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厚听到沈曼云的话后，颇为疑惑。他随后就询问道：“助理同志，路州市政府要拿出什么诚意给到万美集团啊？”沈曼云回答说：“目前还不清楚。”“当然，徐市长，这件事并非机密，如果你真的想了解，几天之后你可以打来电话，到时候我会如实告诉你的。”徐光厚也就说：“好的，助理同志，非常感谢你，能留一个你的电话给我吗，过几天我准时联系你。”沈曼云回答说：“当然可以，徐市长。”随后，沈曼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到了徐光厚。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沈昭麟满脸诧异。他看着沈曼云，询问道：“曼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曼云回答说：“爷爷，我想看看这三座城市当中在制鞋业领域，谁最有潜力。”“我认为我们万美集团还是要和最有潜力的城市进行合作，这样的合作，才是强强联合。”沈昭麟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曼云，你是想让这三座城市互相竞争，从而激发潜力，是吧？”沈曼云笑着说：“没错，爷爷。”“左开宇不是让我到路州市去当考官吗，我就去当一个‘泄题’的考官。”“我会把左开宇在路州市所做的一切，还要把路州市当前的制鞋业情况全部透露给天普市和长乐市。”“我倒是想看看左开宇在这两座城市的追赶下、合围下，他最终能不能实现突围？”“如果他这样都能实现突围，我们万美集团和他合作也就不吃亏。”沈昭麟却不由一声轻叹，对沈曼云说：“曼云啊，你这太针对路州市了。”“这位左开宇同志若是知道你如此针对他，他不得生气啊，而且你这么做，到时候梅省长问起来，你让爷爷怎么去解释呀？”沈曼云很是无所谓，回答说道：“爷爷，既然是要为万美集团未来的发展着想，我认为就得大胆一点。”“你想想，如果是有三家集团想要和路州市合作，这位左市长能不用这样的方式去考验这三家集团吗？”“商业竞争嘛，但凡是合乎规矩的，我认为都可以用。”“《孙子兵法》有言，‘兵者诡道也’，商战如兵战，亦是如此。”沈昭麟也就点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思维灵活多变，总是有这些出其不意的新点子。”“行，这一次爷爷依你，你就大胆去做，为我们万美集团选择出一个最佳的合作伙伴。”沈曼云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我现在联系长乐市那边。”沈曼云随后就拨通了长乐市那边对接人的电话。长乐市那边对接这个项目的人是长乐市政府常务副市长，名叫李研成。“李市长，你好。”“我是万美集团沈董事长的助理，现在有一则最新消息需要向你通报一下，还望知悉。”下一刻，沈曼云的电话里传来一个富有磁性且沉稳的男声：“好的，你请讲。”沈曼云便说：“李市长，就在今天，钱东省路州市政府市长带队到了迎港市，和我们集团董事长见了面。”沈曼云准备重复刚刚讲给徐光厚的那番话，可这时候，李研成打断了沈曼云。李研成笑着问：“请问您贵姓？”沈曼云回答道：“我也姓沈。”李研成也就继续说：“据我所知，沈董事长并没有助理，他只有一位秘书，他的秘书姓王。”“如今你自称是沈董事长的助理，且还姓沈，那么我斗胆猜测一下，你应该是沈董事长的女儿或者是沈董事长的外孙女。”沈曼云听到这话，颇为惊讶，询问道：“李市长，你是怎么猜测到的？”李研成便说：“沈小姐，这其实很简单。”“因为在项目合作中，临时多出一个竞争者，这显然不是一件小事，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是沈董事长联系我，向我通报这件事。”“而如今联系我的却是沈董事长的助理，这到底是一位什么助理，有这么大的权力代替沈董事长和我通话呢。”“且根据小姐你姓沈，我便斗胆推测了一下，你应该是沈董事长的女儿或者外孙女。”“因为沈董事长只有一个女儿，且他女儿的女儿也和他一个姓。”沈曼云没想到这位长乐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思维如此缜密，她也就回答说：“李市长，你猜得很对。”“我确实是沈董事长的孙女，我妈妈是他的亲女儿。”“的确，是我爷爷让我告知你一声，如今想和万美集团合作的城市又增加了一个，就是钱东省的路州市。”李研成笑着说：“沈小姐，我知道路州市。”“路州市的白鹿区号称鞋都，这些年，路州市白鹿区生产的鞋子可谓全国闻名。”沈曼云便说：“没错，李市长。”“所以现在你们长乐市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李研成便说：“多一个就多一个吧。”“我认为我们长乐市在这一次的竞争当中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沈小姐，你这个消息就算不告诉我，我也觉得无妨。”沈曼云听到李研成如此自信的回答，她倒是一笑，而后说道：“李市长，你非常自信呀。”“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这一次你或许会碰到一个真正的竞争对手。”李研成对沈曼云这番话不以为然：“是吗？”沈曼云听出了李研成言语中的轻视，她随后就说：“李市长，我知道长乐市在地理位置、在经济上，都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是我想说的是，你这次碰到的竞争对手也并非寻常人，他可是得到了我们南粤省政府省长极高评价的人。”“而且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路州市政府市长了。”“李市长，对于这么一位竞争对手，你还觉得无所谓吗？”电话另一头，李研成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传来声音：“不到四十岁的沿海经济大市市政府市长吗？”“沈小姐，不知道这位市长叫什么名字呢，还请你告知一下。”沈曼云便说：“他叫左开宇。”随着“左开宇”三个字被沈曼云讲出来，电话另一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沈曼云还以为电话被挂断了，她询问道：“李市长，你还在听电话吗？”这时候，李研成的声音才传来：“原来是他呀。”而后，便是李研成极为欣喜的笑声：“我也才几个月没关注他，没想到他已经从西秦省到钱东省任路州市政府市长了。”“沈小姐，感谢你的告知，这次竞争很有意思。”“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在这次竞争当中，长乐市必胜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