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晶花点头,推门出去。
7月29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凡人修仙专》的女主角试镜在这里举行。尽管剧本大纲泄露,但项目不能停。张煜坐在导演椅上,面前是一排来试镜的女演员。副导演递过来名单,他看了一眼——今天试镜的有三个女孩。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孙怡。二十一岁,辽宁人,中央戏剧学院在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张导好,我是孙怡。”
张煜点头:“开始吧。”
她演的是一段哭戏。剧本里,女主角韩静被误会背叛师门,独自站在悬崖边,眼泪无声地滑落。孙怡走到舞台中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衬衫领口。
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远方,眼神里有绝望,也有倔强。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肩膀轻轻颤抖。白衬衫被灯光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
“卡。”张煜喊停,“很好。回去等通知。”
孙怡擦了擦眼泪,笑了:“谢谢张导。”她转身离开,马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李沁。张煜认识她——上一次合作还是《四月物语》,她演陈小沅,含着棒棒糖在美术馆里看画。今天她换了一种风格,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及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烟熏妆,显得眼睛又深又媚。嘴唇上涂了暗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浆果。
她走到张煜面前,伸出手:“张导,好久不见。”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柔软。“好久不见。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为了试镜,特意换的风格。”
她演的一段是女主角黑化后的戏。剧本里,韩静被陷害后性情大变,在雨中发誓要复仇。李沁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完全变了——冷,像冬天的霜。她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她的手指慢慢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黑色吊带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裙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她的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胸口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卡。”张煜喊停,“很好。”
李沁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煜点头。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剧本泄露的事,查出来是谁了吗?”
张煜摇头:“还没有。”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如果需要帮忙,跟我说。”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松开,转身离开。黑色吊带裙在灯光下像一道流动的影子。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陈都玲。十七岁,江苏人,南京艺术学院附中在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干净和疏离。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很轻:“张导好,我是陈都玲。”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眼睛很亮,很纯,像一泓没有污染的清泉。但她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
“开始吧。”
她演的是女主角初入师门的一段戏。剧本里,韩静第一次见到师父,既紧张又期待。陈都玲站在舞台中央,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微微颤抖。她的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前方,但不敢直视。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在白色连衣裙下微微起伏。裙摆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师父,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说完,她深深鞠躬,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站起来时,她用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圆润的耳垂和脖颈上一颗小小的痣。
“卡。”张煜喊停,“很好。回去等通知。”
陈都玲抬起头,看着张煜,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她转身离开,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像一朵移动的百合花。
试镜结束,已经是傍晚。张煜走出影视基地,站在停车场旁边,点燃一根烟。他不常抽烟,但今天心里有事。烟雾在夕阳中袅袅升起,像他乱糟糟的思绪。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李沁走过来。她换下了黑色吊带裙,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
“张煜。”她走到他面前,“你还在想剧本泄露的事?”
张煜掐灭烟头,点头。
她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夕阳。“我听说,盛达那边有人在查这件事。好像和之前林小冉的事有关联。”
张煜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我也有我的消息来源。”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草莓味的,你要吗?”
张煜看着她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想起《四月物语》里她也是这样,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
“不用了。”他笑了,“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