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丝丝不妙的韵味缠绕在邪神?蜃楼主的心间,可已经梭哈了自己的本源时间线进入八十一难累累硕果的祂,又岂能有后退的资格,又岂能有断尾的生机??
这是一场豪赌,就像是祂还没有成为邪神前,那一次次险死还生的选择。
而那时,祂活了下来,所以现在…
一时间,那遮天蔽地、疯狂探索此间此难奥妙的清净杨柳,再也没有清净慈悲可言,它们分枝凝聚成一处,成为了那契合了故事仪轨,由木吒所借天王处的三十六把“天罡刀”,刀刀直指肖硕!
“人呢?因果彰显者人呢?”
“红孩儿呢?什么情况?”
“肖硕!”
此刻邪神?蜃楼主的语气中,始终夹杂着一丝挥洒不去的失控感。
而看着那杨柳以来,本体未至的邪神?蜃楼主,肖硕心中嘀咕一句“如果是祂,应该没有问题”,随后,已是法天象地?齐天大圣之身的他,抖了抖身上的锦绣文武袍。
因火灵子之故,从而以火之云篆上位载体铭刻在锦绣文武袍上的“道理?焚天”,当即跃出,接着在“清净杨柳”越发疯狂的注视下。
以“焚天道理”为主导,以“五行云篆”为辅,其他云篆以五行次第拱位五行云篆,其他道理以生灭法门拱位“焚天道理”……
比之前火灵子右掌中,更烈、更纯、更具意味、位格更高、威能更盛、形似火轮的三味真火!
此刻,就悬浮在肖硕的眉间。
一点清明处,万念烈火起。
悟空?不……
感知着自己眉心处,迥然生成、愈演愈烈、火德昌盛的力量。
“红孩儿”,此刻,语气古怪的说道:
“红孩儿?牛圣婴?我就是啊?”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下一刻,那火德之烈、三昧真火骤然跃起,伶仃火烧,滔天火势,顷刻间那犹如即将溢出整个世界的焚天火焰,以无量之势,在霎那间将清净杨柳彻底淹没!!
火,炎,焱,燚!!
火上有火,火下双火,火火焱焱!
“他疯啦??”
一时间,看那焚天火势,感知着…那将任何一个五阶巅峰以下职业者丢进去,都可能在顷刻间焚骨烈身、烧成飞灰的烈火。
“清净杨柳”,实为六阶巅峰的蜃楼主,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谁是小丑!
“他是在烧我吗?他是想要烧我吗?”
“他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五阶?他知不知道……我是六阶?无论我的编造身份还是隐藏身份,我都是六阶?”
“是,此刻他的…邪神秘雏形,的确精妙,而且暗合仪轨,威力大增。”
“但我是六阶啊???”
一时间,那“清净杨柳”感知着在自己身上不断窜动、妄图想点燃自己的三昧真火,此刻在祂那越发觉得不对劲的心神中,竟不受控制的露出一丝“戏谑”,同时还有一丝怀疑……
“肖硕他,发现我啦?”
“可是就算是他发现我了,可是他发现我有什么用啊?他那这玩意烧我是一点用都没有啊?”
“所以……难道?”
“他是在演?他是演给谁啊?因果彰显者?诸线邪神?”
“难道……他没有发现我的身份?”
“难道……他是在帮我?”
“难道……”
霎那间,一动也不敢动,怕扑灭了火势,影响了什么的“邪神?蜃楼主”,心神中突然蹦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念头!
而这个念头就是……
“他是在帮我?他还是在把我当成未来肖硕?然后,他现在摆出此等模样,其实就是想让我……”
“收服他?”
“是的,他现在是“红孩儿”,也就是未来的“善财童子”,所以我现在用金箍收服他合情合理啊!”
“他是在让我收服他?然后呢?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有了“棋子”?他的使用权?还是说…有更深层含义的…他借此想跳出悟空身份,他想要让我将那“紧锢”转“金锢”,象征“紧箍”的五行山封印,由一化五,五行分属??”
“嘶……可是这样不好操作啊!五行山一动,所有使了手段的邪神都会知道。”
“这……”
一时间,已经察觉越来越不对劲的“邪神?蜃楼主”,一直都没有得到肖硕传音的“邪神?蜃楼主”,生性谨慎的他,同样善于欺骗,善于旁观者,善于心灵的他,此刻已经打算退出此难,退回通天河中。
只不过……
祂没机会了。
火?那三昧真火只不过是幌子罢了。
为的,只是用来吸引一下注意力。
而真正的“杀招”,从来都是……
奉神者路径。
此刻,借焚天火势,肖硕将心神沉浸在奉神者路径之中,这个名为奉神者路径实为通讯路径的“它”,肖硕很早之前就已经入职。
但因为种种原因,例如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大坑、觉得信人不如信己、觉得高位职业者与邪神都有问题的他,并没有对奉神者路径过多关注、多加修炼,只是在那放着,聊胜于无,同时这路径也能在自己与天庭众失散时,起到通讯作用……
而今天,此时,此刻,此路径,奉神者路径,身为三阶神明战士的他,将所有心神所有精力所有力量都投入到奉神者路径中。
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像是他很了解痴愚玩弄,就像是他很了解放任痴愚玩弄将火灵子带到自己身边的天庭御尊们,就像是他很了解,其实相对来说,他很恶心现在他的行为,但他不得不做……
因为祂象征着开始,因为祂象征着结束。
因为祂象征着一切的终极,一切的尘埃落定,一切的失败,失败的结局。
因为祂象征着一切的开始,天地的始终,大道的鸿蒙,力量与极致的象征。
恍惚间,已经是五阶巅峰的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四阶的大门再向自己敞开。
而让他觉得即是很心疼又是很无奈,又是很心酸很恶心的是……
他呼唤的那位“神明”,他用歌舞取悦的那位神明,他用祈祷侍奉的那位神明,他用请神邀请的那位神明,他用自己的身躯作为神龛,邀请那位无上存在投下一缕神威入驻的……
那位神明。
仿佛,等了他好久好久。
等了他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