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进化:我重生成了北极狼》正文 第1333章 血杀第一少主母族。
而在半枚印章指引之下,苏林、幻神、独狼皇、月狐也是仅仅用了数个小时时间,便在压制修为情况下来到了一处巍峨星山中的鹰鸟部落。这个部落相对于外界物种来说,并不羸弱。其中竟然都有着一部分天境...苍狼星云边缘,时空褶皱如被撕裂的墨色绸缎,一道泛着幽蓝微光的祭坛缓缓停驻。天玺立于祭坛最前端,银灰色毛发在星风中无声翻涌,双瞳深处有亿万星辰生灭轮转,映照出前方那片正在沸腾的猎户右翼星空——朱泪如血雨倾泻,红芒似活物游走,整片天幕被浸染成一种病态而妖异的暗赤色。他身后,幻神悬浮半空,十八对羽翼尽数展开,每一片翎羽边缘都缭绕着未散尽的因果灰烬;独狼皇脊背弓起,獠牙外露,肩胛骨处两道新愈合的裂口仍在渗出泛金的狼血;十七翼梦蝶静立不动,但其周身浮现出七百二十九枚细碎镜面,每一枚镜面中都倒映着不同时间线里狼群文明崩塌又重建的瞬间。“朱泪浓度已超临界阈值三倍。”天玺低语,声线如冰层下奔涌的熔岩,“不是说它在‘呼吸’……而是在‘筛选’。”话音未落,祭坛前方三千光秒外,一颗流浪行星轰然爆裂。并非能量冲击所致,而是整颗星球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猩红脉络,像一张活体神经网骤然收紧——紧接着,所有岩石、海洋、大气乃至地核深处沉睡的古老菌群,全部化作一缕缕扭曲蠕动的赤雾,汇入高空那轮不断膨胀的血月之中。血月微微震颤,竟投下一束凝练如刀的血光,直指祭坛核心。“来了。”独狼皇喉间滚出低吼,四肢爪尖刺入祭坛基座,硬生生将整座时空祭坛钉死在原地。血光撞上祭坛外围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辉——那是天玺以自身命格为引、融炼七十二种禁忌符文所布下的“断因果之界”。光刃与银辉相触的刹那,没有巨响,只有一声类似琉璃碎裂的清越鸣响。银辉寸寸崩解,而血光亦黯淡三分,最终溃散为漫天血萤,悬浮于祭坛四周,如无数只窥伺的眼。天玺却未看那血萤一眼。他缓缓抬起右前爪,掌心向上,一滴暗金色血液自指尖凝出,悬停半尺,表面流转着八万四千道微缩星轨。这滴血,是他吞噬焚路叶德第一多主后,于原子第七转巅峰时强行剥离的本源精粹,内蕴其道果雏形残存的九成威势。“焚天金隼的机缘,不在焚天星云。”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凿,“而在……它陨落时,最后看见的那片星空!”话音炸裂,那滴暗金血珠骤然爆开!没有光,没有热,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空”。空域扩散至百里,所有朱泪血萤、游荡尸骸、甚至空间褶皱本身,全被抹去存在痕迹,仿佛宇宙在此处打了个结,再未缝合。就在这片“空”的正中央,一点微不可察的银白星火悄然燃起。——是命运界碑的投影。它比苍狼星云内那座更小、更古、更冷。碑体表面没有铭文,唯有无数细密裂痕纵横交错,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浮现出一尊半透明的太初苍狼虚影,或仰天长啸,或伏地舔爪,或撕咬星河……它们姿态各异,却共享同一双眼睛——漠然,冰冷,俯视万古。“原来如此。”天玺瞳孔骤缩,“白子第十不是……界碑本身意志的具现化?”几乎同时,那轮血月猛然收缩,化作一道裹挟着万亿怨魂哭嚎的赤色洪流,直扑界碑投影!洪流未至,祭坛上十七翼梦蝶左翼第三根翎羽无声断裂,断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正在急速衰老、腐烂的时光碎片;幻神十七对羽翼齐齐收拢,护住头颅,可额角仍渗出蛛网状血丝,每一道血丝里都闪过自己被朱泪同化的未来影像;独狼皇仰天咆哮,声浪震得祭坛基座浮现蛛网裂纹,可那裂纹缝隙中,赫然钻出数条细若游丝的赤线,沿着他脖颈逆向攀爬!“撑住!”天玺厉喝,左爪猛地按向地面。祭坛轰然下沉,竟没入虚空裂缝之中。而他右爪掐诀,口中吐出一串非人音节——那是以原子级震动模拟“界碑”本源频率的秘咒。嗡!!!界碑投影剧烈震颤,所有太初苍狼虚影同时转向血月洪流,齐齐张口。没有声音,只有一道无形波纹横扫而出。波纹过处,赤色洪流如沸汤泼雪,瞬间蒸发大半。剩余洪流不甘退却,在半空扭曲重组,竟凝成一尊高达万里的血色巨人,巨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竖瞳燃烧着混沌紫焰。“……极道之下,尚可言‘战’。”巨人开口,声如亿万星辰坍缩,“极道之上,唯余‘裁’。”天玺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血,却笑了:“裁?你连‘裁’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界碑脱落的一块锈斑。”他话音未落,身后忽有异响。只见幻神十七对羽翼尽数炸开,化作漫天银色光点,每一点光点中都包裹着一枚微缩梦境——那些梦境里,全是白子第十在不同纪元、不同战场、不同身份下陨落的瞬间!原来自踏入猎户右翼,幻神便以自身为炉鼎,默默收集、编织、反刍所有关于“白子第十”的因果碎片,只为此刻一击!“梦噬·终焉回响!”幻神的声音已非人声,而是千万重叠的叹息。银光点如暴雨倾泻,尽数没入血色巨人眉心。巨人动作骤然凝滞,竖瞳中紫焰疯狂明灭,仿佛正被无数个“自己”的死亡记忆反复凌迟。就在它神智动摇的刹那,天玺右爪狠狠插入自己左胸,硬生生扯出一颗搏动的心脏——那心脏通体晶莹,内部封印着金色巨树与万化血胎两大道果雏形,此刻正疯狂旋转,汲取着界碑投影逸散的本源之力!“纯金冠冕!”天玺暴喝。头顶虚空裂开,一顶由亿万道金线交织而成的冠冕轰然降临,冠冕中央镶嵌的,正是那颗搏动的心脏!金线垂落,如活物般缠绕住天玺全身,瞬息间将其毛发、骨骼、血脉尽数镀上一层流动的液态黄金。他身形暴涨至千丈,每一道肌肉纹理下都奔涌着压缩到极致的原子级风暴。“原子第七转……加界碑投影……加两大道果威势……”独狼皇嘶吼,声音因极度亢奋而变调,“狼主这是要……以伪极道之躯,行真极道之权柄!?”天玺没有回答。他抬起了爪。这一爪,看似缓慢,实则已撕裂了时间本身的连续性。爪锋划过之处,空间未破,时间却如朽木般层层剥落——前一秒是血色巨人狰狞怒容,后一秒已是它残缺不全的骸骨悬浮于真空,再后一秒,骸骨化为齑粉,齑粉又倒流回血色洪流,洪流再逆溯至血月本体……整片星空的时间轴被这一爪强行拧成一股麻花,所有因果律在此刻失序、错乱、自我绞杀!血月发出一声贯穿灵魂的尖啸,轰然炸裂!但炸裂的不是实体,而是它所承载的“存在定义”。无数猩红光点升腾而起,如同亿万只苏醒的萤火虫,它们不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宁静,纷纷飞向天玺胸前那颗搏动的心脏。心脏表面,金色巨树道果雏形悄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伸出一根纤细却坚韧的嫩芽,嫩芽顶端,正托着一枚缓缓旋转的赤色结晶——那是被净化后的朱泪本源。“原来朱泪……是界碑脱落的‘锈’,而锈蚀……源于‘遗忘’。”天玺低头凝视那枚赤晶,声音疲惫却澄澈,“白子第十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机缘,而是……防止整个猎户星团彻底遗忘‘极道’二字究竟为何物。”此时,界碑投影缓缓淡化。那轮被炸裂的血月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一轮更为纯粹、更为古老的银月,静静悬于天玺头顶。月华如水,温柔洒落,所及之处,朱泪退散,枯星复苏,连独狼皇肩胛骨上的裂口都在月华中弥合,新生皮肉下竟隐隐浮现银色狼纹。“狼主……”幻神声音微弱,十七对羽翼只剩三对尚存,“我们……找到了?”天玺缓缓摇头,将赤晶收入心口。他望向更远处——那里,朱泪依旧浓稠如海,血月仍有十余轮在暗处吞吐着不祥光芒,而远方星海深处,隐约传来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般的嗡鸣,仿佛有无数巨大齿轮正在黑暗中缓缓咬合。“不。”他声音低沉如大地心跳,“这只是……第一块锈斑被刮掉。真正的机缘,藏在锈斑之下。而刮锈的刀……”他低头看向自己覆满液态黄金的右爪,爪尖一点银芒正悄然凝聚,“是我们自己。”就在此时,天玺本源空间深处,那枚古朴的血色印章突然自行悬浮而起,表面朱砂缓缓流淌,勾勒出一行无人能识的符文。与此同时,远在苍狼星云,星云层最深处的命运界碑本体,其最底部一道从未有人注意过的细微裂痕,正无声蔓延,裂痕深处,透出一点与天玺爪尖一模一样的银芒。天玺眸光微闪,未言一字。他转身,重新踏上祭坛。身后,幻神、独狼皇、十七翼梦蝶等残存心腹默然列队,伤痕累累却脊梁笔直。祭坛再度启动,撕裂虚空,朝着朱泪最浓郁、血月最密集、金属嗡鸣最刺耳的方向,义无反顾地驶去。苍狼星云方向,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精神烙印跨越千万光年,轻轻落在天玺意识海中——那是大灰传来的,只有短短两字:“等你。”天玺闭目,爪尖银芒倏然炽盛,照亮了整片被朱泪浸染的幽暗星海。他知道,所谓机缘,从来不是等待赐予的恩典。它是用爪牙撕开混沌的宣言,是用脊梁顶住崩塌的界碑,是当整个星空都在遗忘“极道”为何物时,仍有一头狼,固执地记得自己该向何方咆哮。而这场横跨纪元的锈蚀与刮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