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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正文 第1557章 相权压制皇权
    元鼎帝无法接受,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谢长陵面色不变,语气却越发严厉,“陛下,该祭拜先帝了。”

    整座大殿,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一些小不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敏锐地意识到现场气氛不对劲。好可怕!皇帝的脸色像是要吃人。

    宁王低眉顺眼,依旧死死捂着顺王的嘴巴,心头百转千回,猜测了许多。谢长陵为什么帮他?父皇临终前究竟留了什么话?

    其他臣子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其他宗亲王爷,个个都化作鹌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被皇帝迁怒。

    元鼎帝的兄弟们想看笑话,也不敢明目张胆。

    大家一起读书一起长大,元鼎帝是什么脾性,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家都不是好东西。

    秋后算账是迟早的事。

    元鼎帝咬牙切齿,“谢相是在教导朕?”

    谢长陵面无表情地说道:“眼下千头万绪,陛下莫要将精力耗费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上。正事要紧!”

    “好!朕听从谢相的安排!”

    元鼎帝憋着火气,走到灵堂前,为先帝上香。

    小太监们趁机将顺王带出了奉先殿。

    宁王叮嘱道:“直接出宫,称病!管好你的嘴巴,别多事。”

    顺王满腹委屈不忿,面对兄长宁王的眼神,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吐露,乖乖跟着小太监出宫。

    元鼎帝将线香插入香炉,死死盯着前方的棺椁,眼神愤恨又疯狂。

    谢长陵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并没有出声提醒。

    王德发这些日子一直守在灵堂,人瘦了两圈。原本白胖的模样,如今又瘦又黑,眼圈下面一片青黑。

    他扫了眼元鼎帝,心头一惊一跳,被对方的眼神给吓坏了。之后,又埋头,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老老实实烧纸。

    元鼎帝沉默良久,最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奉先殿。

    孙道宁跟在谢长陵身边,悄声问道:“要不要将曹大人放出来?有些话谢相不方便说,曹大人无所顾忌,他肯定敢说。”

    谢长陵没做声,他在斟酌放出曹颂的利弊。

    片刻之后,他问了声,“曹颂这些日子什么反应?”

    “连着这么多天没出宫,曹大人什么反应,下官也不清楚。要不下官派人去问问?”

    “行,问一问曹颂怎么想的。他要是识趣,让他回归政事堂,也不是不行。但是,政事堂必须裁掉两人。”

    “两人?”孙道宁疑惑。

    曹颂回归政事堂,只需裁撤一人即可。为何要裁撤两人?

    政事堂以前固定七个人,后来增加到九个人。

    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是九个人。

    曹颂入狱,建始帝钦点了一位宗亲进入政事堂,维持朝堂平衡,彼此制衡。

    曹颂回来,那位宗亲王爷肯定不能离开,只能裁撤其他人。

    裁撤谁?

    为何要裁撤两人?

    难道还有另外的人进入政事堂?

    新皇刚登基,就改变政事堂的格局,会不会太快了?就不怕引起朝堂非议,天下非议?

    谢长陵不愿多说,“照吩咐办事即可。”

    “诺!”孙道宁听命行事,叫来小厮,让小厮去天牢传话。

    他心头很忧虑,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元鼎帝深恨肖太妃母子四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他们当初在建始帝面前下了保证,一定会保肖太妃母子四人的平安,以及静妃母子的平安。

    如今看来,此事困难重重。

    “谢相不担心陛下吗?不担心宁王三兄弟吗?”

    谢长陵轻声一笑,眼神轻蔑不屑,“陛下翻不起风浪!放心吧!”

    砝码若是不够重,压不住闹腾的元鼎帝,那就增加砝码的重量。

    元鼎帝想闹腾可以,但是不可以过界。

    这个界怎么划分,元鼎帝自个说了不算,得由他们说了算。

    一个个的,哪有那么重的杀心。刚登基就迫不及待想要收拾同父异母的兄弟,简直荒唐!演都不演了!

    此事绝不允许。

    元鼎帝气得砸了一屋子瓷器。

    实在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就跑到后宫,跑到凤藻宫找陈皇后抱怨。

    陈皇后谨记陈观楼的教导,就跟哄小孩似的哄着,顺着。

    果然,元鼎帝舒坦了!

    “梓童果然懂朕!”

    陈皇后:……

    嘴角控制不住抽抽了两下。

    楼叔说的果然没错,男人至死是少年,跟哄孩子似的哄一哄就好了。

    ……

    陈观楼奉命试探曹颂曹大人的态度。

    他提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下了甲字号大牢,来到曹大人的牢门前。

    “曹大人,皇帝死了,你伤心吗?我给你带了酒,要不要喝一杯?”

    “当然要!”

    他都快馋死了。

    曹颂这几天情绪很低沉,脸色也不太好看,略显萎靡。

    “陛下怎么就没了呢!还不到五十岁,怎么就……那帮太医就是废物。陛下病的那么重,为何没能提前发现。”

    曹颂一边喝酒,一边大骂太医。

    骂完了太医又骂谢长陵。

    最后还是夸了一句,“幸亏他长了脑子,没干出违背祖制的事情,扶持端王继承大统,甚好!当浮一大白!”

    他一口气灌了一杯酒,心情这才好了些。

    “皇帝难啊!刚登基,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曹大人,你不担心皇帝的处境吗?”

    “老夫不担心。有谢长陵这些人在,出不了大事。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新皇登基,千头万绪,的确很难。只恨老夫身陷囹圄,不能为陛下分忧!”

    他伤心,他自责。

    端着酒杯,面朝皇宫方向跪下,一副请罪的模样。

    陈观楼啧啧称叹,“一点都不心诚。一边喝酒一边请罪,装模作样。”

    “你不懂!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老夫心头愁啊,多喝两杯又怎么样。你又不缺这点钱。”

    “曹大人,我发现你挺官迷。一天不当官,你就不舒服。身在牢笼,还天天讲大道理,你烦不烦啊!”

    陈观楼狠狠吐槽。

    曹颂呵呵一笑,“老夫为仕途奔波几十年,官迷一点不应该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视升官如粪土,反将天牢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