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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304章 苏幕神脑袋疼
    没说的,抓!都抓!苏慕神是什么人?那是剑神的大弟子!整个古武界响当当的大人物!剑神的大弟子,那走出去任何家族、门派见到,都得好生伺候着,戴高帽、唱赞歌,多说几句拜年嗑。就是唐万里见到苏慕神,也得是尊敬有加,平起平坐。他能惯着谁!?而且昨晚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实在太大了。在江湖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委屈!转魂大阵闯进去个王八蛋和二傻子,王八蛋闹肚子,二傻子拿转魂大阵当消消乐玩儿。十二个高徒是动也......陆程文一脚踹在车门内侧,金属嗡地一震,明地煞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他揉着屁股,委屈地缩成一团:“师侄你这脾气比唐小豪还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滚下车!”陆程文咬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掌下去,捅的是多大个马蜂窝?唐万里没当场把你剁了喂狗,是看在姜家面子上!你以为你挂车顶那会儿,三番队的‘影蛛’没盯你?人家连你今早喝了几口豆浆都记在账本上了!”明地煞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极细的红痕,像被蛛丝擦过。他眨眨眼:“……啥蛛?”“影蛛。”陆程文冷笑,“唐门最阴的暗哨,不杀人,只织网。你每走一步,她就在你影子里打一个结。你要是敢动歪心思,她能让你半夜梦见自己把舌头割下来当贡品供在唐家祠堂。”明地煞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掀开衣领,对着后视镜左看右看:“哎哟……这、这还真有点痒!”“别挠!”陆程文厉声喝止,“越挠结越紧!等它缠上命脉,你连放个屁都得先报备三番队!”车厢里静了三秒。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吹得明地煞花白的鬓角乱飞。他忽然叹口气,把腿往座椅上一翘,脚尖还晃悠着:“嗐,早知道该带点姜家秘制驱蛛粉来的……不过师侄,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陆程文眯起眼,没接话。明地煞却自顾自笑起来:“哦——我知道了。昨儿晚上你跟徐雪娇吵架,不是真吵,是演给唐万里看的吧?你俩压根儿没撕破脸,对不对?她摔车门那一下,门把手底下塞了张纸条——我帮你捡起来了,上面写着‘药厂账目第三页缺三笔流水,查赵刚名下壳公司’。”陆程文瞳孔骤然一缩。明地煞晃着脚,慢悠悠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便签纸,纸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口红印。他抖开,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陆程文眼前晃了晃:“她怕你硬刚吃亏,把证据提前塞给你。可你装傻充愣,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陆程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你怕唐门监听。”明地煞收起嬉皮笑脸,声音低沉下去,“你更怕——徐雪娇手里那份账目,不止是流水,是唐门三年来所有‘药效增强剂’的配比记录。西蜀七家三甲医院临床数据全被篡改过,表面疗效提升百分之四十七,实际死亡率暗升百分之三点二。这些数字,早被姜家安插在卫健委的老狐狸筛过三遍了。”陆程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青:“……姜家什么时候盯上的?”“从唐小豪第一次在省中医院推广‘回春一号’开始。”明地煞掏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转着,“那药,能让人睡三天不醒,醒来却说神清气爽。可第七天,患者会突发肝衰竭,查不出毒素来源——因为毒不在药里,在辅料‘龙骨粉’里。那玩意儿根本不是古法炮制的鹿茸骨,是唐门用活人脊椎灰混着砒霜蒸炼出来的。”车厢里温度仿佛骤降十度。陆程文盯着那枚铜钱,忽然伸手夺过来,翻过一看——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姜”字,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摩挲过千百次。“这是……姜老太爷的镇邪钱?”他声音干涩。“嗯。”明地煞点头,“他让我转交给你。意思很明白:药厂股权,你别争了。唐万里要的是壳,不是命。你若执意吞下,姜家不会拦,但会在你咽下去的当天,把这份账目连同三百二十例死亡病例的dNA比对报告,同步发给国家药监局、西蜀纪委、以及……《南方周末》总编办。”陆程文手一抖,铜钱差点掉进座椅缝里。“所以徐雪娇退出,不是认怂。”明地煞盯着他,“她是替你退的。她知道你不敢赌——赌唐门会不会在你签字前,先让徐家三代直系亲属‘意外’坠机、车祸、食物中毒。她更知道,你真正怕的不是唐门,是姜家借你这把刀,去砍断唐万里伸向医药监管体系的那只手。”陆程文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怒火,只剩寒潭似的冷光:“……所以杨伟龙呢?”“他?”明地煞嗤笑一声,“那小子是假的。”“什么?”“他根本不是什么神医。”明地煞压低声音,“他是姜家‘药鼎计划’的第三代试药人。天生经脉逆生,百毒不侵,但每隔七日必发寒症,需饮生血压制。唐小豪挨的那顿揍,不是为了泄愤——是杨伟龙故意让他撞上自己膻中穴,借他心脉震荡引动体内蛰伏的‘九幽蛊’反噬。那蛊虫啃食唐小豪筋络时释放的热毒,才是‘大凶之遇’的真正根源。”陆程文浑身一僵:“……你是说,唐小豪的淬体,是杨伟龙设计的?”“设计?”明地煞摇摇头,“是献祭。杨伟龙把自己当香炉,把唐小豪当供品,烧出来的东西,叫‘赤髓丹’——服一颗,十年功力不散,但从此每逢月圆,必呕黑血三升,七窍渗出朱砂色汗。唐万里以为儿子因祸得福,其实是在替杨伟龙养蛊。等唐小豪熬过七轮月蚀,杨伟龙就能取他脊髓炼最后一味药引,彻底斩断自身寒症。”陆程文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他图什么?”“图唐门百年典藏的《毒经补遗》手抄本。”明地煞咧嘴一笑,“那本书最后一页,画着一副‘万蛊归宗图’。姜家翻遍所有古籍,唯独缺这一张。而唐万里书房密格里,藏着原稿拓片——用唐小豪生母的头发丝浸墨所绘。”车窗外,西蜀群山如墨,雾霭沉沉。陆程文望着远处盘踞在山腰的唐门主殿,飞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军师刚才在祠堂外,跟唐万里说了句话。”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说:‘小门主醒了,杨伟龙却还没走。您猜,他是真想救人,还是……在等人?’”明地煞脸色微变:“……谁?”陆程文没答,只将那枚铜钱攥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车行至山脚岔路,导航提示前方五公里为唐门禁地,电子围栏已自动锁定车辆信号。司机迟疑着踩下刹车,后视镜里,一辆银灰色保姆车无声无息滑入视野,与他们并驾齐驱。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眼尾却纹着蛛网刺青的脸——正是三番队副队长,妖娆。她朝陆程文微微一笑,红唇轻启,无声吐出两个字:“小心。”陆程文面不改色,却在裤袋里悄悄按下手机录音键。屏幕幽光一闪,显示正在录制。他侧头对司机道:“赵刚,绕道青羊宫,我要上柱香。”司机点头应下,方向盘一打,车子拐向左侧小径。与此同时,明地煞忽然捂住肚子:“哎哟!师侄……我这肚子……”“又怎么了?”陆程文眼皮都没抬。“疼!钻心地疼!跟有蝎子在里面爬似的!”他额头沁出冷汗,手忙脚乱解开腰带,“快停车!我得……得找棵树!”陆程文扫他一眼,见他裤裆处果然洇开一片深色湿痕,还冒着丝丝白气。“……你放的什么屁?”他皱眉。“不是屁!”明地煞龇牙咧嘴,“是蛊!唐门‘蚀骨香’的解药反噬!我刚才趁你跟妖娆对眼那会儿,偷偷拆了她鞋跟里的香囊——里头包着三克‘断魂草’粉末!现在它在我肚子里发芽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拉开后座储物箱,抓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下——水刚入喉,他整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噗——!”一大口黑血喷在车窗上,浓稠如墨,落地竟嘶嘶作响,腾起缕缕青烟。司机吓得猛踩刹车,车子歪斜着停在路边。明地煞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勾起一丝诡谲笑意:“师侄……快看……你裤袋里……手机……”陆程文心头一凛,手已探入裤袋——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金属,而是一团温热蠕动的活物!他猛地抽出手,只见掌心赫然盘着一条寸许长的赤鳞小蛇,蛇首昂起,信子吞吐间,隐约映出手机屏幕倒影——那上面,正跳出一条新消息:【姜老太爷:药鼎已成,速弃车步行。三分钟后,唐门将启动‘焚山阵’。】陆程文呼吸一滞。明地煞咳着血,虚弱地举起右手,掌心摊开——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微型定位器,外壳已被腐蚀得坑洼不平,却仍在微微闪烁红光。“你刚录的音……”他喘息着笑,“已经传出去了。不是发给姜家,是发给了……徐雪娇。”陆程文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明地煞费力撑起身子,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她没走远。她就在山后采药——采一味专治‘蚀骨香’的‘雪见草’。你猜,她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去采那味十年才开一次花的药?”山风忽起,卷起漫天枯叶。远处,唐门主殿钟声再度响起,不再是晨钟的悠扬,而是急促、凌厉、带着金属撕裂般的颤音——铛!铛!铛!三声。焚山阵,已启。陆程文低头看着掌中赤鳞小蛇,它正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向上攀爬,冰冷鳞片刮过皮肤,留下细微血痕。而那血痕蜿蜒之处,竟隐隐浮现出淡金色的蛛网纹路,正一寸寸向心口蔓延。他忽然想起昨夜徐雪娇摔门而去前,留在车座缝隙里的半块薄荷糖。糖纸早已融化,黏腻地贴在真皮上,像一道溃烂的伤口。此刻,那伤口正微微搏动。仿佛有心跳。陆程文慢慢攥紧拳头,将赤鳞小蛇死死扣在掌心。鳞片刺入皮肉,鲜血顺着他指缝滴落,在车内地毯上洇开一朵暗红小花。他没喊疼。只是抬眼望向窗外。雾更浓了。浓得化不开。浓得像唐万里祠堂里,那炷刚刚燃尽的、青烟缭绕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