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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69章 海战(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他们这种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怎么可能不带防身的家伙。几个长条的箱子被船员拖上甲板,打开后里面装满了各种武器弹药。徐川从里面拿出一支m72火箭筒,在手里掂了掂,“现在的问题不是怎么做了这些人...指挥控制中心的灯光被调至柔和的冷白色,空气里弥漫着精密仪器散热时特有的微焦气息,混杂着咖啡与薄荷糖的清凉味道。大屏幕正中央,倒计时数字无声跳动:T-47:12:03。火星探测器“夸父一号”已进入最终状态确认流程,八百三十二项自检参数全部亮起稳定的绿色光标。徐川刚把翘起的二郎腿换到右边,屁股还没坐稳,就被一只布满老年斑却异常有力的手按住了肩头。他下意识想缩脖子,又硬生生绷住——来人是航天科技集团首席顾问、两院院士林砚舟,七十九岁,亲手带出三十七位国家级重点型号总师,连国家航天局局长见了他都得喊一声“林老”。“你这身衣服,”林砚舟眯眼打量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夹克,袖口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机油印,“比发射场清洁工还像搞基建的。”徐川咧嘴一笑,顺手从口袋摸出半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纸递过去:“院士,垫垫?听说您今早六点就到了,空腹盯了三轮遥测数据。”林砚舟没接,只用拇指指甲盖轻轻刮了刮他工装领口一道细微的划痕:“新奥尔良回来的?”徐川一怔,随即点头。“那挖掘机,是你自己开的?”老人目光如刀,直刺过来。“嗯,挖了白宫西翼排水沟七百米,顺便帮他们重铺了草坪底下三百吨级防爆混凝土基座。”徐川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修了个花坛,“不过后来发现,原设计图里漏了电磁脉冲屏蔽层,我临时加了两层铜箔网。”林砚舟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向主控台前第三排座椅,落座时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把收鞘的军刀。他身后两名年轻工程师立刻端来保温杯和电子平板,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遍。徐川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着泥点的工装裤,忽然抬手,把左腕上那块钛合金表壳、表盘却嵌着半块老式机械怀表机芯的怪异腕表摘了下来,放在膝头,用指甲轻轻拨动秒针。咔哒、咔哒。声音极轻,却奇异地压过了控制室内低沉的电流嗡鸣。他没看大屏,视线落在斜前方——徐子文正站在数据链终端旁,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调取第十七号中继卫星的轨道衰减率。她后颈处一小片皮肤在顶灯下泛着冷白的光,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若隐若现。三年前她放弃麻省理工全额奖学金回国,只因徐川一句:“咱们自己的深空网,不能靠别人借的频段。”“子文。”徐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前三排。徐子文没回头,只抬了抬左手食指,朝右后方勾了勾——那是他们兄妹间最原始的暗号:等三秒。三秒后,她终于转过身,白大褂下摆随动作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她没笑,眉宇间仍是实验室里惯有的那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可当目光扫过徐川膝头那块表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哥,”她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把它拆了?”徐川把表推过去:“怀表机芯是1969年阿波罗11号登月舱备用计时器同款,但主振荡器改成了量子隧穿芯片,误差率小于十的负十八次方。铜箔网下面那层,是安布雷拉最新一代‘星尘’吸波材料——刚在乌克兰前线实测过,能扛住俄军‘伊斯坎德尔-m’弹头再入时的黑障干扰。”徐子文接过表,指尖在表壳边缘摩挲片刻,突然问:“所以那天在新奥尔良,你让依万卡看的不是资料,是这张表的底层协议?”徐川挑眉:“她懂个屁协议。我只是让她摸了摸表壳温度——量子芯片启动时,表面恒温36.5c,和人体体温一致。她当时手抖得厉害,以为自己摸到了活物。”徐子文嘴角终于向上牵了一毫米,随即又绷紧:“你明知道她在查你的底牌。”“查得到才怪。”徐川耸肩,“‘星尘’材料的分子结构图,现在还在香江大学物理系教授的抽屉里锁着,而那位教授,上周刚收了我送的三台超导磁体——够他实验室十年电费。”话音未落,控制台突然响起短促蜂鸣。主控官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各岗位注意,‘夸父一号’进入最后十分钟程序,所有外部信号源接入校准。”大屏上的倒计时由红色转为琥珀色,数字跳动频率陡然加快。林砚舟霍然起身,白大褂下摆翻飞如旗。他没看屏幕,目光钉在徐子文脸上:“丫头,确认一下深空网第七节点的相位锁定。”徐子文一步跨回终端前,十指如飞。屏幕上瀑布般滚过数千行代码,其中一行突然高亮闪烁:【QKd-7:LoCKEd / ENTANGLEmENT STABLE】。“第七节点量子密钥分发链路稳定,”她报出数据,顿了顿,补了一句,“‘耶梦加得’系统同步完成。”整个控制室瞬间安静了半秒。林砚舟缓缓吐出一口气,眼角皱纹舒展:“好。”——没人提那个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耶梦加得”不是Atlas公司的产品代号,而是徐川三年前在冰岛火山口地下实验室里亲手编译的第一版分布式神经网络核心。它没有注册专利,没有公开论文,甚至不存在于任何服务器日志中。它只存在于全球二十三个加密节点里,像一条蛰伏的巨蛇,呼吸之间,便能改写战场规则。徐川这时才真正抬眼看向大屏。倒计时:T-00:02:17。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新奥尔良交易所剪彩台上,依万卡凑近耳畔说的最后一句话:“父亲今天签了三份文件——一份批准你在文昌发射场设立‘深空通信联合实验中心’;一份追加五亿美金预算给‘夸父’项目,名义是‘中美民间航天合作示范工程’;还有一份……”她红唇几乎擦过他耳垂,“是关于特勤局凯罗尔·芬妮探员的永久性岗位调整备忘录。”当时徐川只是嗤笑:“唐尼这么大方?”依万卡眼尾微挑:“他以为你在帮他的女儿铺路。但他不知道,”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真正想上位的,从来不是我。”此刻,控制中心穹顶灯光全暗,只剩大屏幽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倒计时归零前十五秒,所有屏幕突然齐刷刷跳出同一行金色小字:【QKd-7:ENTANGLEmENT CoNFIRmEd // SIGNAL PATH: wENCHANG → KoURoU → CERN → SHANGHAI → LUNAR FARSIdE】这不是预设脚本。徐子文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徐川。徐川却已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工装夹克下摆塞进裤腰,拍了拍口袋里那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那是“耶梦加得”第七节点的物理密钥,此刻正微微发烫。“别慌,”他声音很轻,只有离得最近的林砚舟听见,“只是给欧洲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即插即用’。”倒计时归零。轰——不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而是一种低沉、浑厚、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共鸣。整座发射塔架发出金属延展的呻吟,地面轻微震颤,窗外天际骤然撕裂一道炽白裂口。烟云翻涌升腾,火箭尾焰如神祇挥毫泼墨,在湛蓝天幕上写下第一道燃烧的竖线。徐川没看升空的火箭。他盯着大屏右下角一个几乎隐形的小窗口——那里正实时显示着万里之外,乌克兰东部某处废弃雷达站内,一台Atlas无人机的飞行数据。此刻,它的导航模块坐标正以每秒三十米的精度,与“夸父一号”的实时轨道参数同步刷新。林砚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动了他们的‘耶梦加得’接口?”“没动。”徐川摇头,目光终于投向窗外那道愈燃愈烈的白色轨迹,“我只是……把钥匙,插进了他们自己造的锁孔里。”控制室内,掌声如潮水般涌起。记者镜头疯狂对准升空的火箭,闪光灯连成一片银白海洋。没人注意到,徐子文悄悄退出了主控台,快步走向紧急出口通道。她的白大褂口袋里,正静静躺着那块温度恒定的腕表。而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后的同一秒,新奥尔良交易所顶层办公室内,依万卡正将一张薄如蝉翼的芯片插入电脑读卡器。屏幕亮起,自动运行一段加密程序。三秒钟后,一行字浮现:【NodE-7 AUTHENTICATIoN SUCCESSFUL // PERmISSIoN GRANTEd: FULL ACCESS‘YGGdRASIL’ CoRE PRoToCoLS】窗外,夕阳正沉入墨西哥湾,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熔金。依万卡凝视着那行字,指尖缓缓抚过芯片边缘——那里蚀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拉丁文:*Non serviam.*——我绝不臣服。她忽然笑了,笑容清冽如初雪覆盖枪管。楼下街道上,一辆黑色加长轿车无声驶过。车窗半降,露出贾德·库什半张阴鸷的脸。他正盯着手机里刚收到的一张照片:文昌发射场控制中心内,徐川与林砚舟并肩而立,两人影子被斜阳拉得极长,竟诡异地在地面交汇成一把展开的剑形。贾德慢慢合上手机,对司机低声道:“告诉文森特,他妹妹刚才在文昌,拿到了开启‘耶梦加得’第七节点的权限。”司机点头应下,却没立刻发动车辆。因为后视镜里,另一辆黄色挖掘机正轰鸣着从街角转弯而来。驾驶室里,徐川摘下安全帽,朝这边抬了抬下巴,笑容灿烂得令人牙酸。贾德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台机器——三天前,它刚在白宫草坪上,用挖斗尖端精确无误地挑断了五根埋在地下的光纤缆。此刻,那挖斗正缓缓抬起,黝黑的钢铁前端,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点寒星似的光。就像一把悬停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