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席卷全身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所占据。
李二柱的眼神冷静如冰,看着身下这个逐渐失去抵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高贵女人,手下动作越发精妙而富有侵略性。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道,“你老公已经死了,夫人.......你也该.......放过自己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萧玉澜所有的坚持。
王天雄.......死了.......
是啊,他死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听着这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提起,她心中翻涌的,除了那早已麻木的恨,竟还有一丝.......诡异的解脱和认同?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李二柱的指尖,带着最后一道、也是最核心的《阴阳补天经》烙印,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
萧玉澜浑身剧颤,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无数混乱的思绪、被压抑的情感、冰封的**.......统统搅在一起,最后定格在那张温和儒雅、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脸上。
恨意仍在,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李师傅”的温柔纱幔。
灵魂深处,那烙印深深根植,与对女儿提及的“李二柱”的仇恨诡异地并行不悖,却又开始悄然影响着她的判断与感受。
李二柱缓缓收手,结束了这次“调理”。
萧玉澜瘫软在榻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体深处,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疲惫,灵魂则是一片茫然的混乱。
李二柱站起身,走到一旁净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夫人,此次调理力道稍重,反应也会大些。您需要好好休息,切勿再劳神动气。三日后,我再来为您巩固。”
萧玉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再次滑入鬓角。
李二柱不再多言,收拾好东西,悄然退出了房间。
他知道,从今天起,萧玉澜,这位萧家的主母,王天雄的遗孀,他仇敌的母亲,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他为她精心编织的、名为“救赎”实则“掌控”的罗网之中。
而网的另一端,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说的三日,萧玉澜根本等不到。
不过才第二日,萧玉澜又给李二柱打来电话。
李二柱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小时就到萧玉澜住处。
这一次,萧玉澜看向李二柱的眼神彻底不一样,其中带着无限爱意。
李二柱净手之后,就开始给萧玉澜李二柱净手之后,就开始给萧玉澜
“调理”。
这一次,他的手刚触及她的肩颈,萧玉澜便微微一颤,主动放松了身体,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似满足似叹息的鼻音。
她的眼神不再闪躲,反而带着一丝迷蒙的依赖,追随着李二柱的动作。
李二柱心中冷笑,知道灵魂烙印与《阴阳补天经》的双重作用已开始显著影响她的心性。
他手法依旧沉稳专业,但指尖渡入的混沌灵力与功法牵引之力却更加精纯、深入。
每一次按压,都仿佛直接作用于萧玉澜的神魂,将那“顺从”、“亲近”、“爱慕”的意念,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丝丝缕缕地晕染开来。
这次才过五分钟,萧玉澜就彻底不装,直接抓住李二柱的手。
李二柱的手被她温凉微颤的手握住,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萧玉澜仰着脸,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素日冷厉的唇微微张着,气息急促。“李师傅.......”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与媚意,“别.......别再按了.......”
李二柱目光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关切”,“夫人,是哪里不适吗?还是力道太重?”
“不.......不是.......”萧玉澜摇头,攥着他手指的力道却更紧了些,指尖几乎掐进他手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是.......是心里.......心里难受.......”她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知想表达什么,只觉得那股自丹田升腾起的空虚灼热快要将她焚烧殆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的气息,才能稍稍缓解那磨人的焦渴。
李二柱顺势在榻边坐下,另一只手覆上她紧握自己的手背,温热的掌心带着安抚的意味,“夫人,您这是心绪激荡,气血上冲。需得平心静气,我帮您按揉一下内关穴。”
说着,拇指便精准地按上她腕间穴位。
“唔.......”萧玉澜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却又在下一刻,如同飞蛾扑火,更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拉向自己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摩挲着,“不是那里.......是.......是别的地方.......”
她眼神涣散,理智的弦在阴阳二气的躁动和灵魂烙印的催动下,已然崩断。
李二柱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目光幽深,语气却依旧温和如初,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夫人,您需要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医者父母心,我自当尽力为夫人纾解。”
萧玉澜像是被这句话鼓励,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拉着他的手,颤抖着,引向自己家居服的衣襟,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豁出去的绝望与渴望,“这里.......心里.......烧得慌.......”
丝滑的衣料下,是剧烈起伏的温软。
李二柱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覆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狂乱的心跳。
萧玉澜浑身剧颤,仿佛过电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却不再是因为屈辱或恨,而是一种彻底沉沦前的悲鸣与释放。
李二柱不再言语。他知道,火候已到,最后的屏障已被她自己亲手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