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听到伍德让他参与谈判第一反应是传出来影响形象,可阿黛尔听到时起的反应却是不敢相信,教廷这是打算彻底毁了许远么?
毕竟,是他们放出风声许远和南华串通设局坑了西方世界,这次再让许远参与到谈判当中,无论谈判结果如何,许远这个黑锅都会背的实实在在,再也没有一点推脱的机会和可能。
高层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阿黛尔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他们真的可以无惧许远的破坏能力不成?
伍德和兰斯特最终还是悻悻离去,许远拿着那张信用卡还在兴高采烈,全然没有注意到阿黛尔正在心事重重的想着什么。
“走,咱们今天购物去!”
“为什么?”
“明天去老丈人家,总不能空手吧?”
阿黛尔好笑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伍德他们让你参与谈判打的主意可不小。”
“操那个闲心干嘛!”
许远不以为然的说,“反正我不会去,谁管他们打啥主意。”
“可他们要对你不利呢?”
许远握着她的手道:“媳妇儿,对你男人有点信心,这世上秦王只有一个,咱没必要怕这个怕哪个的!
再说他们和你毕竟有着关系,随着他们蹦跶算了,真要蹦的狠了,再收拾也不算晚。”
“可他们要是和秦王全面合作又怎么办?”
“你可真想多了!”
许远半拥着她向外走去,“秦王要什么自己不会去拿,凭啥去跟他们合作?放心,秦王那货我知道的,他宁可和我打架也不会找他们合作的!”
看着他那满脸莫名其妙的自信,阿黛尔只觉自己实在是累的慌,不由得刺了一句道:“当初在英伦时,秦王对你可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看不出人家哪儿对你好了!”
“男人间的事儿,你们女人家根本不懂!”
阿黛尔无语,那天她正要战斗时却突然被禁锢在一安全地带,当时还不知原因,现在许远一说要是还不明白是为什么,那这一辈子可真的白活了。
所以,他和秦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穷了好些天的许远终于又有钱了,一夜暴富的爽感绝不是苦逼挣钱的牛马们所能体会,只可惜眼光有限积累不足,和阿黛尔在外面逛了半天也只是花了几十万买了两块手表而已。
许远很认真的鉴赏了半天也发掘不出这表从哪儿看能值几百万块,可想想这玩意儿体积不大不占地方,阿黛尔好像也感兴趣,那就买了吧。
“来,一人一块。”
许远把女表推到阿黛尔的面前口气像递过去一碗面条般的自然。
阿黛尔一怔,指着自己问道:“你送我的?”
“这是女式的,不给你给谁?”
几十万欧元的名表你就这样递过来了?
饶是阿黛尔出身名家也被雷的不轻,“你就这样送人礼物的?”
许远也觉得哪里不对就老实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很少给人送礼的。”
阿黛尔无力抚额,自己咋能忘了这么个简单的事情,面前这货,某种程度上还是一个巨婴般的存在,按正常人的标准来要求他,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经过买表这个插曲之后,阿黛尔把自己的期望值又向下调低一点,然后把他领到一个私人收藏家那里,高价求购了几张大师的手稿。
“我的父亲一直都在收集这位大师的手稿,他对大师的理论一向非常崇拜,明天你拿这个去见他,比拿什么都强。”
“理论?”
许远接过手稿,发现上面净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刚想仔细看下,却被阿黛尔收了起来,“我知道你对这个不感兴趣,走,我带你去看看别的。”
对于瞻仰大神手迹,我其实有点兴趣的!
一整天来都阿黛尔带着他在当地东游西荡的,到了晚间又带他参加一个小型的高档酒会,端着一杯红酒傻乎乎的看别人交流,落到他的耳中全都如同天书,没一个字可以听懂。
“不适应么?
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先回去吧。”
“没事儿,你玩你的,我一个人待着也挺好。”
这明显是对她很重要的私人小圈子,她把自己带来,肯定是想要自己融入他们,可连语言都不通又怎么融?
许远自己也很苦恼的。
看得出这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都自带逼格的精英人物,可越是这样的人许远却越是发怵,抛开语言不通不说,这些人真能和自己玩到一块儿?
没有那些网络小说中常有的挑衅闹事场面,有的只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社交场面。
没有人刻意的冷落,一道语言关足可以隔阂一切。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两人坐进车里,阿黛尔问了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
许远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开口,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回到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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