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刚用过早饭,管家就来通报,有人拜访来了。
两拨人,商兵行和伍德同时来了,看这两人站在一起,许远感觉就像猫和老鼠同行访友一般的荒诞怪异,照他的理解此时按说这两人应该不会搅在一起才对,可这俩同时来找自己,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对。
伍德可以爱搭不理的,商兵行可是不敢轻易怠慢,许远赶紧起身,按下心中好奇,装出很热情的样子来招呼两人落座,表演完毕之后开始闭眼装死,只等两人说话。
平素待人接物落落大方的阿黛尔也奇怪的不发一声,任由场面诡异的沉默下去。
本该最沉得住的商兵行此时反而坐不住了,“许远,你有心事?”
“哦,对!我想让我爸来一趟他来不了了,说是叫限制离境,不知犯法了还是咋的?”
阿黛尔听他说的如此直白急的直打眼色,许远却是置之不理自管说个痛快,阿黛尔没法只得开口圆场道:“商先生,许远只是关心家人,他并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
“你不用替他说话!他是什么秉性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许远,你是不是想问是我们拦着不让你父亲出国的不是?”
许远见商兵行直接摊牌也索性不装了,“是啊,我就想问问,你们整天说的婚姻呐,自由啊,还有民主法制什么的咋到我这儿就行不通了?
哦,说来说去的我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活该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不是?”
这话说的伍德听了摇头,阿黛尔也是捂脸,商兵行却是见怪不怪直接开口道:“你现在来跟我说民主法制来了,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咋不提这些了?你成天把因果挂在嘴上,这一到自己身上因果也不管用了?
许远,这天下的好事还能叫你一个人全占了不成?
你知点足好不好!”
许远有点愣了,这老头今天咋会讲起理来了?关键是这理由一条条的自己还辩驳不了,他吃错药了,他不是一贯的不讲道理么?
“我不管恁些,我只想知道这事和你有没关系。”
“我都让她喊我商叔了你说和我有没关系?”
许远当即辞穷,商兵行早已来到这里,自己是大前天才让父亲来欧洲的,从时间上来看,的确和商兵行无关,可是要说事情这么凑巧,那真叫日了鬼了,咋说也不能让人相信,正怀疑间却听商兵行又道:“这事说与我有关也没错误,随你咋想都行。”
许远被这话绕住,还在试图弄明白之前却听阿黛尔说道:“谢谢商叔,这事是许远的不对,不知商叔和大主教二位这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我们来这里的事情,正好和许远说的这事儿,有一定关系……”
“商叔,这件事你和许远私下商量就行,主教大人不知这次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阿黛尔断然打断了商兵行的话语,生硬的把话题转向了伍德此次的来意。
伍德听到阿黛尔的问话,尴尬的笑了一下道:“其实我和商部长是为了同一件事才来拜访二位的,还请原谅我们的冒味。
“既然知道冒味,那就不必提了!我看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儿去的好些!”
“许远,你说这话是当真的吗!!?”
本来就在许远眼中一向严厉苛刻的商兵行现在更是有些恶魔化了,简直是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黑气,头上长着尖角的那种存在,当即习惯性的开始认怂道:“我是说他又不是说你的!”
“你觉得不是说我的?”
商兵行嚯地站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拔腿就走之势,这种不留一点余地的作法顿时让许远的眉头皱上了几分,脑海中商兵行身上冒着的黑气顿时立马无影无踪了。
“我说了不是说你的!”
话中的冷意足以让屋内所有的人全都冷静下来,也足以把商兵行焊在原地进退不得。
“商叔,你又不是不知许远是个啥样子的人,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既然谈事,先把事情谈完再说别的,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谢谢你,阿黛尔!”
商兵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灰白,“我老了,有些事不能做主了,你们接着谈吧,反正有我没我都是一个样子。”
看到他那满脸的落寞和失望,许远的心口也是有些隐痛,可是对于他刚才寸步不让的态度,心里还是有点介意,所以本来还想开口挽留,试了几次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阿黛尔等了半天也没见许远开口,无奈之下只得说道:“商部长这次回去,是不是从此就要和许远断了关系?”
“断什么断,本来也就没啥关系的,有什么可断的。”
这句充满失落之意的感叹之语落到许远耳中不次于一连串的惊天巨雷,许远有着预感如果就这样放任这老头离开,两人乃至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此烟消云散,再也回不到从前景况之万一。
这种后果是他不能接受也不想看到的。
真的离开商兵行和商家的庇护,许远清楚的知道,在俗世他虽不至于寸步难行但至少境况比现在要难上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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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或许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但更大的可能要么是沉默避世,要么疯狂至死!
嘴碎就嘴碎吧,脾气不好也不是不能忍嘛!
就当他是更年期好了,让让就让让吧!
“我都说了不是说你的,我明明是说伍德的你干嘛气成这?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任谁都能听出来这话是在服软了,商兵行自是也不例外,可他也并没简单的借坡下驴,反而又来一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气在哪里!许远,你自己要想不通,我今天给你提的事就不会痛快答应!既然你不会答应,那我留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你觉得呢?”
“商叔,你现在说话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商兵行被许远的话说得怔了一下,“你甭管恁些,你只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对?刚才你说的哪儿对了?你哪次要我办事我没给你办成过?啥时候我心里有气就不干活了?再说,你们啥会儿管过我高不高兴了?你今儿个拿这来说事儿,有意思没?”
许远针锋相对的一连串反问让商兵行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破防说道:“你这是打算存心气死我了?”
阿黛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却听到许远又是一句,“那能怨谁?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还来怪我?啥事总得讲个理吧?
你就说今天找我干啥吧,咱不绕圈子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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