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彼得:黑暗降临目光仰,新昼降临光无量
阿祖没有忍耐住,走到彼得面前。他看着彼得手里的戒指,怀疑的问道:“老爸,这玩意儿......真的能行?”彼得看着他,嘴唇微微抽动了下。这小子敢挑衅自己的权威?算了,有外人在,忍了!“试试就知道了。”说着彼得从心取下戒指,递给阿祖。阿祖接过,犹豫了一下,然后套在手指上。戴上戒指的一瞬间,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温暖纯净的光芒,如同冬日的阳光,包裹着他的全身,渗入他的每一个细胞,驱散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和伤痛。阿祖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之前曾经沾满鲜血的手,此刻被白色的光芒笼罩。他感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他以为早已失去的东西————希望。“我......”阿祖震惊的看向手里的戒指:“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那些黑暗,它们碰不到我了。”瑞雯戴上戒指之后,身体也发生了变化。白色的光芒同样从她体内涌出,与她的暗影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汤姆、马克、洛基、莫德雷德、瑟蕾莎、爆爆、蔚,现场的除了玛奇玛之外,每一个父愁者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白色戒指。当白色的光芒在农场中交织时,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仿佛黎明提前降临。布鲁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布鲁斯的手中没有白色戒指,但他的心中,有一样东西从未熄灭。那是他八岁那年,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当彼得撑着伞走到他面前时种下的东西——希望。与其说这是怕“帕德里克之戒”,不如说这叫做希望之戒。戒指给了佩戴者名为希望的情感。扎坦娜走到彼得面前,有些犹豫自己够不够资格佩戴。万一自己要,但先生不给自己怎么办?彼得看着纠结的扎坦娜,嘴角微微上扬,将一枚白色戒指放在她掌心。另一边,希里也接过了戒指,戴在手指上,白色的光芒与她猎魔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阿尔托莉雅和简也接过了戒指,女雷神的雷霆与白光交织,圣剑的金光与白光辉映。青女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她见过情感光谱的每一种力量——绿灯的意志,黄灯的恐惧,红灯的愤怒,蓝灯的希望,橙灯的贪婪,星蓝石的爱情,还有她自己代表的怜悯。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那是所有情感的总和,是所有颜色的融合,是白光——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这不可能......”她无法置信的喃喃道,“白灯......白灯只是传说,是光谱理论中的假设,从未被证实过。”如果彼得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估计会在心里说一句:你想多了。他创造的戒指自然不会是白灯戒指。据他所知,白灯之戒是凯尔·雷纳首先拥有的。凯尔雷纳是第一位同时掌握7种色光力量的人,白光也是创造之光。至黑之夜里首次出现了白灯戒,复活了一大批死去的超级英雄。白色是情感光谱里的中立色,只要自己想,可以压倒其他所有色光,白光是dC宇宙最强的能量之一。彼得现在创造的戒指,做不到真正的白灯戒指那般强大,顶多只能算一件情感加护道具。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利用这个契机,让熊孩子掌握七种情感力量,说不定假的“白灯戒”会变成真正的白灯戒。一边沉思着,彼得一边抬起手,最后一枚白色戒指悬浮在他掌心。注视着手中的戒指,看着那些已经戴上戒指熊孩子们,布鲁斯,扎坦娜,以及所有站在他身边的人。“黑灯军团以死亡为力量源泉。”彼得缓缓对众人说道:“他们吞噬情感,制造痛苦,将生者的绝望变成自己的养料,但我们不同。说着彼得握紧最后一枚戒指,白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涌出,照亮了整个农场。“我们以希望为力量,以爱为护盾,以生命中那些最珍贵、最美好的情感为武器。”一边说着,彼得一边将将戒指高高举起。“帕德里克灯团,正式成立!”“至白之日终有光,洗净灵魂就错妄,黑暗降临目光仰,新昼降临光无量!”(白灯:怎么感觉好像我的誓词被偷了?!)随着彼得念出临时“偷盗”的誓词,所有人同时抬起手。众人佩戴的白色戒指同时发光,无数道白色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冲破屋顶,冲向夜空。哈尔仿佛看到了,在纯净的白色光芒中,黑暗退缩,希望重燃。青女站在一旁,看着冲上天空的光柱,戴上白色戒指的父愁者们,以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彼得·帕德里克,这个她听说过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的男人。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敬畏情绪。几个小时后。扎马伦星的上空,紫色的光芒与黄色的能量交织成一张破碎的网,勉强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色浪潮。星蓝石军团的总部————由纯粹紫光能量凝聚而成的宫殿,此刻已经千疮百孔,水晶碎片如同眼泪般从穹顶坠落,在空气中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卡萝·费里斯悬浮在宫殿入口处,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燃烧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她的战衣破碎了好几处,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她的面前,无数黑灯军团的成员正在涌来——那些曾经是绿灯侠、星蓝石、甚至普通人的死者,此刻都成了黑暗的奴仆,空洞的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黑光。她的身后,星蓝石军团的战士们同样在拼死抵抗。紫色的能量束与黑色的死亡浪潮碰撞,每一次交锋都有战士倒下,然后被黑灯戒指复活,转身成为敌人。卡萝咬紧牙关,双手凝聚出巨大的紫色水晶,将它们擲向最密集的敌群。“轰!”水晶猛地炸开,将数十个黑灯成员冻结在紫色的光芒中。但下一秒,冰晶就开始碎裂,黑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涌出。“塞尼斯托!”卡萝咬着牙朝着塞尼斯托喊道:“你的人到底行不行?”不远处,一道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一片黑灯成员炸成碎片。塞尼斯托从光芒中走出,黄色的制服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嘴角带着血丝。他的身后,黄灯军团的战士们同样在苦战,恐惧之力化作无数狰狞的怪物,撕咬着那些不断涌来的死者。“你在质疑我?"塞尼斯托冷声道,抬手释放出一道黄色的能量束,将试图从侧面偷袭卡萝的黑灯成员击飞,“我的人已经撑了数个小时。”卡萝没有继续和塞尼斯托争吵,而是继续战斗,紫色的能量在她手中化作长鞭,将一片敌人扫倒。但敌人数量密密麻,每倒下一个,就有两个站起;每杀死一个,就有更多从黑暗中涌出。被黑灯戒指复活的死者不知疲倦,不知恐惧,不知疼痛,不断持续的攻击着。“这样下去不行。”塞尼斯托退到她身边,声音低沉,“他们无法被杀死。”卡萝看着对方,被紫色光芒占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微妙情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塞尼斯托并肩作战——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敌人,曾经试图摧毁她所守护的一切。但此刻,在死亡的浪潮面前,两人之间的恩怨显得如此渺小。“那就到最后一刻。”塞尼斯托看着她,嘴角露出罕见的,没有嘲讽意味的笑容。“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两人再次转身,面对无尽的黑暗。紫色的光芒与黄色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的屏障,将涌来的黑灯军团暂时挡住。但黑色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永无止境。就在军团的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轰!”一道青蓝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如同一道从天际倾泻的瀑布,光芒直直轰击在黑灯军团的中央。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黑色的身影震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青蓝色的能量在战场上蔓延,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死亡的气息。塞尼斯托和卡萝同时抬头。夜空中,一道身影正缓缓降落。来人穿着青蓝色的长袍,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后,周身环绕着青色光芒。她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各色制服的身影。神秘人群手中,佩戴着如同凝固月光般耀眼的白色戒指。青女落在战场上,抬起双手,青蓝色的能量从她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弹,如同暴雨般射向黑灯军团。光弹击中敌人的身体,炸开一个个窟窿,并且瞬间燃烧起青蓝色的火焰。在她身后,戴着白色戒指的身影同时降落。最先落地的是阿祖。阿祖的周身环绕着白色的光芒,光芒与他体内的雷霆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银色光辉。海神三叉戟在他手中旋转,戟尖凝聚着白色的雷霆。随着他挥动三叉戟,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向黑灯军团,将一整排敌人炸成碎片。随后现身的是瑞雯。瑞雯周身缠绕着白色的光芒与暗影能量,两种看似对立的力量在她体内达成了某种奇异的平衡。此时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白色,由她释放的白色的能量化作无数锁链,将一片黑灯成员牢牢束缚,然后猛地收紧。被束缚的身影在白色光芒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灰烬消失。之后的汤姆和洛基并肩而立。汤姆挥动魔杖,白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光,将涌来的敌人挡在外面。洛基的魔杖则释放出无数白色的幻影,迷惑着死者的感知。最后排的莫德雷德举起漆黑的大剑,此刻剑身上燃烧着白色的火焰。随后她冲入敌阵,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白色的光弧,将黑灯成员斩成两半。瑟蕾莎站在战场边缘,小柴在她身边化作巨大的魔兽,浑身燃烧着白色的火焰。魔兽张开巨口,喷出一道白色的光柱,将一整片敌人化为虚无。父愁者们释放的白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扎马伦的夜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冲破黑暗,直达天际。黑色的能量在光芒面前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黑灯军团的成员们在白色光芒的冲击下节节后退,身体逐渐在光芒中扭曲,戒指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在承受着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另一边,被惊呆的塞尼斯托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黄色的眼睛中满是震惊。“白灯………………”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白灯只是传说,是光谱理论中的假设,从未被证实过。”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白灯军团!卡萝站在他身边,同样一脸震惊之色。眼前这些戴着白色戒指的战士们,此刻正如同神明般战斗,将那些无法被杀死的黑灯军团打得节节败退。这是谁的军团灯戒战士,为何如此勇猛?!“他们是谁?”卡夢向走到她身边的青女问道。“白灯军团,或者说,帕德里克军团。”青女低声对卡萝和塞尼斯托说道。几个小时前,农场里彼得将戒指交予父愁者们后,青女说出了现在各色军团遭遇的危机,并希望彼得能前往各色军团主基地,拯救军团战士们。彼得表示自己现在受伤,无法正面对抗黑灯军团。但被他赋予了戒指的他的孩子们,倒是可以出战。毕竟这对熊孩子们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等到熊孩子们无法控制住时态时,自己再出手也可以嘛。于是在彼得的忽悠下,父愁者军团除了玛奇玛和克拉克之外,全部利用青女的传送,赶到了星蓝石,阻止紫色军团的覆灭。“白灯军团?帕德里克军团?”卡萝有些懵逼。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过?青女注视着压制着黑灯军团的众人,说道:“如果对他们感到陌生,那你们或许认识他们的父亲。”塞尼斯托的眉头皱起:“彼得·帕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