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创出冥想者路径,这货同一时间连忙跳出,果然吗?果然祂的出现与冥想者路径有关……”
“只是……”
说到这里,此刻站在天庭之上的肖硕、手持定海神针铁的齐天大圣,其眼神中当即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怪异”,仿佛……
“是的,没错,因为你已经确定了你的“路途”,所以,你让我明白,所以,你心中已然确定……”
“你不会度化波旬。”
“而因为你无需度化波旬,所以你也不再需要……”
“成为如来。”
这位“傅如华”,仿佛深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理,又是一道于无声处起惊雷,使得众御尊一阵沉默,使得肖硕眼神不善。
而这位“傅如华”,此刻却略显激情地继续说道:
“如来,波旬,一个人格是波旬,一个人格是如来,祂们都是无拘者的一部分。”
“可终究,如来度化了波旬,波旬终究放下了“我执”,所代表着如来的人格,拥抱了代表着波旬的人格。”
“换句话说,代表着如来的一部分,彻底吞并了代表着波旬的一部分,二者融为一体,且以如来为主。”
“而这个过程,若是在九九八十难即将完成时,而这个过程,若是在取经一行人抵达灵山,即将拜见如来之际,而在这个过程后,如来度化波旬,无拘者转为正位。”
“那么,你,波旬转如来,度化波旬的你,是否有机会,借这滔天之势,成就七阶。”
“或者说,成为七阶以下的,第一人。”
说到这里,实力高深、行径神秘,由始至终情绪没有太大起伏的“傅如华”,在众御尊面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我有大道之争啊!肖硕!”
“我步入606时间线,潜身暗藏,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你啊!”
“肖硕。”
说罢,那位“傅如华”又是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的观赏“肖硕”一番,其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欣慰,而肖硕,此番看向傅如华的眼神中,满是复杂。
而那个复杂的眼神,与当初自己在看“负荆者之柱”第六阶段的眼神,何其一致。
同时,众御尊在听闻此话后,也是不着痕迹的彼此对视一眼,接着还是由紫薇开口,向肖硕传音道:
“是因为…波旬,你觉得祂的选择不是错的?”
肖硕不语。
“是因为…你觉得这条路上,充满着重重算计,是有人特意为你指的这条路?”
肖硕还是不语。
而最后,紫薇大帝心中泛起几分无奈,接着叹息道:
“那就是因为……你打心眼里觉得,每个人格其实都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他们并不是谁的附属,也不存在什么上下级,谁主谁次的关系。”
“当年,五行山下的时候,你对无拘者的复苏,自我人格的毁灭,产生的莫大恐惧,从来都在惊醒着你。”
“让你心中做出了决定。”
“对待波旬、无拘者这个人,你可以怨他,你可以恨他,你可以可怜他,你可以杀了他,但是你就不能以“人格回归”、“治病”的名义……”
“抹除祂的存在。”
“就像是…你不想被祂抹除一样。”
“同时,祂的因果你不接,祂与你都是完全独立。”
“你是你,祂是祂。”
说这话时,紫薇大帝的言语没有用疑问、问询的口吻,反而是用一种极其肯定、阐述的语气。
而听闻此话的肖硕,内心当即嘀咕一句三种原因都有吧,同时,他顿感胸中有块大石落下,口中有道浊气喷出,浑身舒舒麻麻,恨不得伸一个大大的懒腰!
接着,他更是在这个局势特殊的时机,在那位“傅如华”的见证下,在众御尊怪异的神情中……
好似发疯般,好似戏谑般,伸手指了指紫薇大帝,恍然大明白道:
“看人真准!!!”
“好,悟空果然洒脱!”傅如华语气立马跟上,连加赞叹,情绪价值给的那叫是一个充足。
而紫薇大帝此刻看着肖硕的这个“德行”,直接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接着看向那位祂看不出深浅的“傅如华”,沉声道:
“你太强了,与你合作,如同与虎谋皮……”
“不强!一点也不强!误会!误会!全是误会,什么强?我连强字怎么写都不会,哦,不,应该说……”
说到这里,傅如华当即扯开嘴角,露出异常整齐的、其端面异常平整光滑的四十颗牙齿,面容即森严又慈悲道:
“应该说,我之所以能在诸位手中过这么多招,就是因为……”
“我这个就是本体。”
“并未锚点。”
!!!
此话一出,众人虽表面不惊,但内心皆是大动,而肖硕,也立刻想到了“无拘者”。
“什么情况?难道这是六阶负荆者的“福利待遇”?前半段被束缚久了,后半段什么规则都不讲?怎么祂也可以以本体穿梭诸条时间线?”
而仿佛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此刻的“傅如华”当即看似无意的笑着说道:
“万物皆我,万物皆我,风是我,雨是我,风雨皆我,事是我,象是我,事象皆我,道是我,德是我,道德皆我!”
“因是我,果是我,因果皆我。”
“这世间任何变化是我,这世间任何构成的事象是我,这世界任何构成各类事象的事象是我。”
“所以,万物皆我,所以,既然万事万象皆是我。”
“那么我自然,无处不在!”
肖硕:“别tm给那吹牛b!”
傅如华:“好,悟空果然快人快语,真是吾辈楷模!”
肖硕:“你要是这么牛b,你还能被人追杀成那样!都找过来与我们合作了!”
傅如华:“好,悟空果然慧眼如炬,见微知着。”
肖硕:“说白了不也是个六阶邪神嘛,有本事去挑战盘古去啊!!”
傅如华:“提壶灌顶,醍醐灌顶啊!!”
就这样,现场一度陷入古怪氛围,肖硕骂一句,那位傅如华夸一句,直到傅如华一脸微笑地等到了玉皇大帝的叫停。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