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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93章 不能坐以待毙(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阿里.塔瑟洛夫先是背叛了泽特洛夫,成为了当时娥国总统诺维科夫的私兵。然后又在沃舍夫斯基掌权时,跳反效忠。甚至诺维科夫在艾丽克丝的庄园里被人暗杀,都是因为他提供的情报。形容一句三姓家奴,那都是高看他了。对这种人,就算是沃舍夫斯基没看过三国演义,在心里也是要提防一些的。派他去干追杀马卡洛夫这种脏活累活,再合适不过。成了是意外之喜,败了也正好清理门户。格鲁吉亚边境,冷硬的山风卷过针叶林。穿着考究的阿里背靠着一棵虬结的松树,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目光沉沉地投向远方被薄雾笼罩的山脊线。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一丝竭力压制的凝重。不远处,他的助手正站在几个全副武装的小队长面前,手里的Atlas战术终端屏幕泛着幽光。“那个混蛋就藏在山里,我们的任务就是包围这栋建筑物,然后把这家伙揪出来干掉。”助手的声音平板冷硬,指尖在屏幕上划出包围路线。几个队长沉默地点点头,迅速将坐标和任务细节录入各自的终端。“Sir,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了。”助手的声音打断了阿里的沉思。阿里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掐灭了烟蒂。他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这次绝对不能失手!一点闪失都不能有!”助理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回道,“这一次我们租用了Atlas的TB-2察打一体无人机,以及HCLI的耶梦加得卫星系统,马卡洛夫跑不了的。”阿里的视线落在助手递来的那部Atlas终端上,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林间破碎的光斑。他伸手接过,掂了掂分量,指尖划过光滑的屏幕。一丝极淡、近乎嘲讽的笑意,在他紧绷的嘴角一闪而逝。Atlas的无人机租赁业务,给了他们这种PmC企业在应对某些小型冲突时,也能呼叫大型无人机进行空中支援。通讯系统嵌入在Atlas的战术终端里,和安布雷拉的一样,系统里有一套完整的'战争全家桶’。从战场通讯组网、卫星定位导航、弹道辅助计算、小型无人机操控,甚至连后勤调度管理,都提供一站式服务。冰冷的终端握在掌心,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和强烈不甘的情绪悄然滋生。‘贝尔·格里尔斯,你真的以为没有安布雷拉,我们就打不了仗吗?”回想起之前,被安布雷拉停了系统授权,以至于果戈里在南苏丹的惨败,阿里.塔瑟洛夫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发动机的轰鸣声在不远处响起,森林中的空地上,几十辆外观喷成丛林迷彩的全地形车已经完成了集结。这些全地形车都经过改装,后车斗上有的架着得仕卡重机枪,有的装着大口径迫击炮,也有用于运输物资和伤员的。不过阿里想起这些车的来历,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还没把它们换掉吗?”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助理一脸为难,“Sir,我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厂商,真的没有能到目前这个价位的产品。”要不就是太贵,要不就是质量不行。阿里的声音一顿,下一秒他转过头不在看这些车辆。“行动入夜之后就开始,让他们都打起精神来。”深夜,继阿塞拜疆之后,格鲁吉亚的高加索山区里,再一次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五角大楼,新任国防部长皮特.斯塔德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斯塔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紧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谢菲尔德。“将军......”斯塔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我明确要求你在总统先生接见海外基地将领之前,待在五角大楼......寸步不离。”谢菲尔德的手指摩擦着贝雷帽上的金属将星,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讽掠过他的眼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清了清嗓子,语调有条不紊的开口。“部长先生,也许您忽略了程序。您当时下达的......只是一条非正式的口头提醒。”他刻意加重了“非正式”三个字,“恕我直言,仅仅是基于‘一句话’,我不可能搁置所有前线紧急态势的协调工作。”皮特·斯塔德脸颊的肌肉猛地绷紧,一抹血色瞬间涌上脖颈,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捏成了拳。他怎么都没想到,谢菲尔德竟然会用这个借口来顶撞他。不过看着谢菲尔德带着戏谑的表情,以及那眼底深处若有若无的,近乎挑衅的镇定,斯塔德忽然意识到,这老家伙就是在等他失控。皮特.斯塔德立刻把怒火压了下去,心里无声咆哮,等着吧......等到大统领开完会,立刻开了你!’“好,很好......将军,程序细节上,是我疏忽了。”他话锋陡然一转。“那么,关于141特遣队的‘叛乱’报告,你总该准备好了吧?总统先生......对此非常关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另外,总统先生还需要一份详细的解释,发生在明盖恰乌尔,那些穿着深色作战服、没有任何标识,使用北约制式装备却又被打得满地尸体的小伙子们......究竟是谁家的‘幽灵部队'?!"这尖锐的问题直指谢菲尔德的要害。不过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平淡的点了点头,“是,如您所愿,部长先生。报告......会按时呈交。”办公室的门在谢菲尔德的身后关上,走廊上,两位等候接见的四星将军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其中一人抱着胳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嘿,谢菲尔德!咱们的新部长………………指导’得如何?”谢菲尔德脚步丝毫未停,只是侧头轻蔑的一笑。“卢卡斯,听说他还在你的部队里当过兵,现在轮到你给他敬礼了......”卢卡斯噎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竖起中指,差点就把那个以‘F’开头的词语在这个严肃的场合说出来。走进电梯,谢菲尔德收敛了笑意,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报告?等着吧......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巨大的C-17“环球霸王”运输机一架接一架的降落在军用跑道上。舷梯放下,鱼贯而出的无一不是肩扛将星、从全球各大海外基地仓促飞回的重量级指挥官。陆军、海军、空军、海军陆战队,涉及部门之广、军衔之高、规模之大,堪称美军数十年未有之奇景。基地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凝重与猜忌。停机坪上,高级军官们步履匆匆,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低沉的议论如同不安的电流在人群中窜动。“......这个时候把所有关键岗位的指挥官都拎回来?唐尼到底想干什么?”“排除异己!还能是什么?那个地产商从来就不信任穿军装的!”“Fuck,开完会,谁知道会被发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养老!”与此同时,一间位于西弗吉尼亚的私人俱乐部,几位身着考究便装,却难掩军人硬朗气息的男子围坐在壁炉旁。谢菲尔德赫然在列,他身体微微后仰陷在高背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砰!”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的压抑。头发花白的爱德华·罗伊斯中将猛地将手中的水晶杯惯在面前厚重的橡木茶几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因愤怒而涨红。“那个地产商是不是特么的疯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尝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然后猛地把杯子砸在橡木的桌子上。罗伊斯的声音带着被酒精和怒意灼烧的嘶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两天!就剩两天!那个狗屁会议一开,我们这群老家伙是去太平洋某个鸟不拉屎的礁石上数沙子,还是直接打包滾去阿拉斯加看极光?!”旁边一位身材精瘦的海军将军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劝阻。“爱德华,控制点!你喝多了!”“多?!这点玩意儿能灌倒我?”罗伊斯一把甩开对方的手,但音量还是下意识地降低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老子清醒得很!唐尼和他那帮穿西装的顾问,想彻底把我们的人换成听话的傀儡!”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或阴沉,或忧虑、或愤懑的表情。低沉的窃窃私语像暗流在角落涌动,担忧与不满的情绪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谢菲尔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将那些隐藏的恐惧和摇摆尽收眼底。时机到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个皮特.斯塔德就是总统先生豢养的最听话的一条狗,这个主意绝对就是他出的。”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立刻引爆了压抑的怒火。“没错!那个卑鄙小人!”另一位将军猛地拍了下扶手,脸色铁青。“他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我的采购清单上,张口闭口就是‘削减”、“效率!他懂个屁的打仗!”“我的战略司令部预算也被他盯上了!”另一位将领附和道,“照他那套算法,我们连日常维护都够呛!”谢菲尔德的提议瞬间引起了强烈共鸣,房间里响起一片愤慨的附和声。他不动声色地与预先达成默契的几位重要人物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隐晦喜意。聚会继续下去,一些真实的话就不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了。谢菲尔德和他的盟友,寻找着合适的合作伙伴,为自己之后的行动增加成功的砝码。更深入的密谋,自然不适合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继续。聚会表面的推杯换盏仍在继续,掩盖着下方汹涌的暗流。谢菲尔德和他的核心盟友,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穿梭于人群,寻找着那些同样心怀不满,手握实权且值得“信任”的潜在合作者,不动声色地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蓄着力量。九月纽约的午后,阳光透过肯尼迪机场巨大的穹顶玻璃,映得金属栏杆一片晃眼。引擎的巨大声响在停机坪上此起彼伏,混合着闸口广播的模糊电子音。徐川的身影随着人流快步挤出通道,费恩斯正等在前面。“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有急事吗?火烧眉毛了懂吗?”守在通道口的费恩斯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安全后,立刻迎上前拉开那辆停在专属区、通体哑光黑的萨博班防弹车后门。徐川看都没看,矮身钻进宽敞的后座,身体陷进真皮座椅的同时仍在对着话筒说话。“纪鹏要的主题曲不是已经做完了吗?找个合适的歌手录一遍,这种事还需要我在场吗?”车门被费恩斯无声关闭,他迅速坐进副驾,对驾驶位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引擎低沉地启动。电话那头的周浩,显然是在徐川关机起飞后才得知他又溜了,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憋闷。“我的徐大老板!之后宣传期你不露脸说得过去吗?整个剧组就指望你这尊大神......”“神经病!”徐川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我哪有那个时间,让纪鹏自己想办法吧。’车子平稳地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徐川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对着前排的费恩斯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向。他不耐的说了一句,“老板不在,你们还不开心,非得让我天天盯着你们是吧!?”“行了,就这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后座上,徐川懒散的靠在座椅上揉着因为长时间飞行而发紧的额头。几分钟之后,他看向费恩斯,“林恩,怎么样?说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