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司令，这是新礼服吗？”
“好帅。”
“村长，你怎么一个人偷偷玩帅的？”
林枫刚转身，就凑过来几个人对着他的新衣服打量。
夸着夸着，连平时很少注重打扮的林枫都有些得意了起来。
“啊，果然人靠衣装啊。”
吃了一吨彩虹屁，林枫心情不错，笑眯眯地回去坐下。
这时庞建军走进来，看到林枫的打扮后惊讶一下，随即说道：“噎，结婚还是奔丧？”
林枫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他娘会说话！”
“那就是孔雀开屏啊，穿这么骚？”
林枫当即大怒，欲要报以老拳，被庞建军递上一包华子化解。
庞建军上手摸了摸他的衣服，笑着道：“我也没听说后勤部给咱们办了新衣裳啊，哪来的？”
庞建军也有军职，虽然是文职，但是要置办新礼服的话肯定要给他发一件才对，所以这件肯定不是后勤集中采办的。
“不知道，曹萱弄来的。”
庞建军很快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林枫看他的笑容就觉得浑身刺挠。
“你这什么表情？”
庞建军抱起胳膊仰头看天花板，语气揶揄地说道：“哎呀，衣物可是件很私密的东西呀，女人是不会随便给男人弄衣服的，还是定做一件这么好的衣服，肯定花了很多心思。”
“礼服，这是公务需要。”
“诶，我又没说不是，你干嘛，急啦？”
林枫挥舞老拳，庞建军扭头就跑：“赶紧收拾好，一会儿就要你上台了。”
……
公路上。
一群人行走间队伍拉得老长，尽管许多人已经十分疲惫，或是四肢麻木冷得没知觉了，但眼看终点近在眼前，心情无疑放松了不少。
走在前面的都是体力和耐寒能力比较好的，状态无疑比较饱满，后面那些稀稀拉拉的就是另一番景象，有些人已经是哆嗦不停感觉自己快要见到太奶。
有好心的同学放慢速度，陪着他们聊天说话、加油打气。
规则不允许作弊，但说话鼓舞士气似乎算不上作弊，监督的军官默许了这些人的行径，甚至目光里还有几分赞赏。
“把那些主动帮助同伴的人的名字记下来。”
“是。”
很快，第一梯队的人来到了营地前，立刻有士兵给他们登记姓名。
“证件拿出来，登记完原地休息，后面有热水。”
“长官！我们这样就算通过了体能考核了吗？”
“是的，等着一会儿面试吧。”
从兵团的士兵嘴里亲口确认自己通过考核后，众人都露出了笑容。
一群学生纷纷去领取热水，顺便找地方休息起来。
“那边那几个涂了黄色标记的帐篷给你们使用，身体差的可以进去缓缓。这里是军事区域，不要乱走，你们暂时只能在登记台半径一百米内活动。”
士兵一边登记学生的信息一边向他们宣布营地的规矩。
立刻有人朝那些帐篷小跑过去。
“我早没知觉了，赶紧让我暖暖！”
“走走走，歇会儿再说。”
来到终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帐篷就挤不下了。
几名学生主动从帐篷里走出，招呼刚到门口的女生进去。
有他们的带动，很快又有人从帐篷里出来。
刚刚来到门口查看情况的白龙见到这一幕后微微一笑。
“名字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白助理。”
“啧啧啧，还是大学生老实啊。”白龙抱起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相互谦让的学生，“这事儿放在以前的东海，不抢你一顿都是心善，哪有那么多好心人给你腾位置啊。”
他的手下笑了笑：“是啊，那时候没办法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把他们放在那种环境里，恐怕也不会好太多。”
“气氛多美好啊，不要破坏了这难得的真善美。”
“是。”
白龙来到登记台，一边查看信息一边观察周围的学生。
考核途中那些陪同的军人不光是负责保卫工作，还在暗中观察学生的表现，一些有突出表现的人都被他们记了下来。
扫了一圈，白龙没有费太多心思去挨个了解，毕竟这是初选，没有必要，而且学生明知道自己在接受考察，难免会有些做戏的成分在里面。
此刻的出色表现，只是让白龙对那些人的感观好一些而已，但没法加太多分。
真正的筛选，要等一会儿结束了“面试”之后才会开始。
先到的学生们开始打量起营地的情况，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不远处的巨大风幕上。
先前隔着一段距离看已经足够震撼，如今走近了再看，震撼丝毫不减，反倒更显得磅礴。
漫天飞舞的粉尘被一层风幕牢牢锁定，那些风既是助长它们翻飞的动力，也是锁住它们的牢笼。
“长官，这个距离真的安全吗？”
有人开口询问。
“放心吧，营地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呢，大家不是傻子，这里还有危险的话就不可能在这扎营。”
“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里考核？”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随着学生不断抵达，营地入口这一块区域很快站满了人，也许是聚集在一起的缘故，学生们感觉也没有那么冷了。
登记台上的计时器突然响了一下，士兵扫了一眼人群，大声说道：“时间到，考核结束！”
几分钟后，陆续有大巴开进来，车上坐着不少灰心丧气的学生。
这些都是中途体力不支或是扛不住寒冷而放弃的人，属于失败者。
两拨人凑到一起，还未来得及说话呢，白龙突然站到椅子上，拿出喇叭来说道：“所有面试者听好，寻找各自的带队老师，五人一列列队，我稍后要宣布面试流程！”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赶紧和随车的老师会合，在门口站起了方队。
老师们举着牌子，迅速组织好队伍，白龙等他们差不多站好了，重新拿起喇叭。
“救灾兵团为什么叫救灾兵团，你们有谁知道？”
本来在期待着他公布面试流程的学生们都愣了一下，谁也没想到他会向大家问问题。
有人在阵列里举起手来，白龙随便点了一个：“你来回答！”
“因为兵团的前身是东海救灾队，林总司令最初建立兵团的目的就是团结大家抗击天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解救受灾百姓。”
“没错。”白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可以把兵团的人员粗暴地分为两种，一种一周领一次工资，一种每天领两份伙食补助，你们现在就是在谋求从后者变成前者。补助好拿，兵团不会让任何一位成员饿死，但是工资不是那么好拿的。领了工资，就是兵团的兵，我们是保卫者，是先行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白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大声说道：“意思就是哪怕天上下炮弹，我们只要接到命令就得上，哪个领工资的要是躲到领补助的人后面，那他就该死！”
学生们心头一震，气氛瞬间因白龙的发言再度变得压抑。
白龙丝毫没给学生们消化的时间，伸手一指前方，指向那片巨大的风幕，指向那风幕后面的核心污染区。
“现在就有一场灾难在我们眼前发生，我代表兵团司令部向你们发布征召，拿上劳动工具和我们一起进去，为兵团的兄弟姐妹解决这块由伪政府留下的毒瘤！这就是你们的面试，愿意应召的人，立刻进入下一轮面试，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你们已经通过体能考核，回去等通知，有单位看中你们的话也会发面试邀请。”
话音未毕，群情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