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相关规定,外出执行任务所带的个人通讯物品是会受到信号管制,其中之一就是除特定人员外他人无法与任务人取得任何联系。
这对于陷阵队员来讲是个常识性的规定,所以没人对许远提过,许远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家里能出什么事情,国内真实之夜的闹剧他也更是一无所知。
伍德和兰斯特是早上七点就来到鹰堡的。
两人带着随从,安静地坐在大庁,阿黛尔在一边优雅的品着茶而不是咖啡,室内的气氛很是祥和,许远在自己的卧室内感知到这些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就不再打坐故意消耗人家,起身下楼接客,不应该是见客。
“许远先生!”
见到许远露面,兰斯特和伍德一齐起身问好,这种态度让他的自尊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伸手不打笑脸人,再板着脸好像有点过了,于是开口道:“来了,
吃饭没?
一起吃点……”
三句话一说,全场哑然,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自是不会让他面子落在地下,兰斯特当即躬身道:“荣幸之至。”
许远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煎蛋烤肉还有面包什么的又没胃口了,拿着刀叉戳了半天一口也没下肚,恼怒之下把刀往桌子上一扔道:“不吃了!”
“阿远……”
阿黛尔无奈的喊了一句,前面几天他可是中西餐不忌的,今天他无端发火,任谁都能看出是针对伍德和兰斯特两人的,你这样做不是让人笑话么?
许远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这两天心情不好,让你们着笑话了。”
伍德和兰斯特同时放下手中的餐具,做出一副聆听训示的模样,不管咋说,表面上的礼节做的十足,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俩个今天看来是打定主意当窝囊废的,坚决不给许远一点找到借口的机会。
没意思!
“你们吃吧,吃过饭后我们好好谈谈。”
伍德和兰斯特他们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许远干脆的走出餐厅来到外面等着。
一会谈谈,谈什么许远并没一点主意,只是这口气总不太顺,找他俩出气能有什么作用?
再想想刚才那俩个的怂样,欺负这种人也没意思,许远顿时对接下来的会谈不感兴趣起来。
放几句嘴炮又能起什么作用,反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无能狂怒罢了。
伍德和兰斯特几人来到客厅时,许远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脸上也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平淡的开口说道:“让你们来,想想也没啥好说的,我只说一句,愿赌服输,这次我认了,以后咱们谁也别找谁后账。就这些,怎么样?没意见了你们回去吧!”
“就这些吗?”
伍德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么大的恩怨就这么轻轻的被揭过去了,咋看都不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许远点了点头,“不然呢?非要不死不休才成?”
伍德把目光移向阿黛尔,阿黛尔点头道:“当初面对国内高层,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远先生,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了爱与和平,总行了吧?”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想想又补了一句,“别总拿你们那种思路来预判别人的选择!这次英伦的苦头还想再吃一回?”
“许远先生……”
一直没有发声的兰斯特终于开口了,“我很抱歉,西方有自己的苦衷,我代表北盟向你致歉,请务必接受。”
你妈的,一个个的态度倒是端正,嘴皮子耍的怪溜,老子现在没一分钱靠吃软饭维生你们眼都瞎了!
“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都啥候了你们还在想着甩锅推责那一套,搞笑的是吧?”
“许远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说的一切我并不认同!我们那样做并非为了甩锅或推责,你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来看我们的动机呢?”
“换个角度?”
许远冷笑,“是不是我还要感谢你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我揭发再审判呐,或许那时候你们要在背地里下死手还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许远先生,没有人真正想和你为敌的,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兰斯特说着递过来一张卡片,许远没有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亿欧元,希望可以表达出我们对你的歉意。”
这你妈的早拿出来不就恁多事吗?
不对,上次十亿这次咋会少这么多,你妈的砍价也不是这个砍法吧?
“好大一笔钱呐!”
许远仍没接卡,“不过这钱我该咋花呢?
你来教我,兰斯特将军!”
“用这些钱,在这里安家如何?”
一旁的伍德这么的插了一句,顿时让许远的心思有些活泛起来,本来身上正没钱呢,这下好了,还是伍德有眼色,不得不说这个梯子递的太及时了。
阿黛尔把卡从兰斯特手中接过,递给许远道:“你应得的!”
“现在,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了吧?”
伍德见许远收了信用卡这才小心的开口询问,许远拿人家手短自是不能再拂人家面子,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这次我们放出风声,说你和秦王串通设局,并非为了甩锅推责,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你进行极限的压力测试,看你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之地,究竟会做什么选择。”
虽说有所预料,但伍德亲口说出仍给许远震撼不小,“为什么?你们就不怕把我给真逼反么?”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让秦王给逼的无路可退,没有人希望你会成为下一个秦王,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早做清理以免后患,你说呢?”
“这个世界让秦王逼的无路可退?”
许远有点吃惊的看着伍德,“秦王和我是有一点交情,你说他把这个世界逼上绝路,这话听着我咋不信呢?”
许远这话刚一出口就知自己说的不对,别的不说,英伦的惨景就在眼前,这要还闭着说秦王这人其实不坏,这话的确太无耻些。
“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秦王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时之间脑子没转过来,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许远第一次向自己道歉吧?
真是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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