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剑尊》正文 第4422章 改命!逆道!抬升原点!
“简直,蠢货!”文士震怒,破天荒骂了起来。手中的玉笔更是挥出了残影,每一笔落下,都带着撕裂虚无的力量。“真是个天大的蠢货!”他觉得大祖在玩火自焚……竟然想把季渊扶持起来?就不怕被反噬吗?“大兄,你怎么能……”相比他。焚业倒没想这么多,心中除了沉痛之外,更多的却是冰冷。大祖能传回一道伟力。自然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明明他才是和对方有着同一立场的人,对方就算要出手,也得帮他才行!如今,为何反要帮季渊?越想,他心中的凉意便越多!“二哥……二哥助我!”也在此时。那屏障之内,被金光包绕的七祖陡然间发出了一道痛呼,不断求救。似乎,他已经撑不住了!“轰轰轰——!”见此情况,文士也好,焚业也罢,再不敢分心多想,全力以赴想要破开那屏障!玉笔划出的轨迹越来越玄奥,每一笔都隐隐触及现世框架!那焚天业火亦是变得越发炽烈,其中更隐隐带上了九个时代的积累!肉眼可见的!那道屏障不断变得暗淡稀薄了起来!似是一瞬,又似千万年。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那屏障彻底破碎在了二人面前。可!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代表了七祖锚点的黑白祭坛上,已经被金光完全包裹的七祖,突然发出了一声惨笑。有愤怒。有绝望。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知道了自己被算计背叛之后的痛苦和了然。在苍茫八祖中。他的实力本就稀松平常,再加上连连被算计,根本不是全盛状态……又哪里能抵挡九转逆命这种从未出现过的逆天手段?“大兄……”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飘忽不定。“大兄,害我啊!!!”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他的身形,他的一切,便彻底被金光吞没。他死亡的那一刻。整个虚无都仿佛震颤了一瞬。那是无上境陨落的征兆……当一个无上境陨落时,现世框架都会为之震颤。可……那震颤只持续了不到一瞬,便被金光镇压了下去。然后……一道身影渐渐清晰,出现在了几人面前。身穿白衣,面容清俊。眉眼之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和算计之中。正是季渊!而且是真正的季渊!见他现身。文士心里猛地一沉,敏锐地注意到了对方和曾经的不同。曾经。对方凭借一手星海浮沉演化世界棋局,和苏云这个逆命之人斗得难解难分。可如今……对方身上那渊深浑厚的气质淡了不少,更隐隐带上了几分七祖伟力的特质。更准确地说。那是一种圆融感,一种无上感,一种……原点被抬升了层次的感觉!看到这里。文士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先前种种的猜测成了真,季渊……成功了!季渊也知道自己成功了。立身在虚无之中,他不断感应着自己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意味。“九转功成归大道,方知我命不由天。”一语落下。他一抬头,对上了文士的目光,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六叔,恭喜你,拼尽所有之后……终究是没能阻止这一切。”文士没接话。他只是盯着对方,面色变得很复杂。那复杂之中,有称赞,有忌惮,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所以。”“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九转命,逆乾坤?”“不错。”季渊笑着点头,“转的是框架,逆的是原点……六叔觉得如何?”“……了不起。”文士看着他,由衷叹道:“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了,从来没觉得,你这么了不起过!”他的称赞。自是发自肺腑……哪怕眼前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一个能颠覆一切的大患!因为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了不起!“六叔谬赞了。”季渊笑了笑,“这一切,还得多亏了您,若无您送我的那页金书,我未必能很快走到这一步……你不后悔吧?”文士没回应。后悔么……他其实并没有后悔。因为当时以他的状态,以极道生灵的处境,若是不向季渊妥协,这场战争的走向,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哪怕顾寒回来了!他们想要赢,也绝对要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烈代价!季渊。从始至终,都是极道战场上最大的变数!“恭喜你。”“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如愿么……”季渊却摇了摇头,神色中带上了一丝微妙之意,“那倒也未必。”目光一转。从文士身上移开,落在了遥远的未知方向。那里。正是极道战场的方向。“死的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三哥还活得好好的!”文士不语。放在极道时代之前,没人敢说苍茫八祖之一是个炮灰角色……哪怕的确是最弱的!可如今……在这最强时代,或许也是最后的时代中,别说七祖,他们八祖加一起,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现在的你,还怕他?他连修为都没了!”“不。”季渊摇头,叹道:“正因为如此,我反倒是更忌惮他了!”“为何?”“因为站的位置不一样了……越是往高处走,我越是觉得三哥的手段不简单,越是有种会被他杀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道圣。”这句评价。已然高到了极致。可文士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深以为然道:“别说你,道圣……或许也在忌惮他。”“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季渊笑道:“虽然我的层次提升了,可我依旧没有想出来杀死三哥的办法!这着实让我如鲠在喉,心绪难安啊,不如六叔帮帮我……帮我想一个,能彻底干掉三哥的办法?”文士讥讽道:“你在求我?”“当然!”“求人得有个求人的诚意……要不你先跪下来磕几个头,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扑通一声!话音落下的同时,季渊已然是跪在了他面前!行云流水,毫无负担!“六叔……求您了!”文士:“……”