——什么叫“动态嵌套式碳流耦合算法”?这他妈是标书还是量子物理考卷?键盘敲得手指发麻,Ctrl+C、Ctrl+V的手势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可粘贴进来的那段“绿色低碳解决方案”文案,刚保存就弹出红色报错:“检测到未授权第三方模板引用,禁止提交。”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沫。不是幻觉。是真的有铁锈味。我抬手抹了把嘴角,指尖沾着暗红。再低头看,工位隔板上不知何时浮出几道细长裂痕,蜿蜒如蛛网,裂口深处泛着极淡的青灰光晕,像被冻僵的静脉。我下意识去碰,指尖离那裂缝还有两厘米,皮肤便传来针扎似的刺痛,仿佛有无数微小的钩子正从缝隙里往外拽我的活细胞。“冯睦……”我喃喃出声,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不是祈祷,是确认。因为就在三小时前,我对着手机备忘录里那行反复删改又打下的字——“求冯睦赐福给老板”,点了发送。不是发给任何人,是发给了自己手机里那个叫“冯睦词条生成器”的离谱APP。它没有图标,没有安装记录,甚至不占存储空间;只要我在任何文本框里打出“冯睦”二字,它就会自动浮现在输入法候选栏最顶端,灰底黑字,带一个小小的、歪斜的括号:(邪性加载中…)我点过三次。第一次,老板开会时突然高喊“碳中和才是新质生产力”,当场推翻原定方案;第二次,行政部打印机连续七次吐出印着《周礼·地官·司徒》全文的A4纸,墨迹新鲜,纸边微卷,像刚从竹简上拓下来的;第三次,就是刚才——我咬着后槽牙敲下“求冯睦赐福给老板吧,求求啦”,回车键按下去的刹那,整层写字楼的LEd灯管同时滋滋震颤,蓝光骤亮半秒,熄灭前,我分明看见天花板接缝处,缓缓渗出一滴透明黏液,落地无声,却在我鞋尖前三寸凝成一枚指甲盖大的、半透明的……眼睛。此刻,那眼睛不见了。但工位隔板上的裂痕,正在缓慢延伸。我猛地扭头看向隔壁——王姐的工位空着。她今晚本该值夜班校对预算表,可她工位上那盆绿萝,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蜷曲,叶脉却愈发凸起,泛着青黑光泽,像一条条在皮下爬行的蚯蚓。更怪的是花盆底下压着的打印纸,原本是《2024年度供应商准入细则》,现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却不是印刷体,而是用某种深褐色液体写就的蝇头小楷,内容却是:【癸卯年腊月廿三,申时三刻,西向第三根承重柱,钢筋接驳点虚焊三处,锈蚀率78.3%,承重冗余度跌破阈值。】【附:王姐今日午休啃食的苹果核,果肉纤维内检出微量锶-90,来源不明。】【备注:她左耳垂后有颗痣,形状似未闭合之眼。】我呼吸一滞,手指发冷。王姐左耳垂后……确实有颗痣。我上周帮她递咖啡时,瞥见过。当时只觉得那痣长得怪,像一粒没化开的咖啡渣。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抓起手机,想点开那个APP再看看。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我去年在敦煌拍的九层楼照片,飞天衣袂翻飞,线条流畅。可此刻,那壁画中领头飞天的右手,指尖正一寸寸变黑、炭化,黑斑顺着臂膀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颜料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底色——那不是朱砂,是干涸的血痂。手机忽然震动。不是微信,不是钉钉,是系统级通知,悬浮在屏幕中央,字体是那种手写体的、带毛刺的隶书:【词条触发:冯睦·赐福(伪)】【生效对象:张建国(老板)】【副作用载入中……】【当前进度:63.7%】【警告:赐福非单向馈赠,乃等价置换。请确认置换标的——】【□ 老板寿元 × 3年】【□ 老板发际线 × 全域退守】【■ 老板‘不可被替代性’ × 概率坍缩】【(已默认勾选。系统判定此标的最具叙事张力)】我瞳孔骤缩。“不可被替代性”?这他妈是什么鬼设定?!我疯了一样戳那个方框,想取消,可指尖一碰,屏幕就抖,隶书字迹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黑色墨迹顺着屏幕边框往下淌,滴在手机壳上,瞬间蚀穿三层硅胶,露出底下金属机身——那里,赫然浮现出一行更小的字:【张建国,男,48岁,身份证尾号XXXX,现任XX建工集团副总经理兼本项目总负责人。其‘不可被替代性’由以下要素锚定:】【1. 掌握甲方李总私人高尔夫球包密码(3172)】【2. 知晓财务总监夫人私生女就读学校及班级(育才小学三年级二班)】【3. 曾于2021年暴雨夜,独自修复东区配电房主控柜熔断器,避免全楼断电事故(监控录像被其手动覆盖)】【4. 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旧伤,系十年前替甲方李总挡下酒瓶所致,疤痕呈‘卍’形】【5. 咖啡杯底常年积垢,成分含三聚氰胺衍生物,浓度恰好维持其每日亢奋状态而不致急性中毒】我手一滑,手机掉进键盘缝隙。咚。一声闷响。然后,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齐刷刷暗了下去。不是跳闸的猝灭,是……收束。所有光源,包括应急灯、手机屏、甚至我腕表的荧光点,全都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簇,在彻底熄灭前,迸出最后一粒幽绿火星——那火星飘在半空,悬停,拉长,竟渐渐显出人形轮廓:西装革履,微胖,地中海发型,左手小指微微蜷着……是张建国。他没脸。或者说,脸上是一片光滑的、反光的暗色釉面,像博物馆里展出的宋代黑釉瓷瓶,幽深,冰冷,照不出任何倒影。他就那样浮在半空,静静“望”着我,釉面表面,缓慢浮起几道细微水纹,仿佛有人正用指尖,隔着一层玻璃,在他脸上写字。我喉咙发紧,想喊,却只挤出嘶气声。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咔、咔、咔。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每一步落下,我工位隔板上的裂缝就拓宽一分,青灰光晕更盛,从中渗出极淡的檀香混着铁锈的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我眼前忽地一晃——不是幻视。是记忆被硬生生塞进来。我看见张建国站在东区配电房,头顶应急灯滋滋作响,他左手小指裹着纱布,正用一把绝缘钳,将一根烧黑的铜线,一圈圈、极其缓慢地,缠绕在另一根裸露的钢缆上。铜线末端,垂下一截细若游丝的红线,红线尽头,系着一枚小小的、褪色的红布老虎香囊——那是他女儿五岁生日时,我老婆亲手缝的。香囊上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针脚稚拙,却密实。画面一闪而逝。脚步声已停在我工位外。我僵着脖子,一寸寸抬眼。张建国站在那儿。他穿着白天那件藏青色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可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没有布料,只有一个圆洞。洞口边缘整齐,像被激光切开,洞内不是血肉,而是一小片……星空。深邃,静谧,几点寒星缓慢旋转,其中一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他抬起右手——那只手很稳,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戒,戒面刻着模糊的云纹。然后,他做了个动作。他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太阳穴上。指尖冰凉,却没触碰到皮肤。隔着半厘米空气,一股沉甸甸的、带着尘土与陈年纸张气息的重量,轰然灌入我颅腔。无数碎片炸开:——某次投标失败后,张建国把我叫进办公室,没骂人,只推过来一杯热茶,茶汤澄澈,杯底沉着三片完整的枸杞,像三粒凝固的血珠。他说:“小陈,标书不是写给上帝看的,是写给‘人’看的。甲方李总怕黑,所以你的照明方案,要加‘月光模拟’模块;财务王处长属鼠,你预算表里所有‘万’字,得用繁体‘萬’,不能用简体——他信这个。”——去年冬天团建,大巴抛锚在高速路边,零下十五度,他脱下大衣裹住打摆子的实习生,自己穿着衬衫在寒风里打电话调度,手指冻得发紫,却一直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是女儿发来的语音消息:“爸爸,老师说我们班的‘树苗计划’,你捐的最多!你是大树!”——还有上个月,我母亲住院,缴费单缺口两万三,我蹲在缴费窗口外抽烟,烟盒捏得变形。回到工位,发现键盘下压着一张没署名的PoS单,商户名是“仁济医院住院处”,金额:。签购单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别谢,算你替我多盯三天夜班。”那些我以为的巧合、运气、职场厚待……全是他用左手小指的旧伤、用咖啡杯底的毒素、用东区配电房里冒死缠绕的铜线、用女儿香囊里那根红线,一点点,替我垫高的地基。而此刻,他釉面般的脸上,水纹终于聚拢,显出两个字:【还你。】不是“谢谢”,不是“抱歉”,是“还你”。还什么?还我母亲那两万三?还我深夜加班时桌上突然出现的保温桶?还我每次方案被毙后,他揉着太阳穴说的那句“再来,小陈,这次咱们往邪了想”?我张着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张建国收回手。他胸前那片星空里的黯淡星辰,彻底熄灭了。与此同时,我工位隔板上的裂缝,开始急速弥合,青灰光晕如潮水退去,只留下几道浅淡的、仿佛被水洇过的痕迹。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声再次响起,咔、咔、咔。经过王姐工位时,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是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向上翘了一下。王姐那盆绿萝,所有蜷曲的叶片,齐刷刷舒展。叶脉青黑褪尽,恢复鲜嫩翠色。花盆下那张写满诡异文字的纸,无火自燃,灰烬飘起,在半空凝成三个清晰小字:【看好了。】张建国推开门。门外不是走廊,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由无数叠放的旧标书垒成的阶梯。纸页泛黄,边缘卷曲,有些还沾着干涸的咖啡渍或油渍。阶梯两侧,立着青铜制的灯架,灯火摇曳,火焰是幽蓝色的,火苗顶端,悬浮着细小的、不断明灭的字符——全是“冯睦”二字,篆、隶、楷、草,层层叠叠,永无休止。他拾级而下,背影渐隐于纸山深处。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我呆坐原地,过了许久,才伸手摸向键盘缝隙。手机还在。屏幕亮着,锁屏壁纸上,那尊飞天的炭化手臂已停止蔓延,黑斑边缘,竟生出几缕纤细的、莹白的新芽,芽尖一点嫩黄,像初生的、怯生生的光。我点开微信,找到老板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我发的:“张总,标书第十七版初稿已上传至共享盘,技术参数部分按新要求重做了碳流模型,请您审阅。”下面,静静躺着一条未读回复。发送时间:凌晨1:22。只有六个字,没有标点:【小陈,树苗计划。】我盯着那六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无法落下。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流淌如河。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彻底改写了。比如,为什么我们公司连续三年中标率全市第一?比如,为什么每次甲方临时加需求,总能在绝境中找出一条逻辑自洽、甚至堪称惊艳的技术路径?比如,为什么张建国的左手小指,永远带着那道“卍”形旧疤,而公司所有关键设备的维修记录里,那一夜的签字,从来都是龙飞凤舞的“张建国”,可笔迹放大十倍,会发现“张”字最后一捺,其实是一道极细的、未干的红线。我慢慢退出微信,点开那个从未被卸载、也从未被主动打开过的APP。界面极简,只有一行字,悬浮于纯黑背景之上,血红,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词条库·已激活】【冯睦·幕后黑手(真)】【绑定对象:张建国(载体)】【核心词条:】【——不可被替代性(坍缩态)】【——等价置换(永续)】【——叙事锚点(即刻生效)】【温馨提示:本词条不具备道德属性。其存在本身,即是对‘合理’与‘常规’的持续解构。您当前身份:叙事观察员(权限Lv.1)。请谨慎选择下一步操作:】【1 查看张建国剩余‘不可被替代性’存量】【2 提取本次置换产生的‘叙事残渣’(含副作用明细)】【3 向词条库提交您的首个原创词条(需消耗1单位‘现实褶皱’)】【4 ……(此处选项呈灰雾状,仅显示轮廓)】我盯着第四个选项的灰雾。雾中,隐约有字形游动,像深海鱼群,一闪即逝。我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那片灰雾。就在这一瞬,我工位正上方的消防喷淋头,毫无征兆地“咔哒”轻响。一滴水珠,悄然凝聚,悬垂于金属喷口。它晶莹剔透,内部却并非虚空。水珠中心,清晰映出张建国的侧脸——不是釉面,不是星空,是真实、疲惫、眼角刻着细纹的中年人的脸。他望着我,嘴唇无声开合,只做了一个口型:【小陈。】水珠坠落。啪。砸在我摊开的、标书第十七版的封面上。墨迹洇开一小片,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湿漉漉的黑莲。我低头看着那朵黑莲,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张建国路过我工位时,顺手拿起我桌上那支快没水的中性笔,拧开笔帽,对着阳光眯眼看了看笔芯里残存的墨线,又随手旋紧,放回原处。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那时我并没在意。可此刻,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支笔,用力按下笔尾的按钮。咔哒。笔尖弹出。不是蓝色墨水。是一小截凝固的、暗红色的、半透明的丝线。丝线末端,系着一枚比芝麻还小的、用薄如蝉翼的锡箔纸折成的——布老虎。它静静躺在笔尖,随我手腕的微颤,轻轻晃动。我屏住呼吸,将笔尖,缓缓移向自己左手小指。指尖皮肤下,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灼热感,正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