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魔塔第九层空间。
阵法攻击虽然停止了，可秦越他们依旧被困在空冥谷内。
并且每隔数息时间，三人周遭的空间就会发生变化，连带着他们的位置也会发生变化。
这就代表着阵法本身还在运转。
而他们被困在阵中，只要一日不破阵，就会一直被困下去。
一旦阵法吸收外界天地之力积蓄到足够多的能量，之前那种无形的箭矢攻击必然还会出现。
要知道，他们之前不停地抵挡那无形箭矢攻击，每一次都需要消耗法力。
一次次抵挡，一次次消耗，再加上空间封锁下无法从外界吸收元气恢复，时间一长，等到他们各自携带的丹药消耗殆尽，那就算他们拥有不死之身，也会有陨落之危。
当然，不管是姜太一还是万天河，都不是一般人。
一个是大周神朝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之一，一个是万族商会在人族疆域的负责人，身上各自都携带了大量的丹药，短时间倒也不用担心法力消耗问题。
至于秦越就更不用说了，从头到尾都是靠肉身硬抗，法力基本没有多少消耗。
三人之中，要说最轻松的就属他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看这秦越了，若是他能够将空间法则参悟至大成，那就还有希望，否则……”
万天河看了眼还在观察四周空间变化的秦越。
秦越站在那，眼中灵魂之光绽放，显然在竭力推算着什么。
“姜道友！”万天河见状连传音道：“我们三人之中，若论空间法则造诣最高的就属秦道友了，所以待会那空间箭矢再度来袭，你我能挡则挡，尽量不要让其干扰到秦道友破阵。”
“好。”姜太一连传音道。
……
秦越站在那，大脑正飞快运转着：“每一次空间场景变化，都会伴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只是这股空间波动极其微弱，连我也捕捉不到它的源头位置。”
“除此之外，那空间箭矢来袭时，也同样会有空间波动出现，显然不管这空冥谷怎么变化，都和那空间波动有关……可我如今也仅仅只能感受到那一丝波动，根本无法确定其源头位置。”
不管是空间场景的变化，还是那无形空间箭矢出现的位置，都是毫无规律且无迹可寻的。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二者变化出现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在秦越看来，他们三人要想破开这空冥谷的阵法，关键就在那空间波动的源头上。
“我需要寻找出那空间波动源头的位置，然后将其破坏。”
“只是，我如今对空间法则的感悟还不够，难以确定那波动源头的位置。”秦越看向四周变化的空间：“不过这空冥谷似乎本身就蕴含着诸多空间奥妙，即便其中一些是阵法演化出来，也是能够参悟的。”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参悟此地的空间奥妙，将我的空间法则感悟提升至大成。”
在刚才无形空间箭矢将近一刻钟的袭击中，秦越都在仔细感应观察，单单在那空间箭矢上，他就发现了空间瞬移、空间折叠和空间反转三种空间奥妙。
这三种空间奥妙的结合，使得那空间箭矢的轨迹无法被锁定，这才给人一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
除此之外，那空间箭矢的攻击还蕴含着空间折射的奥妙。
也正是因为空间折射的奥妙，才使得那空间箭矢的攻击能够化为无形，使得不管是肉眼，还是灵魂都感知不到，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过去，我一直以为空间折射的奥妙，仅限于能够折射光线，可如今看来，我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仅仅停留在表面。”秦越心中有着惊叹。
通过观察那空间箭矢发动攻击时蕴含的空间奥妙，他才惊讶地发现，空间折射不仅能够折射光线，还能够折射灵魂神识探查，甚至能够折射对手的攻击。
同理，空间瞬移、空间折叠还有空间反转，也不只有一种简单的运用方式。
这些空间奥妙若是运用好了，相互组合在一起，完全能够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
“嗡！”
就在这时，那无形的空间箭矢再度袭来，这一次它的目标是万天河。
直到那空间箭矢轰击在万天河身前的盾牌上，恐怖的冲击力爆发开来时，万天河才有所察觉。
“大家小心，那空间箭矢又来了。”万天河大声喝道。
“嗯。”姜太一连应道，同时按照约定配合万天河，一前一后，将秦越护在中间，小心戒备着。
秦越则是聚精会神地感应着周围空间奥妙的变化，借此观摩学习，参悟空间法则。
这一刻，周遭繁杂的波动，有空间位置变化引起的波动，有那无形空间箭矢发动攻击时逸散的波动，有万天河他们施展功法绝学抵挡时爆发的波动，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只在空间位置发生变化，以及无形空间箭矢出现时，才会惊鸿一现的一股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秦越要找的，就是这股空间波动的源头。
但是，即便他如今对空间法则的参悟达到了小成巅峰，也仅仅只是能够发现这股空间波动的存在，却无法锁定其源头，就更别说顺藤摸瓜去破坏了。
其实，能够发现就已经很厉害了，像姜太一和万天河，甚至对此都毫无察觉。
哧哧哧！
随着时间流逝，无形的空间箭矢攻击开始接踵而至，来无影，去无踪。
万天河和姜太一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竭力抵挡着，尽量给秦越营造出一个相对安静的悟道环境。
“任何情况下，都应当以不变应万变，因为敌人发动攻击的时候，往往也就是他们露出破绽的时候……”
秦越在两人的保护下，默默感悟着那无形空间箭矢上蕴含着诸多空间法则奥妙。
“秦越，我和姜道友可能要拦不住了，你自己注意点。”万天河连喝道。
尽管他和姜太一已经在尽量拦截，可那空间箭矢无形无相，来无影，去无踪。
即便两人竭尽全力，也总有拦截不到的时候。
然而秦越却仿佛没有听到万天河的提醒，也没回应，依旧沉浸在感悟空间法则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