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陶师傅也是久经考验的唯心主义战士了,本来这点区区闲言碎语是破不了他的防的,但一想到自己没两年好活而面前这帮子心怀鬼胎的玩意一个比一个耐操抗活,死后自己的坟头将永恒的被阴湿的目光视奸,那是夏侯海
渭点烟边秀敬酒玛尼斯摆贡品,偶尔还有被起尸拉出来溜溜的风险....
可以不活,但不能整活,死是不怕的,社死不行。
“嗯……”李沧突然问了一嘴:“陶师傅,关于二线炸了这件事,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二线不是你炸...”陶弘本咳嗽一声,虽然一揽子有头有脸或者没头没脸的人都这么想,但理论上,至少理论上来说,二线炸了这事儿还真不能算是眼前这活爹干的,这泼天因果他可不沾,保不齐说一嘴都要
被爆掉剩余阳寿:“总之我觉得是办了件好事,姓贝那老家伙这几天气运噌噌见涨,又能多活几天!”
话说的是很谨慎了。
不过其实就是3/7基地命长然后三线长命那点破事儿,陶师傅是这样的,就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口儿,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王师傅严重怀疑他五弊三缺那一挂缺的是心眼子。
一伙人挨个呲牙,也是强忍着才没当场对老陶口吐芬芳,边秀叽里咕噜的问孟凡庭:“庭姐,咋样,泡脚不赖吧?”
“嗯嗯,很舒服,不过我有点害怕一会按的时候...”几个人只有孟凡庭刚才去换了衣服,盘着的头发也放下来了:“秀秀,你们平时也是这样的么?”
边秀嘿嘿一乐:“不能够啊,必不一样啊,这都没人骂娘呢!”
孟凡庭抿了抿嘴唇,笑着捏了一下边秀的脸:“真棒,再偷偷溜出去的话,要和姐姐说哈,你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姐姐怎么会给你绊手绊脚呢,你说对不对,而且,你也不想偷偷跑被抓到打断腿吧?”
边秀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庭姐你...”
“鹅鹅鹅,姐姐开玩笑的。”孟凡庭修长的身子倚在边秀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拿头发戳他的脸:“你们又要走了,对吗。”
边秀却摇头:“难说,我有一种不好的??”
“难说就别说了呀!”孟凡庭可太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了,往小了好了说叫一言九鼎,往大了坏了说叫一语成谶,是不好偏执于某种结果的:“嗯,秀秀,我一直没问过你,做你这个,是可以...嗯...有婚姻的吗?”
“婚...婚...婚姻?”边秀稍微有点吃惊,不过更多的是抽象,忸怩道:“庭姐,人家还未成年呢!”
老王:“结婚?你们要结婚了?秀儿!不儿!你这?难道是准备献祭自己给世界线冲喜?”
“你结婚?我可以当新郎父亲吗?”玛尼斯也精神了,黑脸上竟然透出了一点红晕:“我还没参加过传统的中式婚礼,感觉会很棒!”
两个老年人日反应了半天人都还是憎的,结果就听李沧搁那边很轻描淡写的纠正道:“伴郎!”
玛尼斯连连点头:“对!帮郎!”
“啥玩意就要结婚了...”边秀咧咧嘴:“结婚肯定是要,不过得等我成年啊,得有规矩,海爷,话说你……”
夏侯海渭摆手:“我这个不成,称孤道寡,不对,那词儿咋说的来着?”
陶弘本嗤笑:“就你这种东西还有规矩?我呸!当初你那个什么教来着?叫你给骗了多少善男信女去?基地法律的戴罪立功机制对你这种人来说还是太便宜了!”
夏侯无所谓如是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讲求一个你情我愿干柴烈火,道爷我有这个条件知道吧,总比某些人强,拿腔捏调,呸,要不您撒泡尿照照自己呢?”
哗啦一下,陶弘本跳出足浴桶,天罡步都timi直接走出来了:“来来来,今天咱俩中间必死一个!”
“呵~”夏侯海渭往躺椅上一倚,那淡定的表情就跟看猴戏似的:“还跟你海爷玩上寿元将尽的老登极道帝兵而来那一套了是吧,就您内点阳寿,掐头去尾都不定有道我脚趾头值钱,老子身上的虱子都比你命长,纯是搁这
空手套白狼讹人呢,省省,免了!”
边秀突然贼眉鼠眼的笑:“海海爷,听说您现在也是好起来了嗷,3/7基地皆称颂您名,功德金光到底长啥样?”
陶弘本收了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什么意思?”
夏侯海渭得意洋洋的摸出一个小黄布包,打开,取一粒什么东西往前面一丢:“功德还是太好?了,道爷我啊,生财有道!”
迎面走来的是,白毛红瞳黄符盖头的萝莉僵尸,一身凤袍官服裙摆飞扬暗香弥漫??
“握草!老子都没干成的事儿道爷你成了?”
“嚯~”
“嘶!”
“这是个什么?这是个什么??”陶弘本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天都塌了,嘴唇哆嗦手指颤抖:“造孽啊!”
夏侯海渭哈一声:“你懂什么!三重火炼三重天,一重缠是一重关!尸起为僵,以糅形,外用符?,内金经,此乃,功德木鱼是也~”
老王吧嗒吧嗒走过去,把小白毛帽子上的黄符一揭。
对方的目光立刻鲜活生动起来,原地蹦?了一下,双手叉腰,白毛飞舞眼神轻蔑:“哼!老爷您又偷偷来这种地方了呢!变态变态变态!”
老王肃然起敬:“海爷,您是懂僵尸的!”
李沧大为震撼:“这个,请问您是以什么为灵感的?”
海爷手指在耳边摇了几圈:“转经筒!持诵转经字字珠玑??”
“别...别说了...”陶弘本发出了垂死之人一毛一样的哀鸣,声嘶力竭:“收!收起来!快点!”
“有些人?,嘴上满口道德经义,一味把真话憋在心里,这人就脏了。”夏侯海渭一脸的无所谓,不过还是把小白毛收起来了,毕竟这玩意属于私人物品不便展示:“道爷我说,只要心是静的,人就是净的,还有什么时候能
比...嗯....念头通达道心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