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檬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他们让我回家相亲，我不想去。”

    张煜笑了：“不想去就不去。”

    张檬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意外：“你不觉得我任性？”

    张煜摇头：“不觉得。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张檬看着他，眼眶红了：“方远，你真好。”

    张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大年三十，要开心。”

    张檬破涕为笑，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张檬擦了擦眼泪，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要开心’，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2月4日，张煜和李沁的另一场重头戏——方远和沈梦在便利店的夜谈。

    场景是便利店，深夜，街上已经没有行人。李沁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看着窗外的街道。张煜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还没下班？”他问。

    李沁点点头：“值夜班。”

    张煜走到收银台前，把袋子放在柜台上：“给你带了饺子。大年三十，总要吃顿饺子。”

    李沁看着那袋饺子，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张煜，眼眶红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煜想了想，说：“因为今天是除夕。除夕夜，没有人应该一个人。”

    李沁的眼泪掉下来，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张煜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抬头看他，笑了。

    “方远，谢谢你。”

    张煜也笑了：“不客气。”

    两人隔着收银台，对视了很久。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两人之间画出一道淡淡的光。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李沁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眶还红着：“张煜，你刚才那句‘除夕夜，没有人应该一个人’，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2月6日，《新年快乐》拍摄进入第七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三位女主角的群戏——除夕夜的最后，方远分别和三个女人告别。

    场景是外滩的观景平台，天快亮了，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江铠同、张檬、李沁三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等着张煜。

    张煜先走到江铠同面前。她看着他，眼眶红了：“方远，我们要说再见了。”

    张煜点头，笑了：“再见。新年快乐。”

    江铠同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张煜走到张檬面前。她看着他，笑了：“方远，谢谢你送我回家。”

    张煜也笑了：“不客气。新年快乐。”

    张檬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张煜最后走到李沁面前。她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方远，那颗糖，我还留着。”

    张煜笑了：“留着吧。新年快乐。”

    李沁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新年快乐。”

    三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晨曦里。张煜站在观景平台上，看着东方的天空，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光洒在他身上。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江铠同、张檬、李沁都跑回来，围在张煜身边。江铠同笑了：“张煜，你演得真好。”张檬也笑了：“是啊，我差点就哭了。”李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2月8日，《新年快乐》杀青。

    杀青宴在上海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一百多号人欢聚一堂。陈可辛坐在主位上，张煜坐在他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陈可辛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半个月的辛苦。《新年快乐》是我拍过的最温暖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可辛又看向三个女孩：“铠同、檬檬、沁沁，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江铠同笑了，那笑容温暖如春：“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张檬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这种对手，可遇不可求。”

    李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二月的上海，空气里已经有了春天的味道，风不再那么冷，带着一种湿润的暖意。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江铠同、张檬、李沁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路灯下美得像一幅画。

    江铠同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张檬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用力一吻。吻很重，带着少女的倔强和深情。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李沁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路灯下，她的脸清清冷冷，像一幅水墨画。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那颗糖，我还没吃。”

    张煜看着她，笑了：“为什么？”

    李沁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吃了就没了。我想留着。”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像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新年快乐，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羽绒服在路灯下渐渐模糊。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二月，他又多了三个星辉印记——江铠同、张檬、李沁。三个新人，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2月1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放在张煜桌上。“张导，《新年快乐》的拍摄结束了。陈可辛导演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最让人惊喜的演员’。”

    张煜笑了：“陈导过奖了。”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三个。江铠同、张檬、李沁，三个小花旦。你厉害啊。”

    张煜摇摇头，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角色写得好，导演导得好，对手带得好。”

    王晶花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二月的北京，阳光明媚，残雪已经化尽，树枝上开始冒出嫩芽。街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带着过年的喜气。

    “花姐。”他开口，“过年有什么安排？”

    王晶花站起身，走到他旁边，也看着窗外：“回家陪爸妈。你呢？”

    张煜想了想，笑了：“拍戏。有一部新戏，年后开机。”

    王晶花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心疼：“你不休息休息？”

    张煜摇摇头：“不用。我休息够了。”

    王晶花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行吧，你高兴就好。过年记得吃饺子。”

    张煜笑了：“一定。”

    王晶花推门出去。张煜继续看着窗外，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二月的北京，春天已经不远了。

    2010年2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春节的余韵还未散去，窗外的北京城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年糕的甜味。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全新的剧本，封面上印着三个字——《春风渡》。

    王晶花推门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羊绒衫，衬得整个人喜气洋洋，像刚从年画上走下来的福娃。

    “张导，过年好。”她把一个红包放在他桌上，“这是陈可辛导演托我转交的，说是给您的压岁钱。”

    张煜笑了，拆开红包，里面是一张手写的卡片：“张煜，新年快乐。期待再次合作。——陈可辛”

    他把卡片收好，看向王晶花：“花姐，这《春风渡》是什么来头？”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份详细的企划书：“华策影视今年的重点项目，古装爱情剧，改编自网络小说《春风十里不如你》。导演是郑晓龙，他点名要你演男主角——一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江南才子。”

    张煜挑眉：“郑晓龙？《甄嬛传》那个郑晓龙？”

    王晶花点头：“对。他说看了你在《梅兰芳》里的表演，觉得你有那种文人的儒雅和骨子里的倔强。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张煜翻开剧本，第一页写着男主角的名字：沈逸飞。江南沈家的嫡长子，才华横溢，却不愿入仕，只愿游历山水，写诗作画。在一场春日诗会上，他遇到了三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三个女主角？”他问。

    王晶花从包里掏出三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淡绿色古装的女孩，长发如瀑，眉目如画，手里拿着一枝桃花，嘴角含着浅笑。旁边写着：杨梓。十八岁，北京人，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因《家有儿女》中的小雪被观众熟知，正在向“国民闺女”转型。她的长相甜美中带着一丝英气，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王晶花介绍道：“杨梓演的是女主角柳如烟，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精通诗词，性格外柔内刚。她和沈逸飞在一次诗会上一见钟情，但两人的感情因为家族恩怨波折重重。”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孩，长发挽成双环髻，额头点着花钿，眼神灵动，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旁边写着：关筱彤。十三岁，北京人，童星出身，正在读初中，因《无极》中的小倾城和《电影往事》等作品崭露头角。她的长相精致，五官立体，一双大长腿已经初现雏形，被媒体称为“国民闺女接班人”。

    “关筱彤演的是女二号苏小玉，一个江湖卖艺的女孩，性格泼辣，敢爱敢恨。她救了受伤的沈逸飞，两人在相处中产生了感情。”王晶花顿了顿，笑道，“别看人家年纪小，演技可不含糊。”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长发披散，素面朝天，但那张脸清冷得像月光，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她年龄的沉静。旁边写着：李纯。二十二岁，安徽人，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因出演张艺谋的《金陵十三钗》中的“秦淮河女人”受到关注。她的长相古典，气质清冷，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

    “李纯演的是女三号白若雪，一个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擅长弹琵琶。她与沈逸飞是红颜知己，两人之间有一种超越男女之情的默契。”王晶花把三张照片排成一排，“三个女人，三种风情——杨梓的甜美灵动，关筱彤的泼辣俏皮，李纯的清冷出尘。郑导说了，这三个人，和你都有大量的对手戏，感情线交叉重叠，张力十足。”

    张煜看着照片上三张风格迥异的脸，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她们穿上古装的样子。杨梓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笑起来时眼尾弯弯的弧度；关筱彤那双初具规模的长腿，在襦裙下若隐若现的笔直线条；李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在白色纱裙下轻轻扭动的风情。

    “开机时间？”他问。

    王晶花道：“2月20日，横店影视城。你的戏份大概一个月，三月中旬杀青。”

    张煜合上剧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北京，阳光正好，风里已经带了春天的气息。他知道，横店的桃花应该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