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300章 剑神就是神
天明。陆程文醒来以后,头痛欲裂,浑身这个累啊!他费劲地穿上裤子:“如烟?如风?你们还在吗?天杀的麻匪……”此时一个老头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醒啦?”“哎呀我草!”陆程文被吓了一跳:“老伯,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儿啊?”“你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不太知道。”“那你还来这里泡妞儿?”“我……我是被逼的。”陆程文道:“这里算是隐龙山庄地界吗?”“算,已经是山庄内部了。”“那您是?”“厨子......薛神医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角还缠着渗血的纱布,左手小指以诡异的角度歪斜着——那是被赵日天慌乱中踩断的。他一见唐万里,立刻挣扎起身,喉头咯咯作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门主!快……快关牢房!所有人!立刻!”军师眉头一跳:“薛神医,你伤势未愈,先缓口气。”“缓不得!”薛神医猛地咳出一口暗红血沫,右手死死攥住自己左腕,指节泛白,“我刚从地牢出来……杨伟龙……不对,是龙傲天!他根本没中迷魂散!他一直在装!”唐万里瞳孔骤缩:“什么?!”“那药……那药我亲手配的,三钱七分,掺在参汤里,入喉即晕,半个时辰不醒!可他端碗时……手指没抖,脉象没乱,连眼皮都没颤一下!”薛神医喘着粗气,眼珠布满血丝,“我骗了你们……我早该察觉……他给我把脉时,反手就封了我三处隐穴!我到现在左臂都抬不起来!”军师霍然起身,袍袖带翻茶盏:“他封你隐穴,却不杀你?”“他说……”薛神医喉结滚动,声音陡然发虚,“他说‘你配的药,够毒,但不够狠。唐门若真靠这个防人,早该灭门八百回了’……他还说……”他顿了顿,牙齿打颤,“说您书房第三排书架最底下那本《唐氏机关谱》第十七页夹层里,藏着一张图——不是机关图,是唐门老祖宗亲手画的‘百变神兵’初稿拓片。那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非血脉者持之,必遭反噬;然若以纯阳童子血浸染七日,则可破禁。’”屋内死寂。唐万里缓缓坐回太师椅,指尖抚过紫檀扶手上的裂纹——那是三年前唐门叛徒被擒时,他失手砸出的印子。军师忽然开口,语速极慢:“薛神医,你为何现在才说?”薛神医苦笑,抹去嘴角血迹:“因为……他给我看了东西。”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绢,上面用朱砂画着半截断剑,剑身盘绕九道暗金符文,剑柄末端刻着三个蝇头小字——“龙·傲·天”。唐万里一把抓过素绢,指腹狠狠摩挲那三个字,指甲几乎嵌进绢面:“这……这是三十年前……失踪的‘龙渊帖’残卷!当年老门主临终前亲口说过,此帖只传嫡系长孙,连我都未曾得见全貌!”军师盯着素绢,声音冷如寒潭:“龙渊帖……龙傲天……龙姓?可唐门典籍记载,龙氏早在明末便已绝嗣,族谱焚于战火,仅存一支旁支改姓为‘隆’,如今在岭南种荔枝。”“所以他不是杨伟龙。”唐万里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他是龙渊后人……可他姓杨,用杨伟龙的名字行医,救我儿子两次,拿走股份,又装疯卖傻……这哪是大夫?这是把唐门当戏台,把我们当提线木偶耍!”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守卫扑通跪倒:“启禀门主!地牢……地牢出事了!龙傲天他……他把赵日天放出来了!”“什么?!”话音未落,整座唐家堡突然剧烈震颤!轰——!西南角兵器库方向腾起一道赤金色火光,直冲云霄,火光中似有无数银蛇狂舞,噼啪炸响,竟隐隐勾勒出一柄巨剑轮廓。紧接着,东侧藏经阁、北面药庐、南边演武场,四道颜色各异的光柱同时刺破夜幕——青、白、玄、黄,如四根天柱般旋转升腾,最终在半空交汇,轰然炸开一朵千瓣莲花状光晕!光晕中心,悬浮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无鞘,通体流转水银般的光泽,剑尖垂落三滴血珠,悬而不坠,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虹彩。唐万里仰头望着那柄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百变神兵……它……它活了?”军师却死死盯着剑柄——那里原本该刻着唐门祖训“守正出奇”的位置,此刻赫然浮现出一行新蚀刻的小字,字字如刀,剜进所有人的眼底:【尔等偷换血脉三百年,今日,该还了。】“血脉?”唐万里踉跄后退,撞翻身后屏风,“不可能……老祖宗血脉纯正,代代验血……”“验血?”军师惨笑一声,忽然撕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金色细纹,“门主,您忘了么?二十年前,您为镇压滇南蛊王,命我服下‘金蚕蛊母’续命。那蛊虫……专噬血脉印记。”唐万里如遭雷击,猛地掀开自己右腕衣袖——那里赫然也有一道相同纹路,只是颜色更深,已近墨色。“所以……”军师声音沙哑,“当年那场大火烧毁的不只是族谱……还有验血用的‘碧血藤’种子。而新栽的藤,是您亲手从岭南隆家引来的……对么?”唐万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此时,那柄悬浮的百变神兵忽然嗡鸣一声,剑身倒映出十数张面孔——有唐万里的父亲,有早已仙逝的二长老,有正在地牢里啃馒头的赵日天,甚至还有刚被押进来的陆程文和徐雪娇……唯独没有龙傲天。剑光一颤,所有面孔尽数消失,只余下一个清晰影像:龙傲天站在唐家祠堂中央,双手捧着一只青铜匣。匣盖开启的刹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珏——珏上阴刻二字:龙渊。而玉珏下方,压着一叠泛黄纸页,最上方那张,赫然是唐万里少年时的笔迹,写着工整小楷:“愿以吾身饲龙渊,换唐门百年昌盛。”“你……”唐万里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你什么时候……”“十年前。”祠堂门口,龙傲天缓步踱入,青衫未染尘,笑意温润如旧,“您把我爹的骨灰盒,亲手交给我时,我就知道,您早就认出我了。”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碎裂的玉蝉:“您给我的‘谢礼’,我留了十年。今夜,连本带利,奉还。”唐万里双膝一软,竟跪倒在地:“你……你父亲他……”“他没死。”龙傲天俯身,将玉蝉轻轻放在唐万里颤抖的手心,“他被您关在‘归墟井’底下三十年,每天听着您在井口念《唐氏忠义录》。可您漏了一段——最后一页写着:‘若龙氏血脉断绝,则唐氏当自刎以谢天下。’”话音未落,整座唐家堡所有灯笼齐齐爆裂!黑暗吞没一切的瞬间,龙傲天的声音却穿透耳膜,清晰如刀:“现在,该您选了——是剜出自己的心,还是……让百变神兵,替您剖?”远处传来赵日天咋呼的嚎叫:“师叔!这剑怎么自己飞啦?!我还没摸够呢!”“闭嘴。”龙傲天头也不回,袖袍轻挥。赵日天顿时僵在原地,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气音。而百变神兵嗡然长鸣,剑尖缓缓转向唐万里——那三滴悬空血珠,终于坠落。第一滴,砸在唐万里眉心,灼出焦黑印记;第二滴,落在他左手背,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第三滴,正对咽喉,悬停半寸,血珠表面竟映出唐小豪昏迷的脸。“爸……”少年在梦中呓语,“好冷……剑……剑在叫我……”唐万里浑身剧震,眼中血丝密布:“你到底想要什么?!”龙傲天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面无字,内页却密密麻麻写满名字——姜家、徐家、陆家、薛家……最后一页,赫然是唐万里与军师的生辰八字,旁边朱砂批注:【亥时三刻,血祭可启。】“我要的,从来不是药厂,不是股份,不是唐门。”他指尖点向册子末页,“我要你们,把三十年前那场大火里,烧掉的真相,一个字、一个字,刻在百变神兵上。”军师突然暴起,袖中寒光乍现——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直取龙傲天咽喉!刀锋距龙傲天咽喉仅半寸时,骤然凝滞。百变神兵剑尖微偏,一道银光掠过,军师握刀的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平滑如镜,竟无半滴血涌出。龙傲天看也不看,只将薄册抛向空中。册页自动翻飞,停在某一页——上面用褪色墨迹写着:“丙子年冬,唐门私铸‘化骨丹’三百粒,售予滇南十二寨,致三十七名孕妇胎死腹中。龙氏力阻,反被诬通敌,囚于归墟井。”“您还记得么?”龙傲天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年雪很大,您抱着刚满月的唐小豪,在井口对我说:‘孩子,别恨你伯父。唐门需要活路,而龙家……是条死路。’”唐万里盯着那页泛黄纸张,忽然哈哈大笑,笑声癫狂,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对!是我干的!”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这疤,是当年龙渊剑留下的!可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死吗?因为我在疤里,养了一条‘血蛊’!它吃我的血,长我的肉,三十年来,它早已跟我同生共死!”他一把扯断脖颈玉佩,捏碎玉壳——里面蜷缩着一条通体赤红的寸许小虫,正贪婪吮吸着他溅出的心头血。“现在,你还要剖我的心么?”唐万里狞笑,血蛊在他掌心跳动如活物,“剖了它,唐门所有人的血脉都会在三日内化成脓血!包括你那个‘没死’的父亲!”龙傲天静静看着那条虫,良久,忽然弯腰,从地上拾起军师断手旁掉落的柳叶刀。刀光一闪。唐万里心口那道旧疤应声裂开,却没有鲜血喷涌——疤下赫然空空如也,只余一个血肉模糊的深洞,洞中盘踞着数十条细若游丝的赤线,正疯狂扭动。“血蛊?”龙傲天刀尖轻挑,挑断一根赤线,“您弄错了。真正吃您血的,是这些‘引蛊线’。它们连着归墟井底的龙渊剑胚——您每活一天,剑胚就淬一分火候。而今晚……”他抬头望向悬浮的百变神兵,剑身映出唐万里惊骇欲绝的脸。“剑胚,已经满了。”话音落,百变神兵陡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光中,那柄剑竟缓缓解体,化作九百九十九枚鳞片,每一片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全是三十年来唐门所有罪证,连每一粒化骨丹的流向、每一笔赃款的去向,都纤毫毕现。唐万里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喃喃道:“不……不可能……那些账本……早烧了……”“账本?”龙傲天收刀入袖,转身走向祠堂大门,“您忘了么?龙氏擅的是‘血记术’——所有经手之人的精血,都会在龙渊剑胚上留下烙印。您烧的,只是纸。”他推开祠堂大门,外面暴雨倾盆。闪电劈下,照亮他半边脸颊——那上面,竟浮现出与百变神兵同源的暗金纹路,蜿蜒如龙。“明日辰时,我会带着这份‘血契’,去省城药监局。”他声音穿透雨幕,“您若想保唐门,就带上所有执事,到阳光药厂废墟前,跪满三个时辰。”“至于小门主……”他顿了顿,回头一笑,眼底幽深如古井,“他中的是‘龙吟散’,发作时听见的剑鸣,是龙渊剑在召唤血脉。解药很简单——只需龙氏嫡系一滴心头血,混着唐门祖坟的泥土,熬成汤药。”唐万里浑身一震:“你……你愿意救他?”“救?”龙傲天摇头,雨水顺着他鬓角滑落,“我只是在给唐门……最后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他踏出祠堂,身影融入雨幕。身后,百变神兵鳞片纷纷扬扬飘落,每一片落地,便化作一簇幽蓝火焰,静静燃烧,映亮满地罪证。赵日天终于能说话了,蹲在火堆旁啃馒头,含糊嘟囔:“师叔,您这招……比上次揍小门主还狠啊……”龙傲天没有回头,只抬起左手——掌心一道新添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滴入泥地。血珠落地,竟开出一朵细小的、纯白无瑕的花。花蕊深处,一点金芒微微跳动,像一颗尚未苏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