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金之域的老祖在听着金祖这怒吼声,同时出手,狂暴的能量汇聚成恐怖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那光幕上!
“轰…砰…砰!”
连续剧烈的狂暴声响中,木祖咬紧牙关,拼命催动生命祖脉的力量,死死支撑!
但是木祖以一敌四,纵使能量无穷无尽,但面前的防护光幕上的裂痕,还是越来越多!
柳永站在木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是这样。
又是别人为了保护他,拼死一战。
上次是木祖,上一次还是木祖,这次同样还是木祖。
他欠木祖的,越来越多了。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伤势只恢复了一半,实力不足巅峰时期的七成。以他现在的状态,冲上去只是送死。
他只能看着,看着木祖为他拼命,看着光幕一点点碎裂,看着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
金祖的狂笑声,三位老祖的攻击声,木祖的闷哼声,交织成一片。
突然——
“嗡——!”
四道身影,从天而降!
竹祖、莲祖、岩祖、冰祖!
四位木之域的老祖,浑身浴血,却气势如虹!
“木祖!我们来晚了!”竹祖厉喝,无数翠竹化作利剑,朝着金烈老祖疾射而去!
莲祖脚踏红莲,烈焰滔天,扑向光明老祖!
岩祖跺脚,大地震颤,无数石巨人从地面升起,围住剑尘老祖!
冰祖挥手,极寒之力冻结虚空,困住三位老祖的退路!
四位老祖,硬生生将那三位老祖的攻击挡了下来!
金祖脸色一变!
外面的佯攻,被识破了?那六个老鬼是吃屎的吗?牵制四个都牵制不住?
不,不对,并不是被他们识破,是他们强行突破了包围,赶回来支援!
“撤!”金祖当机立断!
再打下去,他们四个就要被围在这里了!
他狠狠瞪了柳永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杀意和不甘。
然后,他带着三位老祖,撕裂虚空,消失不见。
生命祖脉中,终于恢复了平静。
木祖缓缓散去光幕,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刚才那一战,他消耗太大了。
柳永连忙上前扶住他:“前辈!”
木祖摆摆手,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死不了。”
他看着柳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子,金祖那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杀你啊。”
柳永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柳永抬起头,望向金祖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杀不了我。”
“等我恢复过来——”
“我会让他后悔今天没杀了我。”
生命祖脉深处,时光静静流淌。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柳永一直待在木祖为他准备的疗伤圣地中,全力恢复。木之心那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加上生命祖脉源源不断的乙木生机,让他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痊愈。
第一周,他体内残留的金色法则之力被彻底驱逐。那些如同毒蛇般在他经脉中肆虐的锋锐之力,终于在木之心和《万化噬魂诀》的双重绞杀下,化作虚无。他的左臂断口处,新的血肉完全生长出来,与原来无异。
第二周,他的时空本源恢复如初。那曾经枯竭到几乎熄灭的时空法则之力,在吸收了大量的土行精晶和地脉灵髓后,重新充盈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他对“无距”法相的掌控,又精进了一丝。
第三周,他的混沌圣体达到了全新的高度。连续吸收的土之祖传承、混沌息土、以及这一个月来生命祖脉的滋养,让他的肉身强横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试着让五具傀儡全力攻击自己,那些足以轰杀寻常帝君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第四周,他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不只是恢复。
是更强了。
柳永盘坐于光茧之中,内视己身。
魂海之中,五团本源光芒静静悬浮——混沌的灰黑、时空的银白、吞噬的暗紫、木心的翠绿、土祖的土黄。五团光芒,五种法则,完美融合,相辅相成。
其中,木之源和土之源最为璀璨。
木之心赋予他的木之法则,已经达到圆满。那股生生不息的生机,不仅让他拥有了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更让他对生命的本质有了深刻的领悟。
土之祖传承赋予他的土之法则,同样达到圆满。那股厚重沉稳、坚不可摧的力量,让他的防御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三百倍重力的万里土源界,更是他最强的群战神通。
但其他几种法则——水,火,金,混沌、时空、吞噬,虽然也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却还未圆满。
尤其是混沌。
那是他的根基,是《万化噬魂诀》的核心,是他一切力量的源头。混沌不圆满,他就无法真正踏入帝境的更高层次。
而要让混沌圆满,需要吸收更多的本源。
五行本源,是混沌的根基。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全,混沌自成。
如今,他木、土已圆满。
还差金、水、火。
柳永睁开眼,陷入沉思。
金之域,他暂时不能去。金祖那老东西正憋着一股劲要杀他,八大老怪物虎视眈眈,以他现在的实力,去了就是送死。除非他能突破到帝境后期,否则短时间内不考虑金之域。
火之域,他了解不多。火行法则狂暴猛烈,与他目前偏重防御和恢复的风格不太契合。但该去还是得去,只是不是现在。
水之域……
柳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水之域,是个不错的选择。
水行法则,主柔韧、变化、包容。与他目前掌握的土之法则“厚重稳固”和木之法则“生机勃勃”可以形成良好的互补。水土相生,木水相涵,若是能将水之法则修至圆满,对他的整体实力将是巨大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水之域与木之域关系不错,两域之间常有往来。他料定他这次去水之域,不会像去金之域那样处处是敌。而且水之域也有类似的秘境和机缘,说不定能找到让水之法则圆满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