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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看电影
    伊森对莫妮卡的脑回路感到由衷的震撼。但说实话——他内心里还是很嗑这对CP的。不说别的,“老妈子属性满级”的莫妮卡,绝对能把谢尔顿照顾得井井有条。某种意义上,她大概会进化成——“...卡洛琳的手指停在半空,悬了两秒,像一根被风吹弯又迟迟不肯落下的柳枝。伊森没回头,但后颈的肌肉绷紧了一瞬——不是紧张,是警觉。一种近乎本能的、外科医生在手术刀即将切入皮下组织前的微顿。他听见自己耳道里血液奔流的声音,也听见卡洛琳呼吸节奏变了,从轻松的、带着调侃的浅吸,变成一种更沉、更缓、更专注的起伏。“用哪外来按?”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却不带挑逗,倒像在确认一件精密仪器的校准参数。伊森终于侧过脸。灯光从床头斜切过来,在他下颌线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着她:“你刚才说……按摩之后,会有类似的感觉?”“嗯。”卡洛琳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不是那种‘酥’,是更……沉的。像温水漫过脚踝,慢慢往上爬,到腰,再到后背,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那里总有一小块硬结,我每次低头敲键盘都会疼。”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医生,你信不信?我上周做核磁的时候,放射科大夫说我肩胛肌群有三处陈旧性微撕裂,可能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根本没撞到肩膀。”伊森没笑。他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一声。“转过去。”他说。卡洛琳依言趴下,发尾扫过他手背,带着洗发水残留的雪松香。他没碰她皮肤,而是用笔尖在她左肩胛骨内侧画了一个小圆圈,力道轻得几乎只是划过空气。“这里。”她没动,只哼了一声:“所以你是在用笔尖确认位置?还是怕我骗你?”“怕你骗自己。”他合上笔,搁回柜子,“人对疼痛的记忆,会自我美化,也会自我篡改。但肌肉不会撒谎。”他伸手,掌心覆上她肩胛下方——温度适中,力度均匀,拇指沿着斜方肌外缘缓缓下压。卡洛琳吸了口气,没忍住:“嘶……轻点,你当是在拆炸弹?”“差不多。”他声音低沉,“你这块肌肉纤维走向紊乱,像被拧过的麻绳。再不松,下次核磁会显示钙化灶。”她安静下来。他的手法很稳,不快不慢,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抚慰,是校正;不是取悦,是修复。指腹碾过筋膜粘连处时,卡洛琳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床单。她咬住下唇,没出声,可呼吸明显变深、变重,像退潮前最后一波缓慢而固执的涌浪。三分钟过去。伊森换了左手,右手绕到她后颈,中指抵住第七颈椎棘突下方——那是交感神经节最敏感的触发点之一。他没用力,只是轻轻按住。卡洛琳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在派对上说……窒息感会放大感官。”“嗯。”“那现在呢?”他没答。她翻过身,仰躺着,眼睛亮得惊人,像刚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窗,映着灯,也映着他:“你现在按的,是不是也在……放大什么?”伊森垂眸看着她。她领口微敞,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瓷白光泽,呼吸一起一伏,胸口衣料下隐约可见细微的颤动。他喉结动了一下,终于开口:“我在帮你激活本体感觉通路。你的大脑太久没接收到这个区域的真实信号了,它开始用‘疼’来代替‘存在感’。”“所以……”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不是在治我的肩,是在提醒我——我还活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用拇指擦过她右眼下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是长期熬夜和皱眉留下的印记。“你忘了,”他说,“你昨天还骂厄尔‘短腿跳艳舞’。”卡洛琳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声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抬手抓住他手腕,没松开,反而往自己心口方向带了带:“那……现在呢?我这颗心脏,跳得够不够响?”他没抽手。掌心下,那搏动清晰、有力、略快于常速——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正用翅膀撞击四壁。“够响。”他说,“但还不够热。”她眨了眨眼:“那怎么办?”他俯身,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气息交错:“你得先承认一件事。”“什么?”“你今晚留下来,不是为了甩掉艾德温。”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也不是为了试探我懂不懂危险。”她睫毛颤了颤,没躲:“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确认——”他停顿,嘴唇几乎擦过她下唇,“当你真的把控制权交出去的时候,那个人,会不会接住你。”卡洛琳没说话。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描摹他眉骨的弧度,从眉头到眉梢,动作缓慢得像在临摹一幅易碎的圣像画。然后,她忽然收紧五指,扣住他后颈,把他往下一拽。吻来得毫无预兆。不是试探,不是挑逗,是落锤定音式的覆盖。她舌尖抵开他牙关,带着一点酒气、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有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微咸的汗味。伊森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她后脑,指缝插进她发根,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这个吻很深,很沉,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诚:她交出全部,他全盘接收。分开时,两人额角相抵,呼吸都乱了。卡洛琳喘着气,声音发颤:“现在……够热了吗?”伊森没答。他伸手,指尖拂过她微红的耳垂,一路向下,停在她颈侧动脉——那里正以惊人的频率搏动着。“再等等。”他哑声说,“等它慢下来。”“为什么?”“因为——”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卡洛琳心头一跳,“我现在心跳127。”她愣住:“你……在数?”“嗯。”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像有暗火在烧,“刚才那一下,跳到了142。”卡洛琳怔怔望着他,忽然抬手,用拇指抹掉他下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血丝——是她刚才咬的。“医生,”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才是那个……需要被接住的人?”空气凝滞了一秒。伊森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卡洛琳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忽然伸手,从自己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不是派对上那张马丁·钱宁的会面函。是一张A4纸,边缘已有些毛糙,像是被反复展开又收起。他没递给她,只是摊开在两人之间。纸上是手写的字迹,蓝黑墨水,力透纸背:> **致麦克斯·卡特:**> 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我花了三年时间学着不去救一个注定要坠落的人,> 却在看见你站在餐厅吧台后、一边擦杯子一边哼跑调的歌时,> 第一次想把整条命押上去,赌你不会摔死。> 请原谅我无法给你承诺。>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事实:> **我每一次靠近你,都不是出于怜悯。**> 是因为……> **你让我相信,我还能重新长出骨头。**> ——伊森·斯图尔特> (附:别告诉苏菲。她会笑得打滚,然后写进她的《恋爱生理学观察笔记》。)卡洛琳看完,久久没动。她抬起眼,眼眶有点红,却在笑:“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生日礼物?”“不。”伊森摇头,把纸折好,塞回她睡袍口袋,“这是你今天晚上,唯一不该喝醉的理由。”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医生,你是不是偷偷去上了情商补习班?”“没有。”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我只是发现,比起切开人体,读懂一个人的心跳,更难,也更值得。”她忽然握住他手腕,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腕骨凸起的地方。“那现在,”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灼人,“你还要等它慢下来吗?”伊森低头,额头再次抵住她额头,声音低得像一句祷告:“不了。”他抬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温柔地漫上来,像涨潮的海水,无声包裹住两个人。卡洛琳感觉到他指尖划过自己脊椎,从第七节往下,一节一节,像在清点失而复得的骸骨。她没说话,只是收紧手指,深深扣进他后背衬衫布料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窗外,威廉斯堡的夜色正浓。远处港口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应答。而在公寓另一端,麦克斯裹着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听着卧室方向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与压抑的呼吸声,嘴角慢慢扬起。她没开灯,只借着走廊微光,从湿漉漉的发梢上摘下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浅褐色的短发。她捻着那根头发,对着灯光端详片刻,忽然低声笑了。“行吧。”她对着空气说,“这下真成同居了。”她转身,轻轻带上门,脚步轻得像猫。而此刻,卧室里,卡洛琳的指尖正缓慢地、坚定地,解开伊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布料滑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凑近,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肌肤,声音轻得像叹息:“医生……你的心跳,现在多少?”黑暗中,伊森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拇指在她腰窝处画着极小的圈。“158。”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还在加速。”“那就让它再快一点。”她抬起头,吻上他下巴,“反正……我接得住。”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笑,随即彻底沉入她的唇齿之间。窗外,汽笛声再度响起,比刚才更近,更沉,更像一句迟到多年的、郑重其事的——**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