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文穿着白色的舞蹈裙，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麦迪娅穿着黑色的长裙，坐在河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提琴弓。李兰笛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张煜从桥上走下来，看见三个人，停下脚步。

    三个人也看见他，都站起来。

    苏静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笑了：“林晓，谢谢你帮我拿书。”

    她把那本《雪国》递给他。张煜接过书，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赠林晓，谢谢你的懂得。——苏静”

    他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苏静，谢谢你的舞。”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白色的舞蹈裙在樱花中渐渐模糊。

    周幼琳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林晓，谢谢你听我拉琴。”

    她把一张cd递给他，上面是她自己刻录的，封面手写着“给林晓”。张煜接过cd，看着她：“周幼琳，谢谢你的琴声。”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黑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陈小沅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嘴里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递给他：“给你。最后一颗了。”

    张煜接过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草莓味的，很甜。

    “陈小沅，谢谢你的糖。”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甜甜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草莓的甜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再见，林晓。”她转身，跑进樱花里，马尾在花瓣中轻轻晃动。

    张煜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书、cd和棒棒糖的糖纸，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眼眶红了，但他笑着。

    “卡！”岩井俊二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慧文、麦迪娅、李兰笛都跑回来，围在张煜身边。张慧文眼眶红了，麦迪娅也红了，李兰笛直接哭了。

    5月2日，《四月物语》杀青。

    杀青宴在东京的一家日式料理店举行，全剧组不到一百人，气氛温馨。岩井俊二坐在张煜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岩井俊二站起来，举着清酒杯：“感谢大家这半个月的辛苦。《四月物语》是我拍过的最美的一部戏。张桑，你演得很好，把林晓的孤独和温柔都演出来了。”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岩井导演。”

    岩井俊二又看向三个女孩：“慧文、麦迪娅、兰笛，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桑的对手戏，每一场都像樱花一样美。”

    张慧文笑了，那笑容很淡：“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安心。”

    麦迪娅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李兰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料理店，站在目黑川边，五月的东京，樱花已经落尽，树枝上长出了嫩绿的新叶。河面上还有零星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张慧文、麦迪娅、李兰笛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张慧文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舞蹈演员的轻盈。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麦迪娅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大提琴一样的深情。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李兰笛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的脸小小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那颗糖，你吃了吗？”

    张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糖纸，展开，上面还有淡淡的草莓味。“吃了。很甜。”

    李兰笛笑了，那笑容甜甜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草莓味的。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t恤在月光下渐渐模糊。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五月，他又多了三个星辉印记——张慧文、麦迪娅、李兰笛。三个女孩，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5月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放在张煜桌上。“张导，《四月物语》的拍摄结束了。岩井俊二导演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最适合他的镜头的中国演员’。”

    张煜笑了：“岩井导演过奖了。”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三个。张慧文、麦迪娅、李兰笛，三个新人。你厉害啊。”

    张煜摇摇头，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角色写得好，导演导得好，对手带得好。”

    王晶花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五月的北京，海棠花已经谢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街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穿着轻薄的春装。

    “花姐。”他开口，“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王晶花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盗墓笔迹》的宣传，还有几个新戏的邀约。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转过身，接过名单，低头看去。

    新的名字，新的遇见。

    他笑了：“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

    王晶花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张导，你开心吗？”

    张煜想了想，笑了：“开心。”

    王晶花也笑了，推门出去。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五月的北京，月季花开得正好，风里带着花香。

    ……

    2010年5月1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月季花开到了第二茬，花瓣比第一茬薄了些，颜色却更浓，像谁打翻了胭脂盒。张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三份剧本，都是这两天送来的。王晶花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冰美式，一进门就抱怨：“这天儿热得也太快了，五月就三十度。”

    她把咖啡递给张煜，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陈正道导演的新戏，《夏日的风》，厦门拍摄，青春爱情片。剧本我看了，写得极好，像一首散文诗。他点名要你演男主角。”

    张煜拆开信封，剧本封面是淡淡的薄荷绿，印着两个字——《风夏》。他翻开第一页，故事梗概：大学最后一个夏天，建筑系男生林晨来到厦门做毕业设计，住在海边的一间老民宿里。在那里，他遇到了三个女孩——民宿老板的女儿、来写生的美院学生、辞职旅行的白领。一个月的时间，海风、沙滩、夕阳、啤酒，他和她们之间发生了三段若即若离的故事。

    “三个女主角定了吗？”他问。

    王晶花从信封里抽出三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海边，长发被风吹起，她用手按住头发，回头笑。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但能看出五官精致，下巴尖尖的，锁骨很深。旁边写着：林小冉。二十一岁，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因在《山楂树之恋》中出演配角出道，被媒体称为“静秋的妹妹”。她的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九十二斤，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一种天然的干净。

    “林小冉演的是民宿老板的女儿沈夏，一个在海边长大的女孩，性格像海风一样自由。她和林晨在阳台上一起看日落，在沙滩上散步，有一种初恋般的纯粹。”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的女孩，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侧脸线条柔和，嘴唇微微抿着，眼神专注。旁边写着：白雨霏。二十二岁，中央美术学院在读，被陈正道从素人中发掘，从未演过戏。她的长相有一种艺术生特有的疏离感，五官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很耐看。她的身高一米六五，身材纤细，手指修长，指尖有画画留下的茧。

    “白雨霏演的是美院学生许清，来厦门写生。她和林晨在沙滩上偶遇，两人一起捡贝壳、看星星，有一种知己般的默契。”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鼓浪屿的巷子里，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得肆意张扬。她的五官明艳，眼睛大而亮，嘴唇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旁边写着：周子琳。二十四岁，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因在《爱情公寓》中客串受到关注，被网友称为“最美女配角”。她的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八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极好，穿裙子时风情万种。

    “周子琳演的是辞职旅行的白领苏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她和林晨在酒吧里有一场暧昧的对手戏，是全片最性感的段落。”

    张煜看着三张照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厦门五月的海风、沙滩、夕阳。他合上剧本，笑了：“行，我接。”

    5月15日，厦门，曾厝垵。

    张煜提前三天到达。五月的厦门已经热了起来，但海风一吹，燥热便散了七八分。他住的民宿就在海边，白墙蓝窗，院子里种着一棵三角梅，开得正盛，紫红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爬满半面墙。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能看见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助理小杨跑上来：“张导，三位女主角都到了，陈导在楼下等您。”

    下楼，陈正道导演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咖啡。他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像个大男孩。旁边坐着三个女孩。

    最先站起来的是林小冉。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张导好，我是林小冉。”

    张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微凉。“你好。叫我张煜就好。”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白雨霏。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有一种很舒服的干净，嘴唇薄薄的，抿着的时候像在思考。她伸出手，淡淡道：“张煜，我是白雨霏。”

    张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是握画笔留下的。他笑道：“你的手很好看。”

    白雨霏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最后一个站起来的是周子琳。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浅浅的胸口。她的长发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她走到张煜面前，伸出手，眼波流转：“张导，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