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谁叫除非?哪有人姓除的?你说什么胡话呢?”后者放下酒杯下意识就要摆脱我的胳膊。
“老崔!友谊的小船这么快就翻了?咱们不是都铁成钢了吗?咋地?生锈了?”我一脸不善道。
“哼!要翻也是你先动手的!”崔判使劲儿往外歪着脖子。
“别动~!”
“欸?”
“还用劲儿是吧?”
“我……”
奈何他一个文臣,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武将,
互相较了一番劲儿后,
我的胳膊依旧牢牢锁住着他的肩膀。
“松开!!听见没?”崔判见挣脱不了后索性朝我板起了脸。
“就~不!!”我很执着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我叫人了啊!”崔判呲牙威胁道。
“随便!”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叫呗,别说整个府衙了,整个冥府你找一个敢进来和我叫板的!”我没当回事的哼道。
“你好歹也是冥府宣传司的正印判官,有点正形好不好?”
“我一直都很有正形啊!”
“你……”崔判看我赖皮的样子一时间也没了脾气。
“好~老崔!崔~大人!崔爷!你就和我说说呗,”我看硬的不行,于是学着二妮子平时对付我的招式和崔判撒起了娇。
后者单薄的身子骨都被我摇散架了,
只得无奈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满足一下好奇心呗,要不我晚上睡不着啊!就一丢丢,一奈奈行不?”我伸出小拇指舔着脸笑道。
崔判这会儿被我夹着脸都有些发紫了,
最后终于松口了:“那我只说一点点,不过我说多少算多少,你不许和我讨价还价,否则我别说一个字儿了,就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和你说了!”
“嗯嗯,您说,我保证不追问!”我松开对方后乖巧的连连点头。
崔判喘了口粗气后这才没好气道:“利用非常规手段包,含且不限于偷盗、抢夺、借债、哄骗、恐吓等,吸取吸收人或者动物乃至植物等其他物种的精气寿命为己用!这样的话有可能会超过这个红线的!不过……我们统一称之为——邪修!”
“嘶~!”
我听到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意识喊出了声:“还真有这种邪修啊!”
“小声点!”崔判不悦的看向了窗户,
“对对!”我一缩脖子也下意识看了看窗外,
发现没人后这才压低声音兴奋道:“老崔,这样婶的在人间多不多?”
“……”
崔判翻着白眼一脸牙疼的样子看着我,
“你不会也不知道吧?”我激将法溜得飞起!
“呵呵,开玩笑!我既然能说出来岂会不知道?”崔判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这样吧,咱不聊那些个邪修了,就事论事,您刚才讲的这些方法,偷盗、抢夺、借债、哄骗、恐吓等等,真能搞到命?”
我说着又把两人的酒杯给倒满了。
崔判端起了滋溜了一口:“这些……要说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只是一层窗户纸而已!”
“那您给我把窗户纸捅破呗!好奇!真好奇,猫抓似的现在!”我搓着手催促道。
崔判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哎!为了不给你惹事儿,我先申明一点吧,修道之人有一类采天地日月山川之灵气为己用的术法,咱们统一称作采气法!这个就暂且不归类于邪修了!否则你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嘿嘿,您说啥是啥!”我笑着拱了拱手。
“至于说偷抢借哄吓等具体手段,为了给你不惹事,也都不一一说明了,”
“啊?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您还说个啥啊?”
“你先听我说完啊,急什么?”
崔判瞪我一眼继续说道:“其实生命力你可以看做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一般而言都在人体最深处潜藏着,有肉身骨骼保护,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偷走的!”
“但是人的情绪……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把生命力调用出来。”
“举个例子:人要是在恐惧中,气就会散,有一个词叫魂飞魄散听说过吧?甚至还有人被吓死的。”
听到崔判说到这里,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这个倒是有!”
崔判继续道:“其实不只是恐惧,意乱情迷间、极度悲伤中、怒发冲冠时、狂喜,乃至的疯狂大笑等等,都会使人的生命力不经意间外泄。”
“往外泄……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你就算放个臭屁,都会在空间待一阵子的对吧,何况生命力呢!自然是被某些存在手下的小喽啰们收集起来了。”崔判脸色此刻颇为忌惮。
“再然后呢?”我又不露声色的追问道。
“再然后当然是……”崔判说到半截硬生生把话头止住了,
没好气的看着我一副要翻脸的架势。
“嘿嘿,我的意思是那怎么辨别是否被偷命了呢!”我笑着转移了话题。
“现在人无论刷视频还是小说亦或者从事游戏等其他娱乐活动,一般完事儿后要是觉得脑子空空的,身体很累,甚至虚脱了,那就可能是有问题的!”
“哦~!这些邪乎吗?”
“一般也不会偷太多,少则几秒,多则十几二十秒的,这些都不会有太大感觉的,反正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崔判说完就开始喝酒了。
我眼珠子一转推测道:“崔爷,我盲猜一下,其实您不是怕那些个阳间的邪修,而是……惹不起邪修最上面的头头吧?”
“呵呵,不错!我承认了,怎么着?那位也算是一界之主……恐怕就算是你师父,也够呛啊!”崔判在我连番追问下终于说实话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邪修和那位有关系的?”我脱口而出问道。
“废话,阿达西,烤包子羊肉串来点嘛!你告诉我哪里口音?”
“新僵的,”
“老铁,干哈呢!整挺好?”
“东三省的”
“你个屌毛!”
“两广的”
“阿拉……”
“魔都!”
崔判此刻一摊手:“这不就得了!就和武功招法一样,招法一看就是那一派的痕迹!”
我微微点了点头:“好!那咱们不聊那位了,就聊聊阳间的修炼之士的邪功邪法如何?”
“你真想知道?”崔判此刻眼睛眯了起来。
“崔爷!您怕个逑啊,您有职位在身,心是公心,谁能奈你何?我为啥想知道呢,主要是想给人间一心向道的修行人提个醒!别误入歧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里面有大功德,不赚白不赚啊!”
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激将法全上后,
崔判终于还是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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