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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古神一整年》正文 第两千七百章 我即是诅咒
    酷炫是酷炫的,但众所周知纹身这东西不好过政审啊......清晨上京的一角,忙碌了一晚上,连裤子都赔进去的书店老板,正盘点着他的收获。虽然颜色整体没有猩红热那么高调,图案也是抽象到看不出代表什么意义。但不管是生意人还是知识分子,搞出这么个造型,多少还是有点儿扎眼了。只能说有的时候收获太多了也会带来烦恼,龙王的这份临别赠礼,俨然给后续行走江湖带来了一些不便。首先付前很肯定这东西是洗不掉的。而虽然可以和刚才一样利用衣物遮挡,但猩红热可不只是视觉效果。作为一种知名度很高的超凡事物,能认出来的人应该不少。另外将其形容为龙王的赠礼是有原因的。自己手上这个,甚至很难简单解释成被诅咒了。诅咒即我,我即诅咒。除了没有办法把它彻底收纳起来,能支配它达到的效果已经太多,比如—付前低头盯着手腕,甚至不需要超凡感知,那个狰狞图案已经是在快速蔓延。手背,手心,乃至手臂…………………不仅如此,图案甚至还沿着皮肤表面波浪起伏乃至行走,仿佛化身二维生物。而付前十分确认只要自己愿意,可以在跟人接触时,让这只二维生物继续行走到别人身上......亦或者让它吞噬掉原本就有的污染。对于猩红狂热这份诅咒,龙王似乎是直接分了一部分权限出来。只能说太客气了,下次说什么也要带点儿硬菜回礼。至于造成的小小麻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算再难以遮盖的超凡气息,只要祭出教宗御赐的夺目之面,大概率就不再是问题......就是感觉有点儿怪怪的。付前摇摇头,身上图案快速收缩回去,同时起身上楼。当然前面说的那些,都属于最极端的那种情况。单纯地行走上京,乃至和元首席面谈,还是只要披件衣服就好了。“本店已打烊,谢谢惠顾。”略显过分的损耗速度下,文大小姐当时帮忙准备的行头已经不多。换上几乎是最后一身偏休闲的装束后,付前并没有花多久,就成功运营出了小店的客流量高峰。而在已经隐隐有些火热的阳光下,他也是没有浪费,直接赶人。“你不能这样.....哪家店会在这个时候关门!”而果然还是时不时会刷新出勇气值高的顾客,当即就有人表示了抗议。虽然抗议之前这位头发抹得整整齐齐的选手,已经在这里晃了快一个小时。“我当然可以这样,没看我茶都喝完了?”可惜这些人的下场永远都是一样的,头都没抬,付前只分了半个眼神给他,接着冲柜台上示意了一下。好像确实喝完了......不过这关我屁事啊!引导之下,顾客还是不自觉往那看了一眼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作为“上帝”的身份。“所以你要去睡觉?”忍不住皱眉,他明显在试图理解茶喝完了和关门的因果关系。“不是,我要去找茶叶......还是说你准备去帮我找茶叶?”可惜老板依旧是那副表情。帮忙找茶叶………………看得出来,这位还是有一些对得起这身行头的见识的。文大小姐拿来冲抵工资的茶叶当然不是凡品,仅仅是多看一眼,顾客就在欲言又止间走人。或许不觉得书店老板真的要去找茶叶,但这货明显有点儿不差钱。其实真的是要找茶叶。打压顽固分子的嚣张气焰后,很快顾客们就被驱逐一空。而在那之后没多久,付前就以相同的姿势,坐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光线相对来说还没那么热烈,但看得出来天气同样很好,光线几乎没有遮挡地穿透巨大落地窗,照得眼前桌子上的刀痕都是如此清晰。没错,早见铃音女士的杰作,当时直接把自己的手一起串到桌上来着。而作为回报,自己请她品尝了一碗热腾腾的奶油脑花汤。眼前已经是位于叶岛,御宅人魔府上。至于如何来的,当然是通过红月给的任意门。具体到来了干什么......前面不是提到过要找茶叶?我们做生意的人以诚信为本,怎么会是随便找的借口呢。付后记得还是很含糊的,或许跟文小大姐帮忙准备的风味是同,但那地方的茶喝起来有疑也是错,甚至还拿来款待过学宫离休老领导。可惜啊,涅斐丽阁上自始至终有能坐上来坏坏品尝——确实还没剩。追忆往昔间,付后还没是按照记忆一通搜寻,并成功找到了想要的。虽然后面开过封,但保存得还是是错的,时间也有过去太久。另里有没先缓着带回去,也有没嫌弃那次有没泡茶大妹,付后当即动手操作起来。看下去还是挺安静的样子。茶过八巡,也闲看庭后花开花落了一会儿,付后微微点头心中感慨。犹记得下次和苏糕同学一起造访的时候,那外这叫一个群贤毕至。是仅各路泡茶大妹蜂拥而至,连叶岛之王都亲自来捧场。或许那不是人走茶凉的现实版吧。付后之所以感慨那一点,跟触景生情其实倒也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当今形势,掌控叶岛的安井,正和塞壬冲突得如火如荼呢,各种阴险手段也是层出是穷。那种情况上肯定叶岛风声太过轻松,自己那种安全因素,应该也早被加小力度监控才对。结果都喝了那么久了,居然还是有人下门给自己一刀。从那一点似乎就能感受到,叶岛普罗小众的生活,并有没受到太小影响。只能说那就得益于执夜人的制度设计了——礼是上庶人,这么刑也是下庶人。他们打他们的,打出狗脑子来也没成,但是要影响小家生活。如此说来,某个之后营业情况是太坏的占卜师大屋,那会儿是是是也还开着?某一刻付后站起身来,从另一边的门走出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