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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进化:我移植了至高神心》正文 第1287章 兽潮冲阵
    在海玄极的视角中,蛰龙眠山谷这一次的兽潮是非常奇怪的。因为三个月前,蛰龙眠就爆发过一次兽潮了,当时海云城黎仲轩传回来的情报,是因为盘龙玉髓的现世,吸引了大批妖兽群,甚至还有多个天圣兽出现,场面...白朴悬浮在崩塌的母巢上空,黑色光焰如潮水般起伏,将整片菌毯映照成一片诡谲的暗紫色。他垂眸凝视着下方那具被炸得四分五裂的脑虫尸骸——肥硕、半透明、布满褶皱的灰白色组织,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粘稠浆液,像是腐烂的果冻,在高温余波中微微蒸腾。但白朴没有放松。太安静了。脑虫玛尔加的思感波动消失了,不是衰弱,不是溃散,而是……彻底断联。就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突然被人从中剪断。这不是死亡应有的征兆。真正的死亡,会残留精神残响、意识涟漪、真意余烬——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震颤,也足以被白朴这种级数的存在捕捉。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仿佛那具脑虫从诞生之初,就只是个空壳,一个被提前设定好程序的诱饵。“分身……不,是‘寄生体’。”白朴低语,声音平静无波,却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他忽然抬手,指尖一划,一道纤细如发的黑芒掠过虚空,精准刺入脑虫尸骸中央那团最浓稠的浆液之中。刹那间,浆液沸腾翻涌,无数细如毫针的银色丝线从中爆射而出,竟在半空织成一张微缩的、不断收缩又膨胀的神经网!网中,浮现出一帧帧破碎画面——一颗赤红色的星球,地表遍布熔岩河与水晶化的骨林;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螺旋尖塔,塔顶盘踞着一只比山岳更庞大的、覆盖着金属鳞片的巨型脑虫;塔基之下,密密麻麻的菌毯如活物般蠕动,吞吐着星辰微光……画面一闪而逝,银丝尽数崩解,化为飞灰。白朴瞳孔微缩。那是初始基地星的坐标投影!而那座尖塔,正是玛尔加虫群真正的中枢——“源核尖塔”。眼前这具脑虫,根本不是主脑,而是它用自身分裂出的一枚“神经锚”,以菌毯为媒介,在此地构建的临时指挥节点。一旦节点被毁,所有寄生其上的意识印记自动焚毁,不留痕迹。更可怕的是——它早料到白朴能破除意识印记,所以干脆把整个母巢、六名英杰、乃至虫母温都斯的出击,全都设计成一场“献祭式围猎”。目的不是击杀白朴,而是……拖住他,耗尽他在此地的能量储备,同时,借由战斗余波,反向解析白朴的真意结构、能量频率、甚至纯血之御的震荡规律!白朴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手背——那里,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纹路,正悄然浮现,形如蜷缩的幼虫,仅有米粒大小,却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是他刚才炼化虫母蜕壳时,混入的一丝隐性寄生孢子。不是温都斯所留,而是来自地下——来自那只早已死去的脑虫分身。它没死,只是……沉睡。白朴眼神一冷,万象源力轰然内敛,左臂皮肤瞬间冻结、碳化、剥落,露出底下猩红跳动的肌肉纤维。紧接着,一团幽蓝色火焰自伤口升腾,无声燃烧,将那道银灰纹路连同周围三寸皮肉,彻底焚为虚无。焦黑的创口边缘,新生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泛着玉石般的润泽光泽。“倒是高明。”白朴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拿英杰当饵,用母巢作茧,连自己都敢当成弃子……虫族的疯,原来不是野蛮,而是精密。”他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崩塌的菌毯穹顶,直刺天穹深处。那里,空间正在微微扭曲。不是虫洞开启的征兆,而是……空间本身在“呼吸”。菌毯并未真正死去。它只是蛰伏。在母巢废墟之下,在每一条断裂的根须尽头,在每一颗被震落的孢子里,都潜藏着尚未激活的“静默协议”——一旦确认主脑节点被毁,所有菌毯将进入深度休眠,转为吸收星球深层灵脉,积蓄能量,等待下一次“源核尖塔”的指令降临。而指令,已经在路上。白朴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绝对秩序感的引力波,正从遥远星域传来,如同冰冷的探针,轻轻拂过这颗星球的大气层外缘。它不攻击,不侵扰,只是标记——标记白朴的存在,标记这颗星球的坐标,标记……一切可供复刻的进化参数。玛尔加虫群不是要逃,是在等。等一个更高维度的裁决者,降临。白朴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鲜血浮空而起,晶莹剔透,内部却有万千星河流转,仿佛一整个宇宙正在其中坍缩、重组。纯血之御,第七重——“代行”。此前,他只能将纯血之力灌注于他人,赋予短暂的神性权柄。但此刻,随着末日长枪的共鸣、五势剑匣的镇压、万象法则的推演,以及刚刚焚尽寄生孢子时对自身生命层次的极致压缩……那滴血,终于完成了第一次“自主演化”。它不再是一滴血。它是锚。是钥匙。是……神心在凡躯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口”。白朴没有犹豫,指尖轻点。血珠无声爆开,化作亿万微光,如雨洒落。第一缕光,落入崩塌的母巢核心,那滩尚在蠕动的脑浆之中。乳白浆液骤然沸腾,随即凝固成一块半透明的琥珀晶体,内里封存着一枚微缩的、正在搏动的银色心脏——那是玛尔加分身残留的最后一丝本源意识,已被纯血强行固化、禁锢。第二缕光,掠过虫母温都斯留下的巨大蜕壳。外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符文,迅速蚀刻、渗透,最终整具蜕壳化作一枚巴掌大的虫纹玉珏,通体温润,背面浮雕一只展翼欲飞的妖艳人形,正面则是一行古拙文字:【温都斯·初诞】。第三缕光,缠绕上白朴左手新愈的伤口。皮肤下,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灰纹路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被金光包裹,沉入血脉深处,化作一枚微小的、闭合的虫卵状印记——这是反向寄生。不是被虫族控制,而是白朴,将自身意志的种子,埋进了虫族最核心的遗传模板里。做完这一切,白朴才缓缓降落。他踏足于母巢废墟的中心,脚下是龟裂的菌毯,缝隙中渗出暗紫色的汁液,如同大地的血液。四周,残存的兵虫早已停止攻击,僵立原地,复眼黯淡,肢体软垂,像一尊尊被抽去灵魂的泥塑。白朴俯身,拾起腐囊行者古列断裂的毒囊一角。那截绿色甲壳尚存一丝微弱的活性,在他掌心微微震颤。他将其捏碎,任由汁液滴落。汁液未及接触地面,便被无形之力托起,悬浮于半空,迅速分解、提纯,最终凝聚成一颗豆大的墨绿色结晶——内含古列全部毒素基因链、毒囊再生机制、以及腐囊行者独有的“脓化防御”真意雏形。这,是战利品。也是……样本。白朴袖袍一卷,结晶收入囊中。他转身,走向那座被末日长枪轰塌一半的虫族建筑——此前被他误认为是母巢的假巢。此刻,废墟之中,几只尚未完全死亡的工虫,正艰难地拖着残躯,试图用分泌物修补墙壁。白朴蹲下身,指尖点在一只工虫额头上。纯血微光一闪。工虫浑身一僵,复眼中的幽绿光芒骤然熄灭,随即又亮起,却不再是呆滞的服从,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清明。它抬起前肢,笨拙地,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符号——那符号,与白朴掌心血珠爆开时,烙印在温都斯蜕壳上的金色符文,竟有七分相似。白朴眸光微动。这不是工虫自己的创造。是它在濒死之际,被纯血唤醒的、深埋于虫族基因最底层的“源初指令”——属于所有虫族共有的、来自源核尖塔的原始烙印。玛尔加虫群,并非独立进化。它们是“被制造”的。而制造者,或许并非玛尔加。白朴站起身,望向远方。地平线上,紫黑色的菌毯并未退去,反而在废墟边缘,悄然蔓延出新的嫩芽,细小、脆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顽强。他忽然抬手,对着远处一片尚未崩塌的菌毯,遥遥一握。轰——!那片菌毯毫无征兆地爆炸开来,不是物理性的摧毁,而是……从分子层面开始瓦解、消散,化作最本源的能量粒子,被白朴掌心吸摄而来。粒子流在他手中盘旋,逐渐凝聚,竟形成了一只仅有三寸高的、振翅欲飞的微型虫影!它通体漆黑,六足如刃,复眼猩红,背后双翼展开,竟隐约透出莲华法的佛光轮廓。这是……白朴以纯血为基,以末日长枪的毁灭真意为引,以万象法则为框架,以虫族基因碎片为材料,强行“锻造”出的第一只……人造虫族。它没有意识,没有忠诚,没有母巢的召唤,只有一道纯粹烙印于核心的指令:【守卫。】白朴屈指一弹,微型虫影振翅,倏然消失于天际,朝着战场之外,那些尚未被波及的、零星的虫族哨所飞去。它不会攻击,只会巡视。一旦发现任何试图复苏的菌毯活性、任何重新凝聚的孢子云、任何来自星海深处的定向通讯信号……它就会引爆自身,将方圆十里,彻底净化为真空。这是保险。也是警告。白朴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转身,一步踏出。脚下黑莲绽放,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映照出不同的景象:有的是源核尖塔的倒影,有的是温都斯在星海中仓皇逃遁的残影,有的是玛尔加主脑在尖塔顶端睁开的、万只复眼组成的冰冷巨瞳……他没有追。因为追不上。也无需追。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他走出菌毯范围的那一刻,整片紫黑色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不是崩塌,而是……呼吸。菌毯如活物般起伏,所有残存的根须疯狂收缩、回抽,钻入地底深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终,整片区域归于一片焦黑的、死寂的荒原。风刮过,卷起灰烬,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而在无人注视的荒原中心,那块被白朴封存了玛尔加分身意识的琥珀晶体,表面,悄然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之中,一点银光,如萤火,明明灭灭。它在等。等白朴离开足够远。等这颗星球,彻底失去“神心持有者”的压制。等……下一次,更完美的“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