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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进化:我重生成了北极狼》正文 第1337章 诸神齐聚万海。
    轰!现如今冲天而起的能量风暴,将万海深渊都席卷了开来,一道恐怖海浪在万海汇聚之口翻腾起来,恐怖神族规则大阵也是在这种翻腾当中破碎着。这一幕就好像是要天崩了,星裂了,要这片空间都...星云撕裂的轰鸣尚未平息,十四尾苏林立于时空祭坛边缘,银白长毛已被朱泪浸染成暗褐,一缕缕垂落如凝固的血瀑。他未动,却有千道因果丝线自脊椎骨节间刺出,在虚空中绷紧、震颤,每一根都缠绕着一尊被血炼过的星域残魂——那是沿途两千万亿血石所化的灵性烙印,正自发向他体内沉降。天狐一行消失的方向,朱泪已浓稠如浆,翻涌间竟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张口无声嘶嚎,又在下一瞬被更狂暴的红芒绞碎成光尘。“狼主。”飞天蝎虎太子的声音自祭坛深处传来,低沉却未失锋锐,“你脊背第三十七节椎骨……裂了。”苏林缓缓侧首。右肩胛下方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痕正缓缓蠕动,像活物般吞吐着朱泪微粒。他抬手按住,掌心泛起幽蓝冰霜,霜纹蔓延至伤痕处,却只令那裂隙微微一缩,随即又渗出更浓的暗红。这伤不是来自外力,而是体内那轮红到发黑的血月与苍狼本源在意志层面的持续角力——自苍狼星云归来后,每当他吞噬过量朱泪,血月便会在识海中涨大一分,投下的血光里,隐约可见数十万头苍狼跪伏于无垠血原,喉管齐齐迸裂,喷出的不是血,而是密密麻麻的、正在孵化的朱泪孢子。“无妨。”苏林嗓音沙哑,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它饿得厉害,我喂得也够多。”话音未落,整座祭坛骤然一沉!并非受力所致,而是空间本身塌陷出碗状凹陷。远处星云层剧烈痉挛,命运界碑所在方位爆开一道横贯千光年的猩红裂痕,裂痕中央,一具裹着青铜锈蚀甲胄的巨尸缓缓浮出——其胸腔空荡,唯有一枚搏动的、由亿万颗微型血月组成的猩红心脏,正将朱泪脉冲化为实质音波,层层碾压向狼群文明疆域。“墨海绝域……的守墓人?”飞天蝎虎太子霍然起身,蝎尾尖端凝出三寸幽紫毒芒,“他竟提前苏醒了?”苏林却笑了。那笑容极淡,眼底却掠过一丝久违的灼热。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非金非玉的灰色符文,符文表面爬满细微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透出苍青色的微光。“守墓人不该醒。”他指尖轻点符文,“该醒的,是埋在墓里的东西。”刹那间,灰符炸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无声涟漪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朱泪蒸发、血月黯淡、连那青铜巨尸的心跳都停滞了一瞬。而就在这一瞬的死寂里,苏林身后浮现出第二道身影——通体覆盖着熔岩般流动鳞片的巨狼虚影,额生三支螺旋状黑角,角尖各悬一颗微缩星云。这并非法相,而是苏林以自身道果雏形为基,强行从记忆碎片里剥离出的、属于太初苍狼真正的战斗形态。“你记得多少?”飞天蝎虎太子盯着那虚影,声音微紧。“不多。”苏林凝视着虚影额角第三支黑角上摇曳的星云,“只记得它撕开过‘路尽’的衣袖,袖口飘出的不是如今漫天朱泪的源头。”虚影倏然睁眼。双瞳中没有瞳孔,唯有一片旋转的、吞噬光线的苍青漩涡。漩涡中心,一点微光骤然迸射——直指青铜巨尸胸腔内那颗猩红心脏!“噗!”心脏表面应声浮现蛛网状裂痕。一滴暗金色血液自裂痕渗出,尚未坠落,便被漩涡吸摄殆尽。青铜巨尸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啸声中竟夹杂着无数幼童啼哭。而就在这啼哭声响起的同一刻,苏林后爪突然重重踏在祭坛中央——“咔嚓!”整座由九十九种陨星精金铸就的时空祭坛寸寸崩解,化作亿万颗星辰碎屑,悬浮于苏林周身。每颗碎屑表面,都映照出不同时间线上的场景:有十八尾苏林在冰原上独战七尊血月化身;有飞天蝎虎太子将蝎尾刺入自己眉心,引动禁忌秘术引爆整片星域;更有无数狼群战王浑身燃起青焰,将血肉献祭给虚空中的苍青漩涡……“这是……”飞天蝎虎太子瞳孔骤缩。“借势唤神。”苏林的声音穿透所有幻象,“但不是借你们之势,是借我自己的势——过去、现在、未来,所有‘我’叠加之力。”话音未落,亿万星辰碎屑轰然坍缩!并非凝聚成一点,而是沿着无数条不可测度的轨迹,射向青铜巨尸体内每一处朱泪结晶的节点。巨尸躯壳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的不再是血光,而是苍青色的、带着远古寒意的星辉。它抬起僵硬的手臂欲挡,手臂却在半途分解为无数细小的、嘶鸣的血色光虫,又被星辉一触即灭。“原来如此……”飞天蝎虎太子忽然低语,“你一直没用全力,是在等它苏醒。”苏林没有回答。他静静看着巨尸彻底化为齑粉,唯余那颗布满裂痕的猩红心脏悬浮半空。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星空泛起涟漪,涟漪中倒映出不同的末日图景:有的星球被朱泪藤蔓贯穿,有的星云被血月引力撕成螺旋,最骇人的是某幅画面里,整个狼群文明疆域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指缝间溢出的全是暗金色血液。“它在预演我们的结局。”苏林伸出手,任由那颗心脏缓缓落入掌心。心脏表面裂痕竟如活物般蠕动,试图愈合,却被他掌心浮出的苍青色符文死死压制。“但它漏算了一点——”他指尖一划,硬生生从心脏深处剜出一枚拇指大小的、不断搏动的暗金结晶,“我们早就不信命了。”结晶离体,巨尸残留的意志轰然崩溃。而就在结晶脱离的瞬间,苏林左耳耳垂突然渗出一滴血珠,血珠落地即化为一只微缩的、十二尾的银狐虚影,朝着苏林深深一拜,随即消散于无形。“天狐的因果印记……”飞天蝎虎太子神色微变,“他竟将部分本源魂灵寄在你身上?”“不是寄。”苏林收起暗金结晶,望向远方愈发狂暴的朱泪风暴,“是他赌我不会毁掉它。”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就像我赌他一定会来。”话音未落,星云深处骤然亮起一点纯粹的白光。那光不刺目,却让所有朱泪本能退避,连那轮红到发黑的血月都微微一滞。白光之中,天狐踏步而出。他依旧披着那件流光溢彩的九尾霞衣,但左半边身躯已彻底透明,隐约可见内部奔涌的、由无数破碎记忆片段组成的星河。每一片记忆里,都有一个不同年龄的十八尾苏林,或挥爪劈开陨星,或静坐观想血月,或俯首舔舐幼崽伤口……“你把记忆藏得太深。”天狐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仿佛同时有数百个他在说话,“连我都差点找不到。”苏林静静看着他:“你抹掉了他们关于‘借势唤神’的记忆。”“不止。”天狐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与苏林手中一模一样的暗金结晶,只是表面裂痕更多,“我还抹掉了他们关于‘命运界碑’真正作用的记忆——它不是屏障,是诱饵。朱泪越汹涌,界碑吸收的侵蚀之力就越强,等它吸饱……”他轻轻捏碎结晶,金粉簌簌落下,“就会变成第二轮血月。”苏林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何时知道的?”“从你第一次在苍狼星云外,用朱泪喂养那头濒死的星尘蜉蝣开始。”天狐指尖点向苏林胸口,“你当时没察觉,蜉蝣复眼映出的,是你身后浮现的、三十六道重叠的苍狼虚影——那是你潜意识里对‘借势唤神’的完整推演。而真正的推演者……”他目光扫过飞天蝎虎太子,“从来就不是你。”飞天蝎虎太子呼吸一窒。“是‘我’。”苏林却接得极快,声音异常平静,“是所有‘我’的集合意志。就像这轮血月,你以为它在侵蚀我?不,它只是我分裂出去的、最饥饿的那一部分‘我’。”他摊开手掌,掌心苍青符文缓缓旋转,映得整片星空都泛起微光,“天狐,你真正害怕的,是不是有一天,所有‘我’都意识到——我们根本不需要你来救?”天狐没有否认。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温润玉简,玉简表面刻着三个古老篆字:《归墟录》。“这是最后一段真相。”他将玉简推向苏林,“看完它,你就能明白为什么‘路尽’要杀尽所有知晓‘借势唤神’本源的人——包括我自己。”苏林伸手去接。就在指尖触碰到玉简的刹那,异变陡生!整片星空骤然失重!朱泪、血月、星尘、甚至光线本身,全部凝滞于半空,化作亿万幅静止的油画。唯有苏林与天狐之间,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无声延伸,线上悬着三枚事物:一枚是天狐左眼中脱落的、晶莹剔透的泪滴;一枚是苏林右耳耳垂渗出的、暗金色的血珠;第三枚,却是飞天蝎虎太子蝎尾尖端悄然凝结的、泛着幽紫冷光的毒液结晶。三物悬停,银线震颤,发出只有苏林能听见的嗡鸣——那不是声音,而是时间本身在哀鸣。“原来如此……”苏林瞳孔深处,苍青漩涡疯狂旋转,“你不是来送别的。”“我是来还债的。”天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疲惫,“欠十八尾苏林的,欠飞天蝎虎太子的,更欠那个……在墨海绝域星路尽头,替我挡下‘路尽’一击的、尚未诞生的‘我’。”他忽然向前一步,身影在凝滞的时空中拖出长长的、由破碎记忆构成的残影。残影中,有少年天狐跪在冰原上,用牙齿撕开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入一株即将枯萎的苍狼幼崽口中;有青年天狐独闯禁忌星渊,只为取回一枚能修复魂灵裂痕的星髓;更有无数个他,在不同时间线上,默默修补着苏林每一次借势唤神后留下的、足以撕裂本源的时空褶皱……“你一直以为我在操控一切?”天狐微笑,那笑容却让苏林脊背发寒,“错了。我只是一个……被‘路尽’钉在时间轴上的守门人。我的使命,是确保‘借势唤神’这门绝学,永远停留在‘借’的层面,而非抵达真正的‘势’之源头。”他指向那根银线:“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命运界碑——不是星云层里的石碑,是连接所有‘我’的时间脐带。而朱泪,不过是脐带渗出的脓血。”苏林缓缓握紧玉简。玉简在他掌心化为流光,涌入眉心。海量信息洪流般冲刷识海,最终沉淀为一幅图景:无垠黑暗中,一株由无数条银线编织而成的巨树拔地而起,每根银线都连着一个“苏林”,而巨树顶端,并非枝叶,而是一轮缓缓转动的、由纯粹因果构成的苍青色齿轮。齿轮每一次转动,都有一片星域诞生或湮灭,而齿轮中央,赫然悬浮着一座微缩的、刻满《归墟录》文字的命运界碑。“所以……”苏林抬起头,眸中苍青漩涡已凝为实质,“你让我看到这些,是想告诉我——”“——你想毁掉它。”天狐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毁掉这棵因果之树,斩断所有银线,让‘苏林’真正成为独立的、不再被任何‘势’所定义的个体。”飞天蝎虎太子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那代价是什么?”天狐望向远方,那里,朱泪风暴正疯狂汇聚,形成一张巨大无朋的、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的悲恸面孔。面孔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道无声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三人神魂之上:【若断银线,则所有‘苏林’同归寂灭;若留银线,则永为傀儡,替‘路尽’收割诸天朱泪。】苏林低头,看着自己覆满暗色毛发的前爪。爪尖,一点苍青色火苗悄然燃起,火苗中,映照出十八尾苏林在冰原上教幼崽捕猎的身影,映照出飞天蝎虎太子将最后半块星核塞进重伤战士口中的画面,更映照出天狐独自坐在命运界碑顶端,将一缕缕本源魂灵抽丝剥茧、织入银线的孤寂背影……“不。”苏林忽然说。天狐与飞天蝎虎太子同时一怔。“我不是要毁掉它。”苏林抬起爪子,苍青火苗腾空而起,化作一条纤细却无比坚韧的银线,主动缠上天狐掌心那根连接三物的银线,“我要……把它,变成我们的。”话音落,苍青火苗暴涨!银线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银线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凝滞的时空重新流动,朱泪重新翻涌,血月重新搏动——但这一次,朱泪翻涌的节奏,竟隐隐与苏林的心跳同步;血月搏动的频率,也悄然贴合了飞天蝎虎太子蝎尾的震颤。天狐掌心,那滴泪、那颗血珠、那枚毒晶,同时燃烧起来。三色火焰升腾交汇,最终融为一簇纯净的苍青色火苗,静静悬浮于三人中央。“你疯了?”天狐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这会加速‘路尽’的降临!”“那就让他来。”苏林凝视着火苗中浮现的、无数个自己并肩而立的画面,声音平静如冰原初雪,“反正……我们从来就没怕过。”火苗骤然膨胀,化作一道横贯星海的苍青虹桥。虹桥尽头,正是那颗比苍狼星云壮阔数倍的超级星云——蝎虎星云。虹桥之上,无数道身影踏步而行:有银发赤足的十八尾苏林,有蝎尾缠绕星环的飞天蝎虎太子,有左半身透明、右半身流淌星河的天狐,更有无数个不同形态的“苏林”,或持冰刃,或驭血月,或怀抱幼崽……他们步伐一致,踏在虹桥上,每一步都让苍青火苗燃烧得更加炽烈,每一脚落下,都有一道新的银线从火苗中延伸而出,连接向更遥远的星域。而在虹桥最前端,苏林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他身后,是沸腾的朱泪,是咆哮的血月,是即将被点燃的因果之树;他面前,是苍青虹桥,是等待归来的故土,是无数并肩而立的“我们”。“走。”他对天狐与飞天蝎虎太子说,声音不大,却清晰盖过了所有末日轰鸣,“回家。”虹桥震动,载着他们,朝着蝎虎星云,朝着所有尚未熄灭的灯火,朝着所有未曾放弃的明天,决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