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个起来重睡真的有够贱的。】
——【我就知道看直播能学到东西吧,又学习到一个贩剑小妙招。】
——【兄弟不好意思了,这个直播是我先看到的,你就等着凌晨三点我叫你起来重睡的电话吧。】
——【这不巧了吗,我也每天都在纠结今天该对兄弟贩什么剑好呢,每天都在陈漾这里进货。】
——【苏轼:(超大声)怀民!张怀民!张怀民!!!张怀民:(睡懵)啊?咋了?苏轼:怀民亦未寝。】
——【怀民亦未寝,假寐盖以诱敌。】
——【怀民亦未寝,拔剑于庭中也。】
朱筑峡等了好久,嘉宾们终于没有半点反应,确定他们是真彻底醉晕了。
朱筑峡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拿出呼叫机,叫来了游轮上的服务员。
“把他们都带到靠游轮下船出口最近的休息室里去吧,一等游轮开到我安排好的下个目的地,就把他们全部带下游轮去。”
“一定要尽快!”他强调,“在他们醒之前。”
服务员,“是。”
朱筑峡是亲眼看到嘉宾们被服务员一个个扛到休息室的,算了下时间,游轮只需要再开上两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而他确定这些嘉宾们醉得跟死猪一样绝不可能在这之前醒来。
心里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朱筑峡紧绷的心弦松开,随之而来的不是想大玩一场的兴奋,而是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再抬一根手指头了。
今天由于工作人员都没上船,所有直播都由他一人来调度,这高强度的体力与脑力结合的拍摄工作真给他累成狗了。
他去到他在白龙号游轮上的房间,两腿一蹬就呈抛物线弧度直板板扑腾上了床。
谁懂累到极致终于可以倒头躺床上的救赎感!
比打飞机还爽!!
朱筑峡感受着床柔软地包裹着自己。
下一秒,鼾声震天响。
不知过了多久。
睡梦中的朱筑峡咂吧着嘴翻身,右手碰到了什么有温度的东西。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片漆黑中。
他对上一双诡异的黑瞳!
就这么直勾勾的,低头死死盯着他。
“鬼啊啊啊啊!”
朱筑峡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连滚带爬要往门外逃去。
此时床头声控起夜灯亮起。
朱筑峡颤抖着用余光才看清。
眼前的不是鬼,而是踏马的陈漾!
被吓飞的魂魄终于回了体,朱筑峡气得跳脚,问候陈漾祖宗十八代的话在嘴里已经过了好几遍了,“你怎么在这!”
陈漾,“你不是说因为我不开窍每天晚上你愁得成宿成宿得睡不着吗?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不着。”
“......”
朱筑峡满腔怒火顿时偃旗息鼓。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找茬都干不出这种事。】
——【什么!原来还有这种解法!那我听我妈每天给我发消息说我不结婚她和我爸每晚睡不着给我憋屈得才真每天晚上睡不着算什么!】
——【算你句子长。】
——【......】
——【同一个地球同一个爸妈,我爸妈也老是说我不结婚他们晚上睡不着!不过桀桀桀,现在看完直播的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睡不着!】
——【要真睡不着也行,正好别闲着让他们都去上夜班。】
——【好一手将计就计!】
——【也可以点两杯霸王茶姬给他们喝,让他们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睡不着。】
——【相逢即是缘,遇到再催婚的话我赠大家一计:《我谈恋爱了》《部队的》《没有照片国家机密》《单位不让打电话》《牺牲了我会爱她一辈子》《再问殉情》】
朱筑峡突然才反应过来,“不er,你不是断片了吗!”
他心一惊。
难道计划被破坏了?!
不可能啊,他喝了那么多,就算是大佛神仙也该被放倒了吧,醒酒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下一秒。
陈漾眼一翻,身子像一摊泥直接往地下倒了。
朱筑峡,“????”
看样子是陈漾又醉晕过去了。
“喂,陈漾,陈漾老师,漾癫,神金傻逼......”
无人回应。
可对于陈漾一而再再而三的“诈尸”,他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不会在轻信了!
于是朱筑峡开始百般试探。
包括但不限于掐人中、心肺复苏、挠脚底板......
真是啥招都使尽了,陈漾也没半点反应。
朱筑峡狐疑地看着陈漾,喃喃自语,“这下应该是真醉死过去了吧。”
空气寂静两秒后。
突然。
一脸夸张惊讶地指着地上一处。
“AUV,这是谁丢的一百元大红钞!!!”
一片沉默。
没见陈漾一蹦三尺高化身斗牛见红就抄。
朱筑峡这下才是长舒一口气,彻彻底底放下心了。
此时服务生过来。
“目的地还有五分钟到达,朱先生确定要让你的顾客下船吗?”
朱筑峡,“确定。”他指了指地上的陈漾,“还有这人,全部给我打包扔下船去。”
五分钟后,船靠岸。
恋综直播嘉宾还醉得死死的。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被架着拖下了船。
——【我靠,这是要把嘉宾们拖去哪里,还是在断片的情况下。】
——【这是哪里啊,怎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啊。】
——【只有海浪声和欻欻的树叶摇曳声。】
——【勉强能看出是一片很原始的地方,好像是丛林?】
——【看着怪渗人的。】
——【不是,还有人记得这个节目本来是个恋综来着吗?】
——【恋综爆改惊悚片??】
游轮重新行驶。
朱筑峡站在灯火通明的甲板上,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荒岛。
嚯嚯嗬嗬哈哈哈哈哈——
不是不爱搞恋综的,那就全部给我滚去搞荒岛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