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正文 第816章
餐桌上,小姑父很少说话,全新全意当看客,好奇一向清高的诗禾是怎么容得下这个叫麦穗的姑娘的?好奇李恒怎么在两个漂亮女人之间左右逢源?结果一顿饭观察下来,小姑父观察了个寂寞:李恒貌似真实现了一龙戏凤的自由,两女相处的非常融洽,没有一点争风吃醋的迹象。饭后,小姑问丈夫:“你觉得李恒如何?和诗般配不?”小姑父点根烟,幽幽地来一句:“这李恒是我辈男人的楷模。诗禾眼光还是一无既往地毒辣。”小姑叹息:“可惜太花心了,招惹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善茬。”小姑父吐个烟圈说:“就算花心,我观诗禾和那麦穗也是对他死心塌地的,这就叫本事。”小姑眉毛皱了皱,“你很羡慕李恒?”小姑父说:“要才要貌,还会嘴甜,这难度极高,我可羡慕不来。”小姑吐槽:“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嫂子前后对他的态度改变那么大?”小姑父问:“咦?一开始大嫂没瞧上李恒?”小姑点头又摇头,一言难尽地说:“就像你刚才说的,李恒当初玩得太花,在庐山村一边吊着余淑恒,一边和麦穗同居,还时不时带正牌女友肖涵回来。那时我和嫂子看得惊为天人。嫂子由于担心诗禾太美容易被李恒给惦记上,于是还是试探性问诗禾:怎么看这李恒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的行为?”小姑父追问:“诗禾是怎么回答的?”小姑说:“诗禾当时的表情十分平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模样。对此,我和嫂子还曾偷偷讨论过,一直认为诗禾眼光太高,李恒还入不了法眼。结果!呵....结果没想到李恒和诗禾玩了一场暗度陈仓的戏码。等到嫂子发现不对劲时,诗禾索性公开了,公开在生日宴上和那宋妤争风吃醋,公开在事后向嫂子坦陈:一见钟情爱上了李恒,和李恒有过身体接触,接过吻。”曜,这往事得劲,成功吊起了小姑父的八卦之心:“得知真相,嫂子那时候是什么反应?”小姑回忆说:“嫂子表面保持镇定,没有责怪诗禾。但离开沪市后,嫂子很长一段时间没什么胃口吃饭,整天愁眉苦脸的,甚至派人私下调查过李恒和李家。”小姑父说:“我曾人讲,余家那位女管事是个厉害角色,从不吃亏,是怎么被李恒给拿下的?没反对李恒玩弄余淑恒的感情?”女管事指的是沈心。小姑说:“你想差了。听过榜下捉没?是沈心主动的。’小姑父捏着烟蒂,一脸懵逼:“还有这种事?”小姑说:“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那可是沈心,小姑父脸上是不太信的表情。小姑解释:“我陪嫂子去过好多回庐山村,有三四次看到沈心主动送东西给李恒,一口一个女婿叫着,热情得很。要知道李恒的正牌女友可是肖涵来着,但沈心好似睁眼瞎,全然不顾这些。”小姑父石化当场,半晌竖起大拇指,连着啧啧好几声。小姑小声说:“沪市黄家的小女儿,黄昭仪,你知道的吧?”小姑父问:“唱京剧那位?”小姑点头:“就是她。”小姑父问:“人家可是大青衣,那长相那气质那才情,不谈了,这些年迷倒一大片...不是,你好生生的,怎么提到她,不会她和李恒也...?”由于年代关系的原因,他们高端小圈子里曾流行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娶妻当娶大青衣。可见有很多身份不凡的男人迷恋大青衣,可见黄昭仪的受欢迎程度。小姑放大雷:“你们男人爱慕至极的大青衣,背地里可是李恒情人,吃惊不?”小姑父停下脚步,嘴巴张开几分,嘴里叼着的烟都差点掉了下来。小姑父不解问:“黄家小女儿如今起码有32岁以上了吧,李恒才20出头,两人怎么会的?还是当情人?”小姑言简意赅说:“李恒最初没看上黄昭仪,女方苦追无果后,有人给李恒下情药,这才成就的好事。”小姑父仿佛在天书,眼神特别精彩,“难怪黄昭仪愿意当情人,感情还有这一出。啧啧,李恒这厉害的!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凤毛麟角,世所罕见了。”小姑叮嘱:“黄昭仪的事,不要到外面传。不然会得罪黄家。”小姑父点点头,自有分寸,问:“你是怎么知道这秘密的?”小姑说:“嫂子向诗禾询问黄昭仪是怎么一回事,迫于无奈,诗禾为了给李恒开脱,对嫂子说出了真相。”小姑父感慨:“这不符合诗禾的行事作风。看来诗禾是对李恒动了真心,付出了真爱。”小姑赞同:“谁说不是?”...从饭店出来后,李恒三人与小姑两口子分开了。周诗禾带着李恒和麦穗回了她在香江的住处。进门,麦穗换上鞋子,在屋子里转悠一圈问:“诗禾,这套房子是租的吗?”周诗禾给两人倒茶,温婉回答:“临时买的。”麦穗趴窗户边往外打量一会:“这地段真好,以后要是有时间了,咱们姐妹可以来这里度假。”“嗯。”周诗禾轻嗯一声说:“这里离医院近,你要是想来香江旅游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住。”麦穗回过身:“还有房产?”周诗禾说:“我大姑有。”女人天生对吃的用的感兴趣,就着这话题,两女聊了有好几分钟。最后还是李恒插一句嘴结束的话题:“喜欢的话,就让你们男人多买几套,什么豪华公寓啊,什么半山别墅啊,都配齐。反正你们男人不差钱。”“你们男人”4字,让周诗禾和麦穗面面相觑,气氛微妙,都没吭声。对视几秒,麦穗柔笑说:“奔波一天,我累了,我洗澡补觉去了,你们聊。”麦穗累是真累,毕竟昨晚没怎么休息,全身如大海波浪一样在起伏。但麦穗这样做,更多是给两人腾出独处空间。待麦穗一走,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李恒和周诗禾眼神相接,彼此互相凝望。良久,李恒靠近几步,缓缓伸出双手,搂着她的细柳腰拉到怀里说:“诗禾,你辛苦了。周诗禾没做声,只是葱白一样的双手环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徐徐闭上眼睛。霎时,静谧无声的两人像海绵一样贪婪拥抱对方,和谐自然,如同一副水墨画。过去小半天,李恒双手捧起她的脑袋,情意绵绵地说:“我想你。”周诗禾平静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微微仰头。四目相视中,李恒心湖好似有陨石坠落,掀起阵阵漪涟,情不自禁吻住了她。当小嘴被含住的刹那,周诗身子立时变得紧绷,视线乱晃,最后落在麦穗卧室门口,生怕穗穗突然出来。李恒感受到了她的不自然,于是知情知趣地抱起她,往另一间卧室行去。周诗禾有心阻止,可他太会了,几下几下,就让她迷失在甜蜜中,末了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抱进卧室,疯狂亲吻自己。亲嘴的时候,周诗禾从一开始的不作为,到慢慢配合他。当他嘴唇后面转移到自己脖子和锁骨时,周诗禾的双手还是抱着他的,纯净地眸子悄悄打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向自己无尽索取。可当他不再满足于此,想进一步解自己衣服时,周诗禾动了,双手轻轻抓住他的双手,摇了摇头。李恒读懂了她的坚定意志,沉默片刻,随即松开她,退后两步,躺到了她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周诗禾低头把他弄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静立床边,耐心等。等他身上的高涨欲望消退。等他调整情绪。如此大概持了10来分钟,李恒终是恢复了原样,开口道:“陪我躺会。”同床共枕?周诗禾脑海中闪过4个字,静了静,她最后还是感性战胜了矜持和犹豫,脱掉水晶凉拖,不声不响上了床,在空处规规矩矩躺好。李恒道:“妈妈病情怎么样了?”周诗禾轻声回答:“还好。按医生的意思,现在处于第一阶段治疗,效果达到预期,再过半个月妈妈就要出院一段时间。10月中旬再过来进行第二阶段治疗。”李恒问:“要回内地么?”周诗禾说:“我会回学校,10月底再过来。妈妈的话,她很想回家,但家里长辈一致要求她克服困难,就呆在香江。以防万一中间出事,也好及时来医院。”李恒附和:“我赞成。香江离内地还是太远了,交通也不是十分方便,万一有意外的话,还是这边最保险。”周诗禾低嗯一声,想了想说:“李恒,我最近经常做梦,梦到妈妈走了。”李恒愣住,随后侧头,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平时太过担心了,才导致做这种梦。何况梦都是相反的,咱妈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紧张。”周诗禾小脑袋蠕动一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李恒默默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临了亲吻她额头一口,随即认真道:“跟你说件事。’周诗禾竖起耳朵听。李恒问:“寒假你有没有时间?”周诗禾算算日子,不确定地说:“可能没有,妈妈那时候应该处于第三阶段治疗,我想陪她。”怕李恒多想,周诗禾又补充一句:“别看妈妈在你面前始终面露微笑,在家里人跟前也始终保持风轻云淡的样子,但这些都是她伪装的。我曾偷听到她和小姑说,这病让她心里负担很重,她害怕看不到我结婚生子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