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速向郏县求援吧！”副将急道。

    黄虎犹豫不决。

    求援？万一黄邵借机夺他兵权怎么办？

    可不求援，凭城中万余乌合之众，能挡住曹操精锐吗？

    正迟疑间，又一名哨探奔入：“将军！曹军前锋已至城外十里，正在安营扎寨！”

    “这么快？！”黄虎酒醒了大半，咬牙道，“传令，紧闭城门，全军上城防守！再……再派快马去郏县，请大帅发兵来援！”

    ……

    襄城外，曹军大营。

    曹操立于营门高坡，远眺襄城城墙。

    城头黄巾旗号杂乱，守军调动显得有些混乱。

    “主公，细作来报，黄虎已向郏县求援。”程昱低声道。

    曹操微微一笑：“好。传令全军，今夜饱餐，三更造饭，四更出发，拂晓攻城。”

    夏侯惇不解：“主公，既已围城，何不待其援军至，一并歼灭？”

    “襄城小邑，城墙低矮，守军皆乌合之众，一鼓可下。”曹操目光深邃，“破襄城后，我军携胜势，以逸待劳，迎击郏县援军，可获全功。若待两军汇合，反添变数。”

    他顿了顿，又道：“妙才那边如何？”

    曹洪禀道：“夏侯渊将军已至父城外，围而不攻，每日派兵挑衅。父城守军不敢出城，亦未向郏县求援。”

    “很好。”曹操点头，“告诉妙才，待襄城破，郏县援军出动，他便猛攻父城，务必在我军击溃援军前破城。”

    “诺！”

    ……

    四更天，月黑风高。

    襄城东门外，曹军悄然而至。一万大军分作三队：夏侯惇率三千人为先锋，曹洪率三千人攻西门，曹操自率四千精锐伏于东门外树林，静待时机。

    城头火把稀疏，守军大半酣睡。连日的谣言与紧张气氛，让这些黄巾士卒疲惫不堪。

    “放箭！”夏侯惇一声令下。

    数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城头。刹那间，火光四起，惊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敌袭！敌袭！”

    黄虎从睡梦中惊醒，披甲提刀冲上城头，只见城外黑压压的曹军如潮水般涌来，云梯、冲车已然抵近城墙。

    “顶住！给我顶住！”黄虎嘶声大吼。

    然而守军仓促应战，阵脚大乱。夏侯惇身先士卒，率先登城，大刀挥舞，连斩数人，硬生生在城头撕开一道缺口。

    “东门破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守军顿时溃散。

    黄虎见大势已去，慌忙下城，欲从西门突围。刚至街口，迎面撞见曹洪率军杀入，两军混战一处。

    就在这时，城外树林中鼓声大作。曹操亲率四千生力军杀出，直扑城门。

    “曹”字大旗在火光中猎猎飞扬，曹操玄甲红袍，手持倚天剑，厉声高喝：“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声如雷霆，震慑全城。

    本就士气低落的守军见援军未至，主将溃逃，纷纷弃械跪地。

    黄虎被曹洪困在街心，左右亲兵死伤殆尽。眼见曹操率军杀来，知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掷刀于地：“愿降……”

    ……

    天明时分，襄城已定。

    曹操坐于县衙大堂，程昱、夏侯惇、曹洪等将领分立两旁。堂下跪着五花大绑的黄虎。

    “黄虎，你既愿降，可愿戴罪立功？”曹操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