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喜欢你。”景恬看着他，眼神坦诚，“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从你帮我那次开始，我就慢慢喜欢上你了。”
张煜愣住了。
景恬继续说：“我知道你有唐妍，有孩子，有很多过去。我不在乎。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她举起酒杯：“来，干一杯。就算你拒绝，也让我把话说出来。”
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举起杯：“景恬，你是个好女人。”
“别发好人卡。”景恬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强求。但至少让我告诉你，这世上多一个人喜欢你，不是坏事。”
她一口喝完杯中酒，然后站起身：“好了，我说完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张煜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
周三下午，黄莺来向张煜告别。
她的项目终于谈成了，下周就要回洛杉矶筹备。临走前，她想再见张煜一面。
两人在机场附近的咖啡馆见面。黄莺气色好了很多，妆容精致，笑容明媚。
“张煜，谢谢你。”她说，“没有你，这个项目就黄了。”
“是你自己的努力。”张煜说。
黄莺看着他，眼神温柔：“张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打扰你，但我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张煜沉默。
黄莺笑了：“别紧张，我就是说说。以后我们还会合作，还会见面。能做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站起身，看看时间：“该登机了。保重。”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张煜，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随时在。”
她挥挥手，消失在人群中。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
周四深夜，张煜正准备休息，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是刘艺菲。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素颜，神情疲惫。
“打扰了。”她说，“能让我进来坐坐吗？”
张煜让开门：“怎么了？”
刘艺菲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是我妈的忌日。十年了。”
张煜心中一软，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不早说？”
“没什么好说的。”刘艺菲摇头，“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妈还在，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高兴。”
“会的。”张煜说，“你做得很好。”
刘艺菲睁开眼，看着他：“谢谢你，张煜。这些年，你一直在帮我。”
“我们是朋友。”
“只是朋友吗？”刘艺菲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张煜沉默了。
刘艺菲笑了：“我开玩笑的。别紧张。”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张煜，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张煜走过去：“艺菲...”
“别说了。”刘艺菲转身，“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我只是说说而已。”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不管怎样，谢谢你今晚陪我。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刘艺菲摇头，“我自己可以。”
她离开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久久无法平静。
……
周五清晨，张煜被电话吵醒。是高媛媛。
“张导，抱歉这么早打扰你。”她的声音有些急，“我这边出了点事，你能来一下吗？”
张煜立刻起床，赶到高媛媛家。
开门的是高媛媛，她穿着睡衣，神情慌乱。客厅里，一个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这是我妈。”高媛媛说，“她突然从老家来了，我没准备。”
张煜看向老太太，她正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
“你就是张煜？”老太太问。
“阿姨好。”张煜礼貌地打招呼。
老太太点点头：“我听说过你。拍电影的，离婚的，比媛媛大不少。”
高媛媛尴尬地打断：“妈，您别这么说。”
老太太不理她，继续对张煜说：“你和媛媛是什么关系？”
张煜一愣，看向高媛媛。她低着头，脸红了。
“我们是朋友。”他说。
“只是朋友？”老太太不信，“朋友大早上来家里？”
高媛媛连忙解释：“妈，是我打电话叫他来的。我担心您身体，想让他帮忙送您去医院检查。”
老太太半信半疑，但没再追问。
张煜陪她们去了医院，检查下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有点高，开了药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老太太突然对张煜说：“小张，你人不错。要是喜欢媛媛，就好好对她。要是不喜欢，就别耽误她。”
张煜沉默。
高媛媛在旁边急了：“妈，您别乱说。”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就想看着你有个归宿。你一个人这么多年，我看着心疼。”
高媛媛眼眶红了：“妈，我挺好的。”
张煜看着她们，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
周六，张煜去看陈琛和孩子。
陈琛的儿子张名臣已经三岁了，和哥哥张冠礼差不多大。小家伙活泼好动，看到张煜就扑过来。
“爸爸！”
张煜抱起他：“名臣，想爸爸了吗？”
“想了！”名臣搂着他的脖子，“爸爸陪我玩！”
陈琛在旁边笑着：“他就盼着你来。”
张煜陪儿子玩了一下午。名臣喜欢画画，画了一幅全家福——爸爸、妈妈、还有他。画虽然稚嫩，但能看出是一家三口。
张煜看着那幅画，心中不是滋味。
晚饭时，名臣问：“爸爸，为什么你和妈妈不住一起？”
张煜愣了一下，看向陈琛。她低头吃饭，没说话。
“因为爸爸工作忙。”张煜说。
“那我和妈妈可以跟你住吗？”名臣问。
张煜沉默。陈琛开口了：“名臣，爸爸有自己的家，我们不能去打扰。”
名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些失落。
饭后，名臣睡了，张煜和陈琛在客厅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