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刘封才松开她。
张侧妃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仿佛春,水初融。
“夫人,”刘封低声道,“今夜,本王不走了。”
张侧妃脸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刘封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又回到床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张侧妃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殿下……”
“别说话。”刘封低声道,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罗帐被放下,掩去一室旖旎。
红烛摇曳,龙凤喜烛的火苗跳跃得更加欢快,将帐中两道身影映在帐壁上,忽远忽近,融为一体。
这一夜,刘封没有像前几日那般匆匆了事。
他耐心地、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这个女人的身体,仿佛在品味一坛陈年佳酿,不急不躁,细细品味。
张侧妃起初还有些羞怯,放不开。但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开始回应他的热情。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柔软如丝,带着几分妩媚,几分依赖。
刘封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再也无法克制。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张侧妃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力量,他的温度,他的……一切。
这一刻,她不再是甄家主母,不再是守寡的妇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被自己心仪的男人拥抱着,宠爱着。
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幸福。
夜色渐深,红烛燃尽,房中只剩下彼此呼吸声。
张侧妃依偎在刘封怀中,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刘封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肩头,低声道:“夫人,可还受得住?”
张侧妃脸一红,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殿下……莫要取笑妾身。”
刘封低笑一声,不再逗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良久,张侧妃轻声问道:“殿下,明日……可还要忙?”
“明日,”刘封顿了顿,“要议青徐黄巾之事。张绕、管亥蠢蠢欲动,若不早日剿灭,恐成大患。”
张侧妃心中一紧,抬起头看着他:“殿下要出征?”
刘封点头:“十日内,本王要率军东进,先破青州黄巾,再平徐州。冀州这边,有元直坐镇,出不了乱子。”
张侧妃沉默片刻,轻声道:“殿下放心,妾身会在巨鹿,为殿下守着后方。”
刘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本王就知道,夫人是懂事的。”
他顿了顿,又道:“本王走后,你若有什么事,便去找徐庶。他是本王的谋主,值得信任。宓儿那边,你也要多费心。那孩子心思重,你多陪陪她。”
张侧妃点头:“妾身明白。”
刘封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将花木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张侧妃听着刘封平稳的心跳声,渐渐有了睡意。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忽然听到刘封低声道:“夫人,你可曾后悔?”
她一怔,抬起头看着他:“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