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老王嘬了嘬牙花子:“三线的异化生态链条是以异态生命嵌合体为基础的?”
“昂,生命永远是穷举法!”
“你他妈的,解析机制能帮咱干死虫族吗?”
“如果是我,这会儿就该考虑三线的幸福日常了,你怎么敢假定虫族就不是未来的一部分,新能源不是能源吗?”
"#?%......"
任何正经学术研讨都会在他们这里中道崩殂并以口吐芬芳为结束,这个,就叫做知识的诅咒,是无法豁免的真实伤害。
厉蕾丝玩弄着碗里的红糖糍粑:“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啊,雪龙怎么说,也是异态生命嵌合体play的一环?”
段梨好奇起来了:“所以到底什么是异态生命嵌合体?”
“那你别管!”
“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那玩意奥特曼来了都得开SC通过,你这点SAN值还不够抄一次底的。
“这么惨烈吗?"
“咦惹……”秦蓁蓁蚌埠住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种东西,人家都没法心无旁骛了捏...”
“这小玩意说话一直这么个动静吗?不对吧?”
“不知道了吧,这,才是真声,你们平时听到的那个都是假音!”
“喔~”
一群人若有所思,怪不得索绘十几年没办成的事她这么容易就给办了,原来也是一号天赋异禀型的选手,不过话说李沧他原来好这一口的吗?
“我演算过了,或许护国大阵体系真的可以接入三线!”希斯摩尔安尔突然说了一句:“我们现在有充足,或者,也可以说成是虫族的资源来完成这一步,对饶教官来说,我想并不是很难!”
李沧一抬眉:“你最好是把虫族素材用在你该用的地方,懂?”
“好吧,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有更好的选项??”安尔冕下视线扫过每一个人:“好吧,我明白了,你们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嗯,最近门罗的产能似乎大不如前,dr.Lee,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头绪
吗?”
“磨坊里还有些素材。”李沧继续剥虾,大魔杖载着食人魔套装悬停在希斯摩尔安尔旁边:“这套卡牌具现出来的玩意你带回去,试着复制一下,或者做一个功率放大器之类的东西。”
安尔看一眼,立刻嫌弃的瞥开视线:“没有箱子把这东西装起来吗?”
“你有办法?”
“我尽量...”
李沧肃然起敬:“是这样的,其实我还有一艘歼星舰,搭载有增压镭射炮和离子炮,集重武器平台投放、轨道轰炸、星球防御工事于一体,就停在柯伊伯带,有没有搞头?”
(注:见第2109章【幻想具现种子:程昱的调料盒】
【莱拉?华瑟克斯造船厂Imperial-class级I型歼星舰(改)】
舰长1.6Km,配备三具毁灭者I型离子引擎,四具Gemon-4离子引擎,次空间速度9mGLT,加速4mGLT,载重36000吨,舰载机144架次,生活区乘员上限50000人。
注:背负帝国之徵,荣膺帝国之力,集重武器平台、星球攻击,星球防御于一体的强大全能型改装战舰。
提示:售价虽仅160万枚命运硬币,但需于柯伊伯带坐标点自理自取。)
希斯摩尔安尔目光幽幽:“你是觉得我很闲吗?”
“那算了...”李沧悠悠的说:“可惜了离子引擎和离子炮,我以为你对这些东西还是很感兴趣呢!”
“虽然已经有了相类似的替代品,不过我对成熟的技术模型还是很有兴趣,比如他们的人体保鲜技术~”
“那就没必要了,这个我熟!”
“不是你那种!”希斯摩尔安尔多少是有那么点学术气质在身上的,听李沧搁那死皮赖脸的生搬硬套学术近乎有些气愤:“算了...这螃蟹是淡水蟹吗...真的很美味!”
夏虫不可语冰嘛,懂,一群人鹅鹅鹅的笑的摆幅同频了都。
李沧的学术,和希斯摩尔安尔冕下的学术,那玩意完全就是两个既不相同也不相似的概念,就像带魔法师阁下自己说的,生命永远是穷举法,是的,异化生命也是生命,他老人家可以将这个政策毫无心理负担的贯彻始终捏,
血脉裁缝穷举法....
哈!
小小手艺可笑可笑!
摆手不是拒绝,而是无需多言,关于磨坊算力和素材和带魔法师阁下本人互相摩擦这点事儿,几个人心里那都明镜儿似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沧也不在意,小龙虾和螃蟹在他手里肉是肉壳是壳,一二二四,原模原样完完整整的给拼成了对儿在盘子里摆开,往霍面前一推:“vip特供版,怎么样?”
“嗯嗯!”霍雯眼睛亮晶晶,罕见强势的挡开四面八方伸过来的邪恶之爪和邪能之筷:“不要不要!拍照,先拍照!”
姐姐已经被吴毅松带着回家了,娇娇宋蔷提了一杯:“下次再有机会像这样喝酒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呢,就在座的各位万事胜意梦想成真得偿所愿吧,干杯!”
“可别...”李沧倒吸一口冷气,斜睨某些不可名状之物:“有些人的愿望是禁不起祝福的,万一真成了你们这哭的都得找不着调儿...”
王大怒:“你他妈的几个意思?搞孤立主义是吧?”
“不道搁哪看个词就搁这瞎寄吧用!”李沧冷笑:“呵,合着您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个人啊?”
顾孟兮还在那傻傻的问:“所以他的愿望是什么?”
厉蕾丝一本正经:“是变成一米五白毛红瞳小萝莉卷死你们这些倒霉孩子做成小熊饼干!”
“啊"
“画好了!”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白花子举着画板,正是她们一群人今天所有游玩项目的四格漫画放大版,连现在围着桌子戕害小龙虾的场面都在。
霍雯给出高度评价:“厉害,你画的人都好活喔,你到底怎么忍住不画骨头和肌肉的?”
众人:“……”
这是有前科的,上一次她去老太太那做衣服出的所有图都是立体透视,是提笔下意识的画了骨头和肌肉之后又现把皮蒙上去的,如果后面能再补一层衣服的话,看起来倒也十分有九分的活蹦乱跳。
老王想了想:“花子啊,你应该让霍雯画小龙虾的,还有盘子里的菜,感觉会比较有气质,你看着左一块右一块左一盘右一盘的,她那儿不也左一块右一块左一盘右一盘的~”
“你!你简直!”娇娇宋蔷人都麻了:“你有病啊!梨姐,赶紧给他开药,这人需要治疗!”
段梨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治不好他的病,不过,你们不就是他的药么?”
“打他!打她!一起揍!”
“不是你这梨对吗,你怎么表里如一的,黄切黄呗?”
“叉出去!”
纸醉金迷完毕,李沧是送完了娇娇宋蔷才送的段梨霍雯。
大鲲鲲在夜色中微光荡漾,就有一种同天地星河一般流转的深邃气质,段梨搂着小脸红摇摇欲坠的霍雯:“感觉你又要走了呢...”
“嗯?”
“就是感觉!”
段梨紧了紧霍雯身上的衣服,找着头发,沉默的俯瞰着3/7基地的夜色,脸上突然就有了一种很古怪的幽怨气质。
站在前面的李沧走过来,盘腿坐在旁边,直接把她搂上:“过了虫子这一关,大概,可能,就有很多时间了吧。”
“爱听,多说几句。”
“嗯,到时候会抽空找段医生做心理咨询的。”
“讨厌啊你!”段梨拍了他一巴掌:“嗯,不过,嗯,老赵其实想让我问问你,你会去见他们么?”
李沧道:“其实没什么必要,不过,他们想见的话,看在你和蓁蓁的面子上,就见呗。”
“嗯……”段梨指着某个方向:“到了,感谢社恐の李沧大人百忙之中还要替人家着想呢...小女子无以为报...多开点药?”
李沧瞥她一眼,一把把她捞起来搁在肩膀上跳下大鲲鲲。
“诶呀,鹅鹅鹅,你干嘛,吓死个人!”段梨抱着霍雯不好乱动,软绵绵的踢了他几脚:“等着哈,先把雯雯送房间,收拾你!”
李沧往沙发上一瘫,倒了一杯果茶顿顿顿一阵豪饮,试图驱散醉意,差点被这群玩意熏的找不着北,我带魔法师阁下英明一世,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群酒蒙子。
呵忒。
羞与尔等为伍。
段梨拎着高跟鞋,蹑手蹑脚的下楼,然后忽然停在那,倚着楼梯口,眯着眼,细细的端详起那人,曾几何时他还只是个年少有为需要心理干预的少年,他需要治疗,现在好了,不需要了,这人都已经开始心理干预所有人和异
化生命了。
大魔杖就像索尔的二婚老爷已经从段梨身后缓缓的滑出来,以至于在李沧出声的时候心理医生才察觉:“望闻问切?”
段梨挽起袖子,扎头发:“对,你需要治疗,收拾你!”
治疗……
给药很足。
等李沧被段梨强行推出门的时候都还有点恍惚,哭笑不得的理了理衣服下摆,嘴里小声哔哔:“你这大梨子指定是有点什么东西!”
“哼,说了要收拾你,快滚!”段梨靠着门,剧烈喘息,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然后噔噔噔的跑上楼,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又折返回去,推开另一扇门:“乖女鹅,妈妈亲亲,么么么么么,你没看到刚才李沧的表情,哈哈哈
哈!”
“什么味道!好怪!”
“唷~这是谁昂~”厉蕾丝翘着二郎腿大剌剌的仰在沙发里,手里噼里啪啦的按着手柄按键:“居然还舍得回来,原来我们的带魔法师阁下也吃闭门羹啊?”
李沧把外套扔她脸上,往洗手间走去:“姐,姐,给整点醒酒的!”
南小婧正切水果呢:“诶?她们说你没喝酒呀!把醒酒汤都喝光了!你等等哈,我再做一份!”
李沧口吐芬芳:“牲口!你洗不洗澡?”
厉蕾丝回以中指:“打完这局...”
李沧一上楼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夹杂着索栀绘和秦秦秦的笑闹声,搓搓手,清清嗓子:“F-B-I! oPEN THE dooR!”
噼里啪啦一团乱七八糟的玩意甩到脸上:“啊,神经啊你!”
李沧手里攥着搓脚皂和沐浴露,面无表情的把脸上的小布料和浴花摘下来,库库扒自己那两件行头:“过分了啊,怎么还打人呢,居委会告你们一笔家庭暴力!”
一个浑身全是泡沫,一个头上一朵大花,俩人的造型十分滑润...呃...滑稽,索绘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秦蓁蓁:“嗯嗯!”
索栀绘:“唷,李师傅这是怎么事儿,快过来来,让姐姐康康李小沧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唇彩~”
“嗯嗯!”复读机秦蓁蓁闭眼猛搓头发的动作停止了:“耶?”
这第二天早上啊。
“我靠!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快点快点!起床!听见没!一会儿咱妈发火儿了!”李沧嘴里叼着牙刷,抱着一堆衣服砸过去,上去就是啪啪啪三下:“厉蕾丝!说你呢!醒醒!发火的是她挨揍的是你!皮痒了是不是?”
厉蕾丝脑瓜子杵在枕头里,浑身上下照例只穿了头发,扭扭屁股抻抻腿子:“蓁蓁和93索好歹还睡了一会!老娘我就没睡!!”
“咳...”李沧咳嗽一声:“快点吧姑奶奶,到那边吃了饭再睡成不?”
厉蕾丝一头拱开枕头衣服,青丝如瀑翻起一团白练,手一伸:“还愣着干啥,小沧子,更衣!”
封号大雷。
李沧也是无语了,咬咬牙,手忙脚乱的上去撕巴。
厉蕾丝还搁那公然嘲讽:“愚蠢!懂不懂什么叫倒背如流啊?这知识都让你学杂了!扒的时候那不是挺利索的吗?这会儿不行了?”
李沧气急败坏:“合着我timi还得跟大老王学学手艺呗,他穿衣服倒是倍儿速度!”
旁边的一下直挺挺的又竖起来一个,秦蓁蓁闭着眼睛问:“耶?那个人穿衣服为什么会快嘞?”
李沧顺手把一丝儿小布料套她头上了:“慢了和你们一样,会被打死!”
“喔...”秦蓁蓁顺手挽了结,把头发绑了,然后元气满满的猛踹再旁边:“杂鱼杂鱼,快点,起床,吃饭饭!”
又竖起来一个,迷茫且慵懒,嗓音沙沙的:“早饭?什么早饭?早饭不是刚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