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锁定。”

    “距离测算中……”

    灭世魔剑莱万汀根据空间波动，进行着实时定位。

    与此同时，它也直接改变自身作战形态，变为了战机模式。

    “位置确定！”

    灭世魔剑莱万汀确定位置的那一刻，直接以立体投影的形式，为魔神王祂们释放出来。

    它以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表示所在世界，周围以方圆百米的巨大球体空间，代表周围的空间乱流区域。

    锁定的位置，则是在整体最东边的某一点。

    “最东边的空间乱流区域？”龙神王此时已经化作人形，略微皱眉的神色。

    “牢龙你被封印的哈雷秘境，是自东向西到达西边最远端，几十年后会到达最靠近西边，果然都是设计好的啊。”堇立刻意识到。

    复苏之地在最东边，龙神王封印之地在最西边。

    虽然大概率不会遇到需要解封的同时还要去干预复苏，但如果真的遇到，那就必须做出艰难的抉择。

    “这是极限距离？空间乱流的范围这么大吗？”绝原冰神有些许惊讶的问道。

    “空间乱流是不稳定的空间膨胀区域，以这个被称之为‘天界之门秘境空间’为例，其附属空间乱流区域可以轻易辐射数千公里，即在辐射范围内任意空间乱流节点，都可以直接回到秘境空间内部。”

    “同理，我们主世界的空间乱流膨胀区域，最大直径可以到达数千万公里。”

    “理论上可以破亿，但到达五千多万公里之时，会出现极其不稳定且强大的空间逆流。我们称之为‘世界空间引力’，会将一切妄图以空间偷渡方式离开世界的元素物质与能量吸扯回世界。”

    灭世魔剑莱万汀在说明的同时，已经让魔神王祂们进入内部的驾驶舱。

    直接启动，开始朝着目标空间乱流位置穿梭。

    预计时间，六分钟。

    ……

    “直接吸扯回世界的意思是……能直接从数千万公里之外的空间乱流，直接回到我们世界？”堇问道。

    “是的，但通过空间逆流返回，极大概率会被强大的空间力量撕裂、碾压、分解为最基础的游离元素返回。”灭世魔剑莱万汀作战系统说道。

    “那还是算了。”堇立刻打消相关念头。

    不仅是返回，还打算从所谓的“空间逆流”，逆流而上直接抵达另一个魔女之森所在的空间乱流区域。

    顺着空间逆流回来，都会被分解为元素，真逆流而上过去，那简直不敢想。

    “你们在神治时代，尝试过前往最远端的空间乱流区域吗？”绝原冰神问道。

    “有强大的魔神尝试过，不过我族有关相应尝试的记载，最多也就到三千万公里的位置。再往远端尝试的时候，会有更加复杂可怕的空间乱流状况发生，为安全考虑便没有继续。”魔神王说道。

    “那个……没有谁尝试过，待在哈雷秘境上到达它能去的最远端吗？”堇突然好奇问道。

    有关哈雷秘境，神治时代其实是有记载的，不然也不会有命名。

    每隔七十多年往返一次，虽然是不稳定的残破空间秘境，但强大的神明在其中生存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也并不一定要呆满七十多年，只需要在哈雷秘境远离主世界两三千万公里的时候去追上它，大概三十来年就能顺利返回到相对安全空间乱流区域后，再自行返回。

    “我们魔族没试过。”魔神王。

    “我们也没有。”龙神王摇头。

    绝原冰神也是摇头，或者说祂不知道。

    “但我知道，血族有尝试过，并描述为：除开抵达的空间乱流区域很危险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魔神王却说道。

    “血族还有这种探索欲？”堇有些惊讶。

    “找个地方睡觉罢了。”魔神王淡漠道。

    “……”堇。

    好像血族确实是最喜欢睡觉的一个，一觉几百年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

    ……

    “我们的世界有世界壁垒阻隔，对应的空间乱流区域，也有‘空间逆流’区域将逃逸的元素吸扯回世界，这也是你们那个时代无数次尝试和研究后的结果吗？”绝原冰神好奇的问道。

    “没有谁能离开这个世界，这便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结论。甚至这个结论，本身也是我们那个文明毁灭的诸多原因之一。”灭世魔剑莱万汀作战系统说道。

    “什么意思？”绝原冰神问道。

    “因为有城邦的研究结果认为，世界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迎来自我终结，所有元素力量会归于沉寂。如果不想办法离开世界，去探索世界之外的力量或生存之所，最终也会自我灭亡。”

    “而有的城邦则认为，那个终结的时间至少会在数亿年，甚至数十亿年之后。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早焦虑，并做出各种有关离开世界的危险实验尝试。”

    “这就是当初各个城邦之间，无可避免的终极议题之一，也是矛盾根源之一。”

    灭世魔剑莱万汀作战系统回答道。

    “世界终将毁灭么……”绝原冰神喃喃重复着。

    “顺带问一问，你所说的危险实验，包含什么？”堇好奇问道。

    “比如：集中所有城邦毁灭性武器，针对某区域世界壁垒进行毁灭攻击暴力破坏。”灭世魔剑莱万汀作战系统回答道。

    “预估的后果呢？”堇继续问道。

    “根据针对稳定空间秘境的破坏模拟，在其空间壁垒被破坏之后，内部元素力量将会向空间乱流逸散，并最终回归到世界当中。而即便将其修复，也没有天然一体的稳定。”

    “而任何城邦都无法给出世界壁垒修复方案，最终这项提议被否决。”

    灭世魔剑莱万汀作战系统继续回答道。

    “嘶——！这是哪个城邦提出的彪悍实验提议？”堇忍不住吐槽。

    直接轰碎世界壁垒？

    先不说破坏的后果、世界之外可能存在的危险。

    哪怕没有立刻爆发的危险，万一修不好咋办？

    “我们所罗底亚城邦。”灭世魔剑莱万汀。

    “……”堇、龙神王、绝原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