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415章:卡卡西:我吗?
当以大和率领着一支由四名精锐暗部组成的快速反应小队,出现在星之国外交使团驻地对面的一处屋顶上时,映入眼帘的,是佐助被铺天盖地的黄沙彻底压制的一幕。晨光熹微,给街区上蔓延的这片黄沙渡上了一层淡金...沙暴在森林中炸开的刹那,整片林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气流骤然倒卷,落叶逆飞而上,树冠剧烈摇晃,枝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金色沙粒在查克拉的驱动下高速旋转,切割空气发出刺耳尖啸,每一粒都堪比苦无锋刃。佐助瞳孔一缩,写轮眼瞬间切换至三勾玉状态!视野中,沙流不再是混沌一片,而是被分解成千百条清晰轨迹:每一道沙之触手的起始、转向、加速节点,甚至沙粒之间因摩擦而迸发的微弱电光,都纤毫毕现。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侧后方暴退,同时左手甩出三枚手里剑,呈螺旋状射向沙幕中央最密集的汇聚点——那里,沙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缩、凝实,即将化作实体巨拳。“轰!”手里剑撞入沙流中心,却未激起任何爆炸,反而像沉入沸油的水滴,瞬间被裹挟、吞噬、碾碎成金属粉末,簌簌飘落。“没用。”你爱罗的声音从沙幕之后传来,平静得令人心悸,“沙子不会痛,也不会停。”话音未落,那团被击中的沙流非但未溃散,反而猛然膨胀三倍,表面浮现出狰狞的兽首轮廓,血盆大口张开,一口咬向刚落地的佐助!“土遁·黄泉沼!”信乐狸双手结印,地面骤然软化塌陷,形成一片深褐色泥沼,堪堪将佐助脚下区域笼罩。沙兽巨口扑空,半截身子陷入泥沼,动作明显迟滞。“就是现在!”佐井低喝,画卷翻飞,笔锋如刀:“超兽伪画·千鸟刃!”墨色长刀自纸面跃出,通体缠绕着幽蓝色电光,刀身尚未完全脱离画卷,已带起一连串刺耳雷鸣。刀锋直劈沙兽脖颈!嗤——墨色刀刃切入沙流,竟发出金属刮擦般的锐响!沙兽发出一声无声咆哮,断口处沙粒狂涌,试图自我修复,但千鸟刃上的雷光如同活物般钻入缝隙,在沙粒间疯狂跳跃、爆裂,每一次闪烁都炸开一小片真空地带,阻断查克拉回路。“他在干扰沙子的查克拉传导!”佐助瞳孔一缩,瞬间明白——千鸟刃的雷属性查克拉对沙子这种高密度、低导性物质具有天然压制力!“佐助!掩护我!”信乐狸突然低吼,双手狠狠拍向两侧树干,“木遁·树缚永!”两道青黑色藤蔓破土而出,不是从地面,而是直接撕裂树皮,从粗壮树干内部钻出!藤蔓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末端分叉如蛇信,带着腐朽与生机交织的诡异气息,闪电般缠向你爱罗脚踝!这是根部禁术改良版——以微量初代火影细胞活性为引,强行激发木遁残响。虽无法再生巨木,却能借力于现有植物,发动突袭。你爱罗碧绿瞳孔微微收缩,左脚轻抬,脚边沙粒自动升腾,在鞋底凝成一层薄薄沙甲。藤蔓缠上,竟发出“咔嚓”脆响,鳞片寸寸崩裂!“哼。”你爱罗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下虚按。轰隆!佐助三人头顶上方,整片树冠连同数十根主枝轰然断裂!不是被砍断,而是被下方骤然升腾的沙柱硬生生顶碎!断裂的巨木裹挟着漫天碎叶与尘埃,如暴雨般砸落!“散开!”佐助嘶吼,写轮眼捕捉到沙柱上升时地面细微的震颤频率——这根本不是单纯控沙,而是以沙为媒介,将查克拉精准注入地下岩层,引发微型地脉震动!三人各自闪避。信乐狸被一根横扫的断枝擦中肩膀,踉跄撞向一棵大树;佐井在半空强行扭转腰身,墨色长刀格挡坠落的树干;佐助则踩着飞溅的碎木借力反冲,目标直指你爱罗!三勾玉写轮眼视野中,你爱罗周身查克拉流动呈现罕见的双环结构:外环是狂暴的风沙漩涡,内环却是近乎凝固的、琥珀色的稳定核心——那是守鹤查克拉的具象化屏障!“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在距离你爱罗十五米处结印完成,巨大火球喷涌而出,火焰边缘泛着青白色高温辉光,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沙粒都被烧灼成玻璃态微粒。你爱罗终于动了。他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抬手。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任由火球吞噬自己。火光吞没一切。烈焰翻腾,热浪灼人。佐助瞳孔骤然放大——火光之中,你爱罗的身影并未燃烧,而是如沙堡般缓缓坍塌、分解,化作无数金砂,随热风四散。“残影?!”佐助猛一扭头——身后三米,你爱罗不知何时已立于沙丘顶端,红发在热风中猎猎飞扬,碧绿瞳孔倒映着佐助惊愕的脸。“他的速度……”佐助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写轮眼……跟不上?”“不是‘跟不上’。”你爱罗开口,声音穿透火场余烬,“是你的眼睛,还太‘干净’。”话音落,他指尖轻弹。一点沙粒激射而出,快若流光,直取佐助左眼!佐助本能后仰,沙粒擦着睫毛掠过,却在他眼角划开一道细小血线。温热的血珠滚落,视线瞬间被染红。就在这一瞬,异变陡生!佐助左眼视野中,那滴血珠并未坠落,反而悬浮于半空,血珠内部,竟隐隐浮现出七叶草的淡绿色纹路!纹路一闪即逝,却如烙印般刻进佐助脑海。“呃啊——!”佐助抱头跪地,太阳穴青筋暴跳,一股尖锐的刺痛从眼球深处炸开,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搅动视神经!他死死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血丝,混着刚才的血珠,滴落在腐叶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蒸腾起一缕青烟。“佐助!”信乐狸与佐井同时惊呼。你爱罗却微微歪头,碧绿瞳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随即被更深的暗潮淹没。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捧细沙缓缓悬浮,沙粒间隐约有微光流转,仿佛星辰初生。“原来如此……”你爱罗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吊坠共鸣的,不是血脉……是‘门’。”森林另一侧,高塔方向。面麻三人踏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灰黑色石砌高塔矗立于林间空地中央,塔身布满风蚀痕迹,顶端悬挂着巨大的青铜钟,钟面锈迹斑斑,却仍能辨出“终”字古篆。“到了。”面麻停下脚步,神乐心眼悄然收回,视野中十六支队伍的查克拉标记已缩减至十一支,其中三支波动剧烈,显然正在交战;另有两支查克拉源正以诡异的匀速向高塔逼近,路径呈完美直线,毫无规避痕迹。“他们来了。”雏田白眼骤然收缩,声音绷紧,“两点钟方向,两公里外……不对,是三个!其中一人……查克拉形态……像沙子?”鸣人立刻摆出战斗姿态,影分身在身后若隐若现:“又是敌人?这次可不能留手了!”面麻却摇头,目光投向高塔西侧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神乐心眼反馈中,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有一片模糊的“静默区”——就像信号盲区,所有查克拉波动、生命气息、甚至光线折射都被彻底抹平。“不是他们。”面麻声音很轻,却让鸣人和雏田浑身一凛,“是真正的‘猎人’到了。”话音未落,高塔西侧阴影骤然沸腾!不是查克拉爆发,而是空间本身在扭曲——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光影被拉长、折叠、撕裂,一个修长身影从中踱步而出。黑袍及地,兜帽遮面,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中握着一柄骨质长杖,杖首镶嵌着一枚暗红色水晶,此刻正幽幽脉动,每一次明灭,都让周围树木的影子疯狂蠕动,仿佛活物般向他匍匐。“星之国·夜枭。”面麻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神乐心眼第一次感受到刺痛——那不是来自敌意,而是来自对方身上某种更古老、更沉重的存在感,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忍者,而是一段被封印的禁忌历史。夜枭缓缓抬头,兜帽阴影下,一双纯白无瞳的眼眸直视面麻:“漩涡面麻……木叶的‘钥匙’。”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鸣人耳膜嗡嗡作响,雏田白眼周围青筋瞬间暴起,仿佛承受着无形重压。“你知道我?”面麻向前半步,护在两人身前,掌心悄然滑向腰间苦无。“知道。”夜枭伸出枯瘦手指,指向面麻眉心,“你的查克拉……在‘哭’。”鸣人一愣:“哭?”“是查克拉在哭。”夜枭纠正,白瞳转向高塔顶端青铜钟,“听,它也在哭。”仿佛应和他的话,远处青铜钟毫无征兆地震颤起来,锈迹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铭文。钟声未响,却有一股凄厉的尖啸凭空而生,直刺灵魂深处!鸣人抱住脑袋痛苦蹲下,雏田白眼瞬间闭合,鲜血从眼角渗出。面麻却岿然不动,眉心那道螺旋状印记微微发烫。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所以……你们星之国的‘祭司’,是来收钥匙的?”夜枭沉默片刻,骨杖轻点地面。咚。一声轻响,却如重锤敲在三人灵魂上。高塔四周,十六个方位的树影同时暴涨,扭曲成十六个手持锁链的漆黑人形,锁链末端,赫然是与面麻眉心印记一模一样的螺旋纹章!“不。”夜枭终于开口,白瞳深处似有星河崩塌,“是来……关上那扇不该开启的门。”就在此时,森林东侧,沙暴肆虐之地。佐助单膝跪地,左眼血流不止,却死死盯着你爱罗掌心悬浮的沙粒。那沙粒中的微光,竟与他记忆深处某个破碎画面重叠——幼时宇智波族地禁地石壁上,被青苔覆盖的古老壁画:七叶草缠绕着螺旋,螺旋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青铜门。“门……”佐助嘶哑低语,喉咙里涌上铁锈味,“父亲……看过这扇门?”你爱罗碧绿瞳孔剧烈收缩,掌心沙粒骤然炸散!“够了!”他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沙暴瞬间平息,只余满地狼藉与焦黑断木,“今天……到此为止。”他转身欲走,红发在风中扬起,背影孤绝如刀。却在迈步刹那,胸口七叶草吊坠毫无征兆地碎裂!细小的翡翠碎片迸射,其中一片划过佐助脸颊,留下血痕,却在他皮肤上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七叶草荧光。你爱罗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门’后是什么。”沙粒如退潮般涌入他体内,身影渐渐淡去,唯余风中一句叹息,轻得如同幻觉:“……可惜,你已经没有‘下次’了。”森林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青铜钟的余音,在高塔顶端幽幽回荡,仿佛一声跨越十年的呜咽。面麻站在塔下,指尖拂过眉心发烫的印记,望向你爱罗消失的方向,又缓缓移向夜枭所在的阴影。神乐心眼深处,十六个漆黑锁链人形的轮廓,正与东侧沙暴残留的查克拉波纹,在虚空深处悄然重叠。螺旋与七叶草,沙与星,门与锁……这场考试,从来不是为了筛选忍者。而是一场盛大而残酷的——归还仪式。死亡森林的呼吸,第一次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