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恺玄饰演的女侠，站在远处，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闹剧，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四个女人，四种眼神，把这场戏的氛围拉满。

    “开始！”

    郭碧媞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走到皇帝面前，想行礼，却因为裙子太长，一脚踩在裙摆上，整个人往前扑去。

    张煜饰演的皇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郭碧媞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惊慌和羞涩。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一下子红了。

    张煜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好奇。

    “你……你没事吧？”他问，声音低沉好听。

    郭碧媞摇摇头，小声道：“没……没事。”

    “卡！”宁财神喊道，“这条过了！太棒了！”

    郭碧媞松了口气，从张煜怀里退出来，小脸红扑扑的：“张导，我刚才那个摔倒，是真的摔。”

    张煜笑了：“我知道。摔得很好，很自然。”

    郭碧媞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接下来是张钧宁的戏份。她演的是皇后，和皇帝有一场对话。

    场景换到御书房。张煜坐在书案后，张钧宁站在一旁，两人沉默着，气氛有些凝重。

    “皇上，那个段玉……”张钧宁开口，声音清冷。

    张煜抬头看她：“怎么？”

    张钧宁道：“她不像是宫里的人。她的举止，她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张煜淡淡道：“朕知道。”

    张钧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皇上打算怎么办？”

    张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认真道：“朕会查清楚的。”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有话想说，却又都没说出口。

    “卡！”宁财神喊道，“钧宁，演得太好了！那个眼神，太有戏了！”

    张钧宁微微一笑，看向张煜，轻声道：“谢谢张导。”

    张煜点头：“是你自己演得好。”

    下午的戏份是林志铃的。她演的是贵妃，和皇帝有一场调情的戏。

    场景换到贵妃的寝宫。林志铃穿着一身红色的薄纱宫装，慵懒地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她的姿态慵懒而妩媚，眼神迷离，像一只优雅的猫。

    张煜走进来，她看见他，眼睛一亮，从榻上坐起来，眼波流转：“皇上，您来了。”

    张煜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笑道：“爱妃今日好生慵懒。”

    林志铃靠在他身上，轻声道：“皇上不来，臣妾懒得动。皇上一来，臣妾就有精神了。”

    她说话时，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挑逗。她的手轻轻搭在张煜手臂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皮肤。

    张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宠溺，还有一丝无奈：“你啊……”

    “卡！”宁财神喊道，“志铃姐，太撩了！这段播出去，观众得疯！”

    林志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导演满意就好。”

    晚上是曾恺玄的戏份。她演的是女侠，和皇帝有一场打斗戏。

    场景换到御花园的假山旁。曾恺玄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悬长剑，英姿飒爽。她的短发利落，眼神凌厉，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剑。

    张煜饰演的皇帝，被几个黑衣人围攻。曾恺玄从天而降，一剑一个，把黑衣人全部打倒。然后她转身看向张煜，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你就是皇帝？”她问，声音清冷。

    张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惊艳，还有一丝警惕：“你是谁？”

    曾恺玄收起剑，淡淡道：“路人。”

    然后她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卡！”宁财神喊道，“恺玄，太帅了！这段动作戏，完美！”

    曾恺玄走回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她看着张煜，轻声道：“张导，我打得还行吗？”

    张煜竖起大拇指：“太行了。”

    曾恺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开心。

    一天的拍摄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张煜送四个女人回酒店。酒店门口，四个女人轮流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说了悄悄话。

    郭碧媞说：“张导，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张钧宁说：“张导，晚安。”

    林志铃说：“张煜，明天见。”

    曾恺玄说：“张导，期待明天的戏。”

    张煜一一回应，目送她们进了酒店。

    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张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新的故事，正在展开。

    11月25日，《午门囧事》拍摄过半。

    这天晚上，张煜正在房间里看回放，门被敲响了。打开门，郭碧媞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碧媞？”张煜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事吗？”

    郭碧媞点点头，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张煜，眼眶有些发红。

    “张导，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张煜在她对面坐下，轻声道：“问。”

    郭碧媞道：“你……你喜欢我吗？”

    张煜愣住了。

    郭碧媞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这么问很傻。可是，我控制不住。每天和你演戏，每天看着你，我……我喜欢上你了。”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单纯，真诚，像一张白纸。她的喜欢，也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

    “碧媞。”他开口，声音温柔。

    郭碧媞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忐忑。

    张煜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我也喜欢你。”

    郭碧媞愣住了，然后眼泪夺眶而出，但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她扑进张煜怀里，紧紧抱住他。

    “张导，谢谢你。”她哽咽道。

    张煜抱着她，轻声道：“傻丫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很久很久。

    12月1日，《午门囧事》杀青。

    杀青宴在横店一家酒店举行。全剧组两百多号人欢聚一堂，觥筹交错，笑语喧哗。张煜坐在主桌上，身边围着四个女人——郭碧媞、张钧宁、林志铃、曾恺玄。旁边坐着宁财神，笑得合不拢嘴。

    “张导，咱们这戏，肯定火！”宁财神举起酒杯，“我敬你！”

    张煜和他碰杯：“借财神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